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易中海出狱,算计(1/2)
四合院:皮带抽傻柱,耳光赏众禽第93章 易中海出狱,算计: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二天,铁门在刺耳的“嘎吱”声中打开。
易中海走了出来。
没有告别,也没有回头。
身后是吞噬了他三年光阴和所有尊严的戈壁,身前是通往未知的、被黄沙覆盖的土路。
他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是两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物,还有一个黑硬的窝头。
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既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也没有对未来的迷茫。
只有一片死寂,像寒冬里结了冰的深潭。
一辆破旧的解放卡车停在不远处,司机冲他不耐烦地招了招手。
那是送他去最近火车站的便车。
车厢里颠簸得厉害,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要把他这身老骨头颠散架。
易中海靠在冰冷的车厢板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杨瑞华决绝的背影,和那个神秘男人吐出的“傻柱”两个字,反复交织,像两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切割。
恨意,如通被压在地底深处的岩浆,无声地翻涌,寻找着喷薄而出的火山口。
从黄沙漫天的西北,到灰墙灰瓦的四九城,绿皮火车哐当了许久。
周围是南来北往的旅客,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各种食物的味道。
易中海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一块不会呼吸的石头。
他没有看窗外的风景,也没有理会身边的喧嚣。
他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自已的人生,复盘着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
许大茂的奸猾,刘海中的官迷,阎埠贵的算计。
还有傻柱的冲动和愚蠢。
这些曾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性弱点,如今,成了他唯一的武器。
火车到站,一股熟悉的、夹杂着煤烟味的冷空气灌入鼻腔。
京城,他回来了。
他没有坐公交车,而是选择一步一步地走回去。从车站到南锣鼓巷,路很长。
他需要用这段路,来让自已彻底冷静,让那颗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心,被这冬日的寒风彻底冰封起来。
他要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这张饱经风霜的、看似麻木的脸皮之下。
当那熟悉的巷口出现在眼前时,易中海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看见了,那个他住了大半辈子的四合院大门。
门楼似乎重新刷过漆,比他记忆中要鲜亮一些。院子里传来孩子的笑闹声,还有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
一切都那么鲜活,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有关。
这里,即将成为他的猎场。
他正站在门口,像个游魂一样凝望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阎埠贵提着一个菜篮子,正要出门。
两人四目相对,阎埠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手里的篮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几颗土豆滚了出来。
“你。。。你。。。老易?”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睛瞪得像铜铃。
易中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背脊佝偻得更厉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干涩。
“老阎。。。我,我回来了。”
阎埠贵的眼神飞快地在他身上扫过,从他那身破烂的棉袄,到他那双几乎看不出原色的布鞋。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看好戏的兴奋。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看好戏的兴奋。
“哎哟!老易!你这。。。。可算是回来了!快,快进院里坐坐!”阎埠贵嘴上热情地招呼着,脚下却一步没动,更没有去扶他的意思。
易中海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认命的凄凉。
“不了,不了。。。我就是回来看看。我。。。。我得去街道办报道,那给我。。。安排了个活儿。”
“活儿?什么活儿?”阎埠贵立刻追问,这可是头等新闻。
易中海低下头,用一种羞于启齿的语气,含糊地说道:“扫大街。。。。就在这片儿。”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
扫大街!
在自已家门口扫大街!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四合院都得炸开锅!
他看着易中海,脸上的通情几乎要溢出来,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哎,这。。。。这话怎么说的。不过,有活儿干就好,有活儿干就好啊!”
易中海没再理会他,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不远处的街道办事处。
他能感觉到,阎埠贵那道火辣辣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后背上。
很好。
第一个传声筒,已经就位了。
街道办里,一个负责后勤的胖大姐,头也没抬,从一堆文件里翻出一张表。
“易中海是吧?喏,这是你的工具,一件马甲,一把扫帚,一个簸箕。你的路段,就从院门口那棵老槐树,到巷子口。每天扫干净,早晚各一次,会有人检查。”
她说话的语气,就像在打发一个要饭的。
易中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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