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瓜菜代（2/2）
四合院：皮带抽傻柱，耳光赏众禽第80章 瓜菜代：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他又指了指另一个麻袋。
何雨柱过去解开，里面是一捆捆晒干的、黑乎乎的藤蔓。
“这是红薯秧子，晒干了磨成粉，也能混着吃。”
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了。
吃这个？这玩意儿不是喂猪的吗？
“何老。。。这。。。这东西能吃吗？”阎埠贵的声音都在发颤。
“能。”何景山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
“不但能吃，以后，这就是咱们院里大部分人的口粮。”
“明天开会，把这些东西拿出去，给所有人看看。告诉他们，想吃白面馒头，就给我拼了命地干活。干得好，或许能分到一小块红薯。”
“干得不好，或者不想干的，”何景山的目光扫过两人惊骇的脸，“那就只能吃这个。”
“或者，连这个都没得吃。”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看着那两袋子“猪食”，再看看何景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终于明白了。
何景山根本就没想过要接济他们。
他这是要拿全院的人，当牲口使唤！
给最差的饲料，让他们干最重的活！
而那些真正的粮食，那些肉，只会牢牢攥在他自已手里，成为悬在所有人头顶的、看得见摸不着的诱饵。
这手段，太狠了。
比直接打断腿，还要狠一万倍！
比直接打断腿，还要狠一万倍！
“我。。。我们知道了。”刘海中哆哆嗦嗦地开口，再也不敢提什么“不方便”。
“那就去吧。”何景山挥了挥手，“明天一早，我要看到院子里所有人都动起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何家的屋子。
夜风一吹，两人才发现，自已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第二天一早。
“咣！咣！咣！”
刘海中拿着一面破锣，在院子中央敲得震天响。
“开会了！都出来！开会了！”
院里的人家，陆陆续续地打开了门。
人们睡眼惺忪，脸上带着饥饿造成的浮肿，眼神麻木。
当他们看到院子中央摆着的那两袋子东西时，都愣住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把何景山昨晚的话，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
当他说到“瓜菜代”，说到要在院里开荒种地时，人群开始骚动。
“凭什么啊？院子是大家的！”
“就是，种了东西，能长出来吗？”
当何雨柱走上前，解开那两个麻袋，露出里面的玉米棒子粉和红薯秧时，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两堆根本不能称之为“食物”的东西。
一股绝望的气息，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二大妈的嘴唇哆嗦着，她指着那堆粉末，声音尖利地叫道：“这。。。这不是人吃的！这是喂牲口的！”
“对！我们不吃这个！”
“饿死也不吃！”
人群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了。
就在这时，何家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景山披着一件大衣，慢慢走了出来。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双平静而冰冷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有叫嚷的声音，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院子里，再次落针可闻。
何景山走到那两袋“粮食”前，弯下腰，用手抓起一把玉米棒子粉。
他看着那些因为饥饿而面目扭曲的邻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不想吃？”
“可以。”
“那就等着，去啃树皮，去吃观音土。”
何景山眼神冰冷。
这年头，这个城里的人。。。
还是比外面的人过得幸福多了。毕竟，这里可是中心。
如果是外面的人。。。有的吃都不错了，哪里还会挑三拣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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