第114章 第114章 科举雏形？（2/2）
五胡乱华？老子杀的就是五胡！第114章 第114章 科举雏形？：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结果第一名让所有人都意外——
竟然是个二十出头的寒门小子。
此人叫苏平，家里三代佃户。
但他算账快得离谱，给他一堆乱账，半炷香就能找出漏洞。
他上台领任命时，手都在抖，跪下就给秦汉磕头：
“小民谢秦先生抬举，此生定然给您卖命！”
这一天，邺城很多有能力的穷苦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有出头的路了。
这种选拔方式，对于民心的聚拢，简直比发钱还管用。
接下来，随着邺城、临漳、常山三地被靖北军彻底掌控，三座城镇间商路打通、粮路平稳、兵路畅顺。
靖北军的旗子，此时已经不再只是插在城头，也插进了制度里、田亩里、人心里。
邺城的夏天来得很快。
一场大雨过后，城外的田地泛着新绿，刚分下去不久的那些荒地上，也逐渐冒出了嫩芽。
不少原本躲在破庙荒郊的流民，如今也在田里挥着锄头，一边干活一边说笑。
“听说没？昨天又有两家从中山逃荒来的，连夜去县衙登记，竟然也分到了地！”
“那还能有假？我外甥就是，才来邺城半个月，现在也有自家田了。”
“唉，要是早知道秦首领有这手段，老子当初就不往南跑了，差点死在路上。”
类似的抱怨声和庆幸声，时不时从田间传出。
这种最朴实的议论，比任何鼓词传唱都更能说明一个问题——
风向，变了。
风向，变了。
这日，西苑别宫书房。
秦汉正坐在案前，翻看着几份新送上来的奏报。
一份是屯田司的，汇报今年春耕的进度和预计收成；
一份是军务处的，汇报军改之后各营训练情况；
还有一份，是苏平递上的《邺城赋役简化议》。
“先生，这苏平小子，脑子活络得很。”
钱钧站在旁边，忍不住感叹道，“短短月余，就把城中税簿翻了个底朝天，连几家老牌商号偷税漏税多少都揪了出来。”
“那几家商号没翻天？”秦汉笑道。
“翻了。”
钱钧也笑，“但翻完就老实了。
苏平没胡乱动刑，只是把他们账目一条一条摆出来，算给当事人听。
人家自知理亏，又见他没趁机讹诈，反而主动补税，还要结交这位‘苏小吏’。”
“很正常。”
秦汉将奏报放下，“商人最惜利，也最识时务。
只要规矩公平，不乱伸黑手，他们靠手艺吃饭，比靠走门路轻松得多。”
“不过”
钱钧犹豫了一下，“这段时间，士族那边的怨气也在积。
尤其是城东张、卢两家，已经有意无意放出风来，说我们这是‘削士族骨，坏天下正统’。”
“正统？”
秦汉嗤笑，“他们在慕容德、慕容垂手底下讨饭的时候，可没说什么正统。”
稍顿，他收起笑容，“士族不能一棍子打死，也不能任其作乱。
这玩意儿要慢慢磨。”
“先生打算怎么磨？”钱钧问。
“先点几个‘明白人’出来用。”
秦汉指了指奏报，“像苏平这类寒门，咱们要用；但城里也有些士族子弟，是真肯干事的。
他们若愿意按规矩办事，也可以给几个位置，压住族中那些只会嘴上的。”
“文、武、财、法，各挑两三个，让他们比一比。”
钱钧恍然：“先生是想制造‘内部榜样’？”
“对。”
秦汉点头，“你去拟个名单，把之前考试里成绩靠前、又是出身士族的几个人挑出来。
先从镇抚、案牍、粮曹这些实务差事做起，考一年。
一年后，谁做得好，谁升；做不好，照样换。”
“是。”
钱钧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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