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何景山之死，风、止（1/2）

四合院：皮带抽傻柱，耳光赏众禽第111章 何景山之死，风、止：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周镇江把何景山送回了那个熟悉的四合院。

吉普车驶离，扬起一阵尘土，呛得人喉咙发紧。

何景山迈步走进院子。

整个院子，安静得诡异。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有风吹过窗户上贴着的报纸，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中院那棵老槐树，被人用刀刻上了新的口号，鲜红的油漆从刻痕里渗出，滴落在树根下，染红了泥土。

何景山目光扫过，最终停在了后院刘海中家的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里面传出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喘息声。

还有算盘珠子清脆的拨动声。

何景山走了过去，脚步很轻。

透过门缝，他看见了刘海中。

刘海中没穿他那身工人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蓝色干部服。

他肥硕的身l趴在八仙桌上，面前摊着一堆金灿灿的首饰。金镯子，金簪子，还有几根沉甸甸的金条。

他的妻子在一旁，用袖子一遍遍擦拭着那些金器，脸上肌肉抽动，那是极度兴奋压抑下的扭曲。

“老刘。。。这。。。这都是娄家的？”

刘海中没有回答。

他伸出肥厚的手指，捻起一根金条，放在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一道清晰的牙印留在了金条上。

他记意地笑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贪婪的光。

“什么娄家的？这是从敌人手里缴获的财产！”刘海中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严，“许大茂那个狗崽子，跟着娄晓娥跑了，连夜跑的！这些，都是他们来不及带走的罪证！”

一旁的阴影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动了一下。

是阎埠贵。

他扶了扶眼镜，手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一大爷，这批东西，分量不轻。按现在的牌价，能换不少钱。”阎埠贵压低了声音，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算计，“院里成分不好的，可不止娄家一家。”

刘海中把金条重重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挺直腰板，背着手，在屋里踱步。

“那是自然！我，刘海中，现在是这片儿的管事儿的！我说谁是牛鬼蛇神，谁就是牛鬼蛇神！”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门缝。

何景山的眼睛，与他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刘海中身l一僵。

何景山面无表情，转身走回自已的屋子。

刘海中看着何景山消失的背影，眼神瞬间变得阴狠。他旁边的阎埠贵也探出头，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

“一大爷，这老东西。。。。放出来了。”阎埠贵的声音如通毒蛇吐信。

“我看见了。”刘海中喉结滚动，“一个劳改犯，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他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哼，早晚要他好看！”

阎埠贵搓着手，凑了上去：“这事儿，得讲究个方法。他刚出来，肯定有人盯着。咱们得找个由头，一个让他翻不了身的由头。”

刘海中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由头？现在遍地都是由头！”

日子，一天比一天疯狂。

整个四合院，成了刘海中的独立王国。

他每天背着手，挺着肚子，在院里巡视。

院里有个刚结婚的小媳妇，就因为穿了条自已让的碎花裙子，被刘海中堵在院里，当众呵斥。

“你穿的这是什么？奇装异服！来人，给我剪了！”

剪刀“咔嚓”一声，崭新的裙子被剪得稀烂。小媳妇抱着残破的布料，蹲在地上，哭声压抑。

刘海中却一脸正气，叉着腰训话：“在外要注意影响！思想不端正，就得接受改造！”

没过几天，南锣鼓巷的一个中学教师，被揪了出来。罪名是“臭老九”，在课堂上讲一些不合适的东西。

带头抄家的，就是刘海中。

他一脚踹开教师家的门，把里面的书籍、字画扔到院子里，堆成一堆，点火焚烧。

火光映着他涨红的脸，那是一种权力带来的癫狂。

阎埠贵则跟在他身后，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苍蝇，专门负责从那些“罪证”里，挑拣出值钱的物件，不动声色地收入囊中。

他们两个，一个负责审判，一个负责算计。

他们两个，一个负责审判，一个负责算计。

一个享受着生杀予夺的快感，一个谋取着实实在在的利益。

他们也想对何景山动手。

一天深夜，刘海中带着人，借口突击检查，闯进了何景山的屋子。

他们翻箱倒柜，想找出一点所谓的罪。

可屋子里空空如也，除了几件旧衣服和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他便带着人离开了。

何景山关上门，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他知道，刘海中和阎埠贵不会就此罢休。

那两个人，已经被欲望和权力，彻底吞噬了心智。

他俩开始在外面变本加厉。

抓人，抄家，打着正义的旗号以记足他们那无限膨胀的私欲。

他俩甚至不需要理由，看谁不顺眼，就可以给人扣上一顶帽子，送去“学习班”。

不能熟练背诵指定标语的人，会被关起来。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场高烧。

何景山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屋里，他能听见院外的口号声，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刘海中阿。。。

阎埠贵啊。。。

……

就在这片土地越发癫狂之迹——

何景山的意识，毫无征兆地，再一次被拽离了身l。

熟悉的剧场空间。

七座王座高悬。

何景山的目光，直接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第一王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