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新年（1/2）

四合院：皮带抽傻柱，耳光赏众禽第75章 新年：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时间又一晃，就走到了一九五九年的二月初，到了二月七日，除夕。

年关将至，京城里却闻不到多少年味。北风刮得更凶，像是一头饿疯了的野狼，在胡通里横冲直撞，卷起的雪沫子打在人脸上，生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灼。

灾年的萧索，像一层看不见的灰，蒙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供销社的货架一天比一天空，买布要布票，买粮要粮票，就连往年最不值钱的红薯干，如今也成了紧俏货。人们的脸上，少了喜庆，多了忧愁。

但年，终究还是要过的。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贴上了崭新的窗花。虽然大多是自已用红纸剪的，图案也笨拙，但那抹红色，总算给这灰败的冬日添了一丝生机。

一大早，院里就排起了长队。

是街道办联合供销社，给每家每户发过年的福利。

负责发放的，正是如今院里的“管事人”——田师傅。

田师傅坐在一个小马扎上，身前摆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一本册子和一支笔。他的腰杆挺得笔直，那条瘸腿安稳地放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精气神。

“刘家，刘海中！”田师傅朗声喊道。

“哎！来了来了！”刘海中搓着手，记脸堆笑地凑上前去。

田师傅核对了一下名字，在册子上画了个勾，然后从身后的麻袋里，取出一小袋东西递过去。

刘海中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

一小捧白面，大概也就一斤多。一小块带着厚厚肥油的猪肉，最多三两。还有一小瓶油，晃一晃，刚没过瓶底。

就这点？

刘海中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眼珠子转了转，看向田师傅，声音压得极低：“田师傅，您看。。。这。。。这年根儿底下的，就不能。。。再多给点？”

田师傅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每家都一样，按户口本，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刘海中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田师傅那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他后面的话就全堵在了嗓子眼。

他想起这老东西背后站着的是谁，心里一个哆嗦，只好讪讪地拿着东西退到了一边。

“下一家，阎家，阎埠贵！”

阎埠贵早就盘算好了，他领了东西，看都没多看一眼，转身就走。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为这点东西跟何家的人掰扯，不值当，安稳，安稳最重要。

队伍缓缓向前移动。

轮到秦淮茹时，她苍白着脸，从田师傅手里接过了那份福利。

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但人却更瘦了，宽大的棉袄罩在身上，空荡荡的，像一根竹竿撑着一件衣服。

她捏了捏那小袋面粉，又看了看那块小得可怜的肉，眼神黯淡下去。

这点东西，怎么过年？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霸道地从何家的厨房里飘了出来。

是红烧肉的香气，还夹杂着炖鸡汤的鲜美，甚至还有一丝丝炸鱼的焦香。

这股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院里所有人的鼻子，也攥住了所有人的心。

排队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何家的方向望去，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太香了。

香得让人发疯。

秦淮茹的身l晃了一下。

她肚里的孩子像是也闻到了香味，不安分地踢了她一下。

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无力感，瞬间将她淹没。

凭什么？

凭什么她和孩子要在这里挨饿受冻，而何家却能大鱼大肉？

。。。。。。

何家厨房里，热气蒸腾。

何雨柱正挥舞着大勺，他额头上冒着热汗，脸上却全是兴奋。

灶台上，一个砂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老母鸡汤，金黄的鸡油泛着光。

另一个大铁锅里，是刚出锅的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案板上，还放着一条刚炸好的大黄鱼。

何大清则在院子里，拿着扫帚，一丝不苟地清扫着地上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