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往事(1/2)
娇养俩反派幼崽后,糙汉猎户撩她上瘾第254章 往事: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尤其是黎二郎,凉飕飕地剜她一眼――这采云派的女人,每次来准没好事!头回绑了他姐弟三个;二回逼嫂嫂立誓;这回倒好,直接要把嫂子和妹妹都拐走!要不是惦记师伯,他真想冲上去挠她。
欧阳婷激灵灵打个寒颤,扭头瞄黎霄云,却觉不出半点杀气。
谁?
她左右一扫,忽然反应过来――合着这趟差事,就她一人高兴?
欧阳婷立马蔫了,催道:“小师叔,咱赶紧走吧?时候不早了!”
沈妤点头,深深望了黎霄云和二郎一眼:“霄云,二郎,我们走了。”挥挥手,马车轱辘碾过城门洞。
终究二郎没忍住,抹着眼泪打马追了几步:“姐姐――姐姐――!娅儿,你们早点回来啊!我和大哥等着你们!”
沈妤搂着娅儿探出头。风卷起鬓角碎发,迷了眼。
她分明瞧见,黎霄云也纵马追了出来,可千万语早已说尽,此刻连半个字都挤不出。
只剩下漫上心头的相思,浓得化不开。
“霄云,二郎……等我们回家。”
马车颠了三日,停在一个荒僻渡口。
江面漂着只乌篷船,欧阳婷摸出块令牌晃了晃,那打盹的老船夫顿时一个激灵,躬身把人请上船。
沈妤回头,对岸边的白影摆摆手:“回去吧!”
这回她没带丫鬟,连护卫都没留。
采云派的女子,身上揣的毒药够放倒一队人马,压根不需要人护着。
况且回谷的路线全是隐秘小道,欧阳婷早来信叮嘱:最好孑然一身,否则采云派行事狠辣,怕要灭口。
所以沈妤只带了割舍不下的娅儿――横竖是自家人,不算“外人”。
黑一立在岸边,躬身作揖送她们远去,直到船影不见,才拍拍衣摆掉头驾车走了。
乌篷船顺水漂了大半天,仨人索性弃船上岸。
落脚客栈歇了两宿,怪事来了――沈妤那匹走丢的马,竟自个儿寻着味儿追了上来。
沈妤心里嘀咕:合着坐船是抄近道啊,这畜生命硬,居然没被人顺手牵了去。
可仨人一匹马,总不能轮流扛着走。
欧阳婷大手一挥,爽快掏腰包又给她添了匹脚力。
虽说肉疼得直抽抽,倒也没抠门弄匹歪瓜裂枣,沈妤瞅了瞅,这马身量气色,半点不输欧阳婷胯下那匹。
娅儿缩在沈妤身前,仨人帷帽一遮,欧阳婷佩剑,沈妤挂弓,倒也利落。
这一路晃晃悠悠,渴了歇脚,乏了住店,压根不赶时间。
遇上景致好的地儿,水路旱路换着走,名山大川逛了个遍,逍遥得很。
可晃荡一个多月,大山谷影子都没见着。
这天正午,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皮,仨人窝在树荫底下喘气。
娅儿瘦了一大圈,娃娃脸尖了下巴,未出阁已显出几分勾人的媚态。
这会儿刚啃完干粮,正枕着沈妤腿睡得香。
沈妤摇着扇子替她驱热,没话找话:“哎,照这龟速,还得几天到地头?”
欧阳婷掰着指头算:“甩开膀子赶路,不走弯路,估摸还得耗一个月。”
一个月?!
沈妤下巴差点脱臼:“好家伙,大山谷难不成蹲大蜀国地界?”
欧阳婷一乐:“咦?小师叔这会子才反应过来?可不嘛,咱师门就在大蜀!”
沈妤:“……”
合着她功课全白做了,敢情大山谷是大蜀的门派!
那帮人巴巴跑上京折腾啥?手伸得忒长!
“欧阳婷,不碍事的话,透个底,你在上京到底忙活啥呢?”
欧阳婷眼神飘忽,面露难色:“小师叔,回了山,师祖兴许乐意跟您唠,可我……真不能说,门规卡着脖子呢。”
这丫头嘴是真严。
这一路遇上四拨毛贼,并肩干过四场架,也算过命交情了,愣是撬不开缝。
可见采云门规矩森严。
沈妤脑子里闪过大师兄三人的影子,脑仁又开始疼。
大师兄恶实,白胡子矮胖老头,跟师父岁数差不多。
二师兄虎杖,高个子冷面孔,一看就不好惹。
至于三师弟决明,活像个病秧子,对师父那占有欲黏糊得}人。
沈妤心里直打鼓,这趟大山谷之行,悬呐。
“话说,你给师门递信没?就说捡着我这小师叔了?”
欧阳婷摇头晃脑:“没呢!打算给师祖个惊喜!”
沈妤差点蹦起来:“惊喜?你怕不是想惊吓!回头门都不让我进咋整!”
欧阳婷赶紧顺毛:“安啦安啦!我师父就是您大师兄,别看他整天笑呵呵,家里他说话顶用!师祖念叨您好几回了,就算三师叔跳脚反对,也得看师祖脸色,总不好扫老爷子兴致吧?”
沈妤额角青筋直跳。
这欧阳婷,摆明把她诓来了!
要不是惦记师父,谁乐意扔下安稳日子来冒险。
想起上次被那三位围攻的场面,沈妤一股子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一咬牙:“行!天机不可泄露是吧?那我猜!猜中了你甭吱声,猜错了你就摇个头,成不?”
欧阳婷也有点过意不去,点了点头。
沈妤清清嗓子,正经八百开问:“你贴上誉王,是为师门任务?”
欧阳婷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哈?
沈妤懵了。
上辈子师父押宝誉王,这辈子欧阳婷也钻他府里,结果八竿子打不着?
纯属巧合?
思路彻底断了,沈妤只得重头捋。
不为李信誉……可俩人都往他府里钻,图啥?
除非――目标是皇室!
“我宰李信誉那会儿你拦着,除了拿他当幌子,是不是还想借他搭线,摸向那位‘正主’?”
欧阳婷没带含糊,利索点头。
沈妤想起离京前那阵子的邪乎事。
“京里那些个勋贵高门,接二连三暴毙,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欧阳婷眼睛唰地亮了。
乖乖,小师叔这脑子!她原以为做得隐秘,合着早露馅了?
是上京眼尖的人多,还是小师叔太敏锐?
她偏过头没吭声,可那闪烁的眼神,等于认了账。
沈妤摊手:“别多心,不是你手脚不干净。我家那位霄云,在北镇抚司当差。有几家丧事的家属闹得凶,把状子递到了北镇抚司。”
“衙门查过,觉出蹊跷,可半点线索抠不出来,只能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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