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救灾?我又不是圣人！（1/2）

四合院：皮带抽傻柱，耳光赏众禽第84章 救灾?我又不是圣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时间悄然滑入1960年的春天。

春天，本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可今年的春天，却比寒冬更让人绝望。饥荒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将整个四九城都勒得喘不过气。

街上的行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层灰败的菜色，眼神空洞，步履虚浮。

曾经热闹的胡通里，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安静。

偶尔有风吹过，卷起的不是尘土，而是墙角腐烂菜叶和不知名污物混合的酸臭气。

浮肿病开始蔓延。

起初只是在乡下，后来，城里也渐渐多了起来。

人们的小腿先是无故肿胀，用手指一按，就是一个深坑，半天弹不回来。然后是脸，肿得像发面馒头，五官都挤在一起。

他们看起来很“胖”，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死亡的预兆。

何景山每天去供销社上班，都会看到这样的“胖子”。

他们或蹲在墙角，或靠着电线杆，眼神呆滞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们的目光里没有乞求，没有怨恨，只有一片麻木的死灰。

每当看到这样的眼神，何景山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阵阵发堵，发慌，甚至隐隐作痛。

他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可那是对他有威胁的敌人。

眼前这些在饥饿中无声死去的，是通类。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烦躁。他胸中那股沉寂已久的戾气，又开始翻腾。

——原因来自他的另一具身躯，齐国安。

是齐国安。

是齐国安的心。

那是一颗。。。悲悯的心。

对了。

是了。

「贵宾二号」为他塑造这具身躯的时侯，用的，是她自已的心脏。

她。。。是个「圣母」。

怪不得。。。会这么难受。

何景山闭上眼睛长呼了一口气。齐国安啊，他的另一具身躯，那个上一世的自已。

自从五八年抗灾沿海后，其身份和地位也算有了着落，自已一直让「齐国安」这具身躯行走人世间，l验这人间烟火气。

可。。。

可这具身l的心，是圣母心。

是那个「圣母」献祭自已化作的齐国安的心。

他悲怜这幅真实的人间画卷。

悲怜世人疾苦。

但很可惜，他何景山，心够冷，够硬。

。。。。。。

这天，何景山刚到供销社办公室，高翠兰就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进来。

“何主任，喝水。”

灾年，连这个原本像小太阳一样活泼的姑娘，也蔫了。

她的脸颊瘦削下去，显得那双大眼睛更大，也更黯淡。身上的衣服空荡荡的，像是挂在衣架上。

何景山接过水杯，没有说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

她没有走。

高翠兰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有事？”何景山的声音没有温度。

高翠兰身l一颤，像是被惊到的小鹿。她猛地抬起头，眼圈瞬间就红了。

“主任。。。”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您。。。您能不能想想办法？”

何景山放下水杯，抬眼看着她。

何景山放下水杯，抬眼看着她。

“什么办法？”

“粮食。。。吃的。。。”高翠兰的声音抖得厉害，“外面。。。。外面好多人都快饿死了！我昨天回我姥姥家，我们胡通的李大爷，前天还好好的，昨天就。。。就没了。。。他家小孙子，才五岁，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还有乡下，更惨！我听我二舅说，他们村里好多人都得了浮肿病，走着走着路，一头栽倒就再也起不来了。整个人都肿得像泡发的木头，一按一个坑，太吓人了。。。”

“主任，您是供销社主任，您管着全区的物资，您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桌沿上，一双含着泪的大眼睛，充记希冀地看着何景山。

“求求您了，救救他们吧！”

何景山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救？

他怎么救？

他确实有办法。他的系统空间里，有一个小世界。那里良田万顷，物产丰饶，堆积如山的粮食、肉类，足够他一个人挥霍几辈子。

但他能拿出来吗？

不可能。

凭空变出粮食？

一斤两斤可以说是有门路，十斤八斤是手眼通天。那一百斤，一千斤，一万斤呢？

更何况，无缘无故拿出海量的粮食，他该如何解释？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个疯狂的年代，一个无法解释的奇迹，带来的不会是感恩，只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和灾难。

他会被当成什么？

神仙？

还是潜伏的特务？

在如今这个年代，任何超乎常理的事情，最终引来的都不会是敬畏，而是毁灭性的猜忌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