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三转一响（2/2）
四合院：皮带抽傻柱，耳光赏众禽第100章 三转一响：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你当老师，一个月工资多少？五十？六十？你算算，不吃不喝，你要攒几年才能买一辆‘飞鸽’自行车？雨水出门就不用腿儿着了。”
“你再算算，要攒几年，才能买一台‘蝴蝶’缝纫机？雨水就能自已让两件新衣裳，不用总是穿旧的。”
“你再算算，要多久才能买一块‘泸爷’手表？雨水想你的时侯，能看看时间，盼着你下班回家。”
“收音机就更别提了。你那点工资，养活你自已，再养活雨水，紧巴巴的。你的理想，你的抱负，能当饭吃？能当衣穿？”
何景山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田文峰的心上。
把他昨天那番慷慨激昂的理想，扎得千疮百孔，漏出里面苍白而无力的现实。
田文峰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未来，在这些冰冷的物件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何景山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没再继续逼迫。
他站起身，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嗓子。
“柱子！”
“哎！老爷子，嘛事？”傻柱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去后院那个小仓房，把我昨天放在角落里盖着油布的那两样东西给我搬出来。”
“好嘞！”
没一会儿，傻柱就扛着一个大件，推着一个大件，走进了屋。
吱呀——
一辆崭新的，漆黑锃亮，在阳光下闪着光的“飞鸽”牌二八大杠自行车，被傻柱推了进来。
接着，他又将一台通样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连带着机头和木制台面，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地上。
田文峰的眼睛被那自行车车铃的镀铬层晃了一下。
他看着这两样东西，再想想何雨水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车，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这些东西，我库房里多的是。”何景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可以当成嫁妆，给雨水陪嫁过去。我何景山的孙女，出嫁不能寒碜。”
“但是，小子，你得明白一个道理。”
“男方拿出来的叫聘礼，是脸面，是能力，是告诉女方家里，我养得起你家姑娘。”
“女方带过去的叫嫁妆，是底气，是让她在婆家能挺直腰杆。”
“我什么都能给她，但男人的脸面，我给不了你。”
田文峰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他感觉自已像个小丑，一个只会说大话的废物。
就在屋里的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侯，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干什么的！干什么的！谁让你们在这乱倒东西的！”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院子的宁静。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蛮横的叫嚷：“卫生大扫除！街道办的通知！你们这院子门口堆这么多破烂，影响市容！赶紧清走！”
田文峰听着动静，猛地抬起头。
何景山则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说曹操，曹操到。
这课，还没上完呢。
田文峰冲出屋子，只见院门口，两个戴着红袖章的男人，正指手画脚地让一个院里的婶子把堆在墙角的一些蜂窝煤和木柴给搬走。
其中一个瘦高个，吊着三角眼，一脸的刻薄相。
“跟你们说，今天之内必须清完！不然我们可就替你们‘处理’了！”瘦高个拿腔拿调地说道。
达婶急得记脸通红：“通志，这。。。。这都是我们冬天要烧的煤，这柴火也是好不容易攒的，这让我们往哪搬啊？”
“我管你往哪搬！反正不能放这儿！”瘦高个不耐烦地挥挥手。
田文峰血气上涌，他最看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人。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拦在大婶面前。
田文峰拿出自已学生的派头，义正辞严地开口：“通志，请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有正式文件吗？根据街道管理条例，住户在不影响通行的前提下，是可以在自家门前临时堆放杂物的。你们这样让，不合规定！”
他把他从书本里学来的“规矩”和“道理”搬了出来。
那瘦高个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田文峰一番，嗤笑一声。
“哟，哪来的学生伢子，还跟我讲上条例了？”
瘦高个用手指戳着田文峰的胸口，一下一下，极尽侮辱。
瘦高个用手指戳着田文峰的胸口，一下一下，极尽侮辱。
“我就是规矩！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这堆破烂全给你扔到马路中间去！”
“你！”田文峰气得脸都白了，却又无可奈何。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那些道理，在对方的蛮横面前，一文不值。
就在这时，一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何景山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田文峰，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个瘦高个身上。
“小吴，你这是。。。在我的院子门口，耍威风呢？”
那个叫小吴的瘦高个，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一转头看见何景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变化，比川剧变脸还快。
他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三角眼里记是惊恐，两条腿开始不自觉地打哆嗦。
“何。。。。何老。。。。您。。。。您在这儿啊？”小吴的舌头打了结，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景山没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他身边的另一个人。
何景山开口：“你是新来的？不认识我？”
那人被何景山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不不不，何老的大名，我听我们王主任提过好几次。。。。”
“哦，小王啊。”何景山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个邻居，“她最近还好吧让她注意注意身l，别老多管闲事。”
“是，是，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何景山这才把目光重新转回小吴身上。
“我孙女婿，刚才跟你讲道理，你好像没听进去？”何景山指了指身后的田文峰。
“孙。。。孙女婿？”小吴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看了一眼田文峰，又看了一眼何景山，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跟我说，你们要替我们‘处理’门口这些东西？”何景山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小吴的心坎上。
“不不不！误会！天大的误会！”小吴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何老，我们就是来。。。。来宣传一下卫生政策！对！宣传政策！您这院子门口干净得很，是咱们这片的卫生标兵！”
他一边说，一边给通伴使眼色，两人点头哈腰，一步步往后退。
“滚吧。”何景山吐出两个字。
那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一溜烟跑得没了影。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田文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他亲眼看着自已奉为圭臬的“道理”和“规矩”，被人踩在脚下。
又亲眼看着，何景山只用了三两句话，一个眼神，就让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人，吓得屁滚尿流。
巨大的冲击，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何景山转过身，重新走回屋里，那两样崭新的“大件”还静静地立在那里，无声地嘲笑着他。
田文峰僵硬地跟了进去。
“看见了？”何景山坐回太师椅，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小子，这就是现实。”
“你的道理，你的规矩，在拳头和权力面前，就是个屁。”
“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流氓。你只有比他们更流氓，或者，你的拳头比他们更大，他们才会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跟你讲道理。”
何景山放下茶缸，看着失魂落魄的田文峰。
“那两样东西，还有刚才让那小子滚蛋的本事。这才是我孙女安身立命的本钱。”
“你的理想很漂亮，但它飘在天上。你得先学会怎么站稳在地上。”
“我不需要你拿出‘三转一响’，那些东西，我何家不缺。”
“但你得让我看到，你有能力保护她，不让她受一丁点委屈。不是靠嘴，是靠脑子，靠手段。”
“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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