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科技启蒙（1/2）

随身军火库，从猎户开始平推天下第16章 第十六章：科技启蒙：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科技启蒙

陈阳要在军中教人识字算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白石城。普通士卒大多不解，甚至有人暗中嘲笑：“打仗就打仗，学那些文人玩意儿干嘛？”

但张防御使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亲自找到陈阳，开门见山：“你想培养军官？”

“不只是军官。”陈阳在沙盘上摆弄着几面小旗，“大人请看，这是白石城，这是北境防线。以往作战，靠的是将领的经验和士卒的勇猛。但如果”

他拿起一面红旗：“如果我们在每个山头设立观察哨，用旗语或烟火传递消息，前线战况就能实时传到指挥所。”

又拿起一面蓝旗：“如果每个百人队都有懂得计算射程的人，弓箭手和投石机就能更精准地打击敌人。”

最后拿起一面黄旗：“如果伤员能得到及时、专业的救治，很多人本不必死。”

张忠武看着沙盘上渐次亮起的小旗，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网，覆盖整个战场。

“你是说要把打仗，变成一门学问？”

“本来就是学问。”陈阳道，“只是以前没人系统总结。蛮族骑兵厉害，是因为他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那是他们的‘学问’。我们要赢，就得有我们的‘学问’。”

张忠武沉思良久，重重拍桌：“好！本将支持你！军库里的笔墨纸砚，随你用！需要先生，我去城里找！”

“谢大人。不过先生我自己有。”陈阳微微一笑，“我教第一批，第一批再教第二批。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三日后，神机营旁建起了一座简易学堂。一百名十二到十八岁的少年被选拔出来，他们大多是阵亡将士的子弟，或是城中孤苦无依的孤儿。

第一天上课，陈阳没讲之乎者也，而是画了一张图。

“这是白石城的城墙。”他在木板上用炭笔画着，“假设蛮兵在三百步外，我们的弓箭手要射中他们，箭应该抬高多少？”

少年们面面相觑。他们大多没读过书，哪懂这些？

“不知道？那我们做个实验。”陈阳带他们到校场，竖起几个草人靶子，距离从五十步到三百步不等。

“现在，我教你们一个词：抛物线。”陈阳张弓搭箭，“箭射出去，不是直的，而是一条弧线。距离越远，弧线越高。”

他一箭射出，正中三百步外的靶心。

“看到箭的轨迹了吗？现在，我教你们怎么计算”

陈阳用最浅显的语，讲解角度、力度、风速对射箭的影响。又用沙盘演示地形高低对行军的影响。甚至找来几具消毒过后的蛮兵尸体，讲解人体要害和创伤救治。

这些少年虽然没读过书，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个个机灵。加上陈阳教的全是实用知识，与生死相关，他们学得格外认真。

十日后，第一批“学生”开始带第二批。陈阳又从中选出二十名最聪慧的，单独教授更复杂的知识：地图绘制、密码编写、简易机械原理。

与此同时，神机营的训练也在紧锣密鼓进行。迫击炮队已经能在三分钟内完成架设、瞄准、发射的全流程，误差不超过五丈。无线电通讯组虽然只有五台设备，但已经能保证城内各要点实时联络。

陈阳的杀敌点也在稳步增长——他派小股部队出城清剿蛮族散兵游勇，每次都能带回几十到上百点数。

当前杀敌点：162035

距离解锁武装直升机还差四万点。陈阳不急，三个月时间，够了。

就在白石城悄然蜕变时，草原王庭的会盟如期举行。

草原深处，集结完毕的金顶大帐周围，密密麻麻搭起了上千顶帐篷。十三部首领齐聚，随从、护卫、奴隶，总人数超过五万。牛羊被成群宰杀，篝火日夜不熄，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马奶酒的味道。

但会盟的气氛并不轻松。

大帐内，十三位首领分坐两侧，拓跋宏高居主位。乌木罕跪在中央，正在陈述白石城之败。

“那陈阳，确有妖术。”乌木罕说完，伏地不起。

帐中一片死寂。许久，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拍案而起：“放屁！什么妖术！分明是你无能，找借口！”

此人是黑狼部首领忽察儿，与乌木罕所在的金雕部素有旧怨。

乌木罕怒目而视：“忽察儿，你去试试！看你能不能挡住天火！”

“试试就试试！”忽察儿冷笑，“我黑狼部三万勇士，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那个陈阳！”

“够了。”拓跋宏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大汗环视众人：“乌木罕或许有错，但陈阳之能，不可小觑。萨满大师，你再说说探查的结果。”

大汗环视众人：“乌木罕或许有错，但陈阳之能，不可小觑。萨满大师，你再说说探查的结果。”

老萨满缓缓起身：“老朽亲自去了白石城外百里，以通灵之法感应。那城中确有一股不属于此世的力量。但并非鬼神，而是器物。”

“器物？”众首领疑惑。

“是一种用钢铁和火药制成的器物，威力巨大，但需要人来操纵。”萨满道，“破解之法有二：一，在其使用前毁掉器物或杀死操纵者。二，用更快的骑兵，在其未反应时冲垮阵型。”

忽察儿嗤笑：“说来说去，不还是靠勇士冲锋？我黑狼部的铁骑，天下无敌！”

“忽察儿首领，”萨满看向他，“你若不信，可以带本部兵马先去试探。但老朽提醒你：陈阳有一种能连发百矢的铁管，还有一种会飞会炸的箭。你的铁骑冲到一半，恐怕就剩不下一半了。”

忽察儿脸色一变，但嘴上不服：“那你说怎么办？”

“联合。”萨满吐出两个字，“十三部联合，不止是兵马联合，还要各展所长。”

他走到大帐中央：“金雕部擅射，可以组建弓箭大队，在三百步外压制城头。黑狼部擅冲，但不要正面冲城，而是绕到侧翼，伺机破门。雪豹部擅攀爬，可以趁夜偷袭。野牛部有攻城器械”

一番布置，将十三部的特长安排得明明白白。众首领虽仍有不服，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拓跋宏满意点头：“就按萨满大师说的办。不过本汗还有一个想法。”

他拍了拍手，帐外走进来三个人。

第一个是个红发碧眼的中年人，穿着奇装异服，背着一个大木箱。第二个是个干瘦老头，手指漆黑，身上有硫磺味。第三个是个独眼壮汉，腰间挂满各种古怪工具。

“这位是来自西夷之国的火器匠人，约瑟。”拓跋宏介绍红发人，“他擅长制作火枪火炮，虽不及陈阳的‘神兵’，但也威力不俗。”

约瑟生硬地行礼，用蹩脚的草原话说：“尊敬的大汗，我有一种‘雷鸣炮’，可射五百步，一炮能轰塌土墙。”

众首领眼睛一亮。

“这位是中原的火药师傅，李老根。”拓跋宏指向干瘦老头，“他祖上曾在朝廷火药局做事，懂得配制各种火药。”

李老根畏畏缩缩地跪下：“小人小人有几种秘方，可以制作毒烟弹、霹雳火球”

“好！”忽察儿大喜，“用他们的毒烟，熏死城里的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