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惊变（1/2）

随身军火库，从猎户开始平推天下第35章 惊变：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惊变

雁门关的血腥味还未散尽，千里之外的大同府，却是一派歌舞升平。

大同总兵刘振武坐在总兵府后花园的凉亭里，正与几个心腹将领饮酒。桌上摆着烤全羊、马奶酒，还有从江南运来的新鲜水果——在这个北疆苦寒之地，这样的享受堪称奢侈。

“总兵，听说雁门关破了？”一个络腮胡将领试探着问。

刘振武慢悠悠地撕下一块羊肉：“破了又如何？那是杨业守的关，与我们大同何干？”

“可蛮族要是继续南下”

“南下就南下。”刘振武冷笑，“朝廷那些文官，不是天天喊着议和吗？让他们议去。咱们守好大同这一亩三分地就行。”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不敢再多。刘振武是晋王的人，这在大同高层不是秘密。晋王与蛮族有勾结，他们多少也猜到些，但谁都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

酒过三巡，管家匆匆进来，在刘振武耳边低语几句。

刘振武脸色微变，放下酒杯：“带他去书房。”

书房里，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正焦急等待。见刘振武进来，连忙单膝跪地：“总兵大人，晋王密令！”

刘振武接过密信，拆开火漆。信的内容很简单：陈阳、杨业率残部可能逃往大同方向，若发现踪迹，格杀勿论。另，太原方面已开始清洗陈阳势力，大同须配合，查封所有与陈阳有关的产业。

“陈阳”刘振武喃喃道。这个名字他听说过，神机营统领，最近风头正劲。没想到居然敢跟晋王作对，真是找死。

“传令下去。”刘振武将密信烧掉，“全城戒严，加强巡查。发现可疑人等，立刻抓捕。”

“是！”

信使退下后，刘振武独自坐在书房里，陷入沉思。他虽是晋王的人，但有些事，还是觉得心里不安。通敌卖国这罪名太大了，一旦事发，是要诛九族的。

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谁？！”刘振武猛然拔剑。

窗子被推开，一个身影轻巧地翻了进来。来人一身夜行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刘总兵，别来无恙。”来人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沧桑但坚毅的脸。

刘振武瞳孔骤缩：“杨杨将军？！”

来人正是杨业。他独自一人潜入大同，冒险来见这位旧部。

“你还敢来大同？”刘振武握紧剑柄，“晋王已经下令，见到你格杀勿论！”

“所以我来了。”杨业平静道，“振武，跟我二十年了，我的为人，你清楚。”

刘振武的手在颤抖。杨业对他有知遇之恩，他能当上大同总兵，全靠杨业当年举荐。可如今

“杨将军，不是我不念旧情。”刘振武咬牙，“可晋王势大，朝廷朝廷恐怕都保不住你。你现在是钦犯！”

“钦犯？”杨业笑了，笑容中满是苦涩，“我杨业镇守北疆三十年，身上伤痕二十七处，哪一道不是为这大炎朝挨的？如今落得个钦犯的下场，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从怀中取出一沓文书，扔在桌上：“看看吧，看看你效忠的晋王，都干了些什么。”

刘振武迟疑地拿起文书。越看，脸色越白。通敌密信、军械倒卖的账册、甚至还有晋王承诺割让三州的草约

“这这些都是真的？”刘振武声音发颤。

“陈阳将军从晋王府别院搜出来的。”杨业盯着他，“振武，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杀了我，拿着我的人头去晋王那里请功。二是跟我一起，清君侧，除国贼。”

刘振武跌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这个选择，太难了。

选晋王，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但要背负千古骂名。选杨业，可能身死族灭，但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杨将军”刘振武抬起头，“陈阳现在何处？”

“城外三十里，鹰嘴崖。”杨业道，“他有八千神机营，我有五千边军。加起来一万三千人，足以拿下大同——如果你不阻拦的话。”

刘振武苦笑：“大同守军一万二，你们一万三，又是攻城，哪有胜算？”

“所以我来找你。”杨业一字一顿，“振武，我给你一夜时间考虑。明日卯时，若你不开城门，我们便强攻。到时刀兵相见，休怪我不念旧情。”

说完，杨业翻身出窗，消失在夜色中。

刘振武瘫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文书，一夜未眠。

同一夜，鹰嘴崖。

陈阳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期快。系统的身体强化不仅提升了战斗力，连恢复力也远超常人。三天时间，左肩箭伤已经结痂，右肋的刀伤也好了大半。

“统领，杨将军回来了。”赵铁柱进帐禀报。

杨业风尘仆仆地进来，端起水囊灌了一大口：“见到刘振武了，他答应考虑一夜。”

“有几成把握他会投向我们？”陈阳问。

“五成。”杨业沉吟道，“刘振武此人，重利，但也重义。当年他父亲获罪，是我保下来的。这份恩情，他应该记得。”

陈阳点头：“那就等。不过也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他不降，我们怎么打大同？”

两人摊开地图。大同是北疆重镇，城墙高厚，有护城河，四门皆有瓮城。强攻的话，至少需要三倍兵力，还得有攻城器械。

“我们没有时间造器械。”杨业皱眉，“晋王的追兵最多五天就到。必须在他们来之前拿下大同。”

陈阳盯着地图，忽然指向一处：“这里，是什么？”

陈阳盯着地图，忽然指向一处：“这里，是什么？”

那是大同城墙东北角的一处标记，写着“旧水门”三个小字。

“那是前朝留下的水门，早就废弃了。”杨业道，“据说通往城内的暗渠，但里面塌方严重，根本过不去人。”

“塌方”陈阳眼中闪过精光，“如果，我们能炸开呢？”

杨业一愣：“炸开？用什么炸？”

陈阳没有回答。他打开系统界面，杀敌点还有47487点。搜索“工程爆破”，跳出一个选项：“定向爆破炸药包——可精确炸开特定结构，500杀敌点一个”。

兑换五个，消耗2500点。剩余杀敌点：44987点。

“我有办法。”陈阳对杨业道，“杨将军，你带主力在南门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我带一支小队，从水门潜入。”

“太危险了！”杨业反对，“就算你能炸开水门，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万一有埋伏”

“所以需要你快。”陈阳道，“我一炸开水门，你就率主力猛攻南门。守军注意力被吸引，我这边压力就小。”

杨业还想再劝，但看到陈阳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

“需要多少人？”

“五十个精锐，要水性好的。”

“我去安排。”

当夜，一支五十人的小队悄然出发。除了陈阳，还有阿成、老李，以及四十七个神机营中最悍勇的老兵。每个人都只带短兵和火铳，背着用油布包裹的炸药包。

旧水门在大同城外三里的一处河谷里。由于年久失修，入口已经被淤泥和杂草掩盖，若不是有地图标记，根本找不到。

“就是这里。”老李扒开杂草，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里面传来阴冷潮湿的气息，还有汩汩的水声。

“点火把。”陈阳下令。

火光亮起，照亮了洞内。这是一条砖石砌成的暗渠，宽约六尺，高约一丈。渠底有及膝深的积水，水流缓慢。

“注意脚下。”陈阳率先踏入水中。

五十人排成一列，在昏暗的渠中前进。越往里走，空气越浑浊，呼吸都有些困难。走了约一里，前方果然出现了塌方——大块的砖石和泥土堵死了去路。

陈阳摸了摸塌方处，估算厚度：“炸药就埋在这里。阿成，带人挖坑。”

士兵们用短刀和工兵铲在塌方处挖出五个深坑，将炸药包埋进去，引线接到一起。

“所有人退后三十步。”陈阳点燃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