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沈老爷子犹豫,沈煜却同意(1/2)
太子妃的金融杠杆第267章 沈老爷子犹豫,沈煜却同意: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从苏黎世飞回上海的十二小时,是林自遥人生中最漫长的半天。
飞机在平流层平稳飞行,舷窗外是永恒的黑暗和星光。但她内心的风暴比任何乱流都剧烈。左手掌心的银色标记像活的一样,随着脉搏微微搏动,偶尔传来一阵灼痛——不是皮肤上的痛,是意识深处的、被拉扯的痛。
“它在同步。”周墨盯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数据,脸色凝重,“林姐,你手掌的生物信号正在逐渐与全球十二个共振点的能量波动同频。根据计算,七十二小时后——也就是冬至日正午十二点——你的意识频率会与‘星钥’完全共振。”
“那时候会发生什么?”林自遥问,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你会成为‘介质’。”周墨调出模型,“十二个共振点收集的能量,会通过你手掌的标记涌入你的意识,然后通过你,注入‘星钥’。就像……用你的意识作为导线,给一块巨大的电池充电。”
“充电之后呢?”
“充电完成,‘星钥’会被完全激活。”周墨顿了顿,“然后,根据安娜提供的资料,‘星钥’会发出一种特殊频率的引力波,在时空中打开一扇‘门’。”
“门后面是‘母亲’。”
“或者,按照‘园丁二世’的疯狂信仰,是‘高等意识集合体’,是‘人类进化的引导者’。”周墨苦笑,“但根据你母亲留下的信息,那其实是……收割者。以智慧生物意识为食的宇宙级掠食者。”
林自遥看着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转瞬即逝,像某种隐喻。
“如果我死了呢?”她突然问,“在仪式完成前死了,会怎样?”
周墨愣住了:“林姐,你……”
“回答我。”
“按照模型,如果介质死亡,能量传输中断,‘星钥’会进入不稳定状态,可能会baozha,也可能会释放出无法控制的能量冲击。”周墨艰难地说,“但baozha的范围……不确定。可能只摧毁环球金融中心,也可能波及整个上海,甚至更广。”
同归于尽的选项。但代价太大。
“还有其他方法吗?”她问,“我母亲留下的后门程序。”
“沈建国先生刚刚发来了完整解析。”周墨调出文件,“沈清辞女士在三十年前,用自己的意识在‘星钥’内部编写了一段‘自毁代码’。但要激活这段代码,需要三个条件:第一,一个沈家直系血脉的意识作为‘钥匙’——那就是你;第二,一个与‘钥匙’有深度情感连接的人作为‘锚点’——陆总符合;第三,在代码激活的瞬间,必须同时切断全球十二个共振点的能量供应。”
林自遥闭上眼睛。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难。
第一条,她可以做到。第二条,陆止现在昏迷,意识可能被困在“星钥”网络里,能不能作为“锚点”还是未知数。第三条……十二个共振点分布在全球,有的在深山,有的在地下工事,有的甚至可能在海底。七十二小时内全部破坏,几乎不可能。
“如果只破坏一部分呢?”她问。
“能量供应不均衡,‘星钥’会进入震荡模式,可能会提前释放部分能量。”周墨说,“但震荡期间,‘星钥’的结构会变得脆弱,这时候从内部引爆自毁代码的成功率……会提高15%。”
从几乎不可能,变成希望渺茫。
总比没有强。
“联系沈建国。”林自遥说,“让他动员所有能动员的人,开始破坏共振点。不用求全部,能破坏多少是多少。资金、装备、人手,从我的个人账户里调,无限额。”
“明白。”
“还有,”林自遥睁开眼,“联系周悦,让她启动‘蜂巢计划’。”
周墨瞪大眼睛:“林姐,那是最后手段……”
“现在就是最后了。”林自遥平静地说,“如果我失败,如果‘门’真的打开,至少要给人类留下反抗的火种。”
“蜂巢计划”——那是她重生后就秘密启动的项目:在全球七个隐蔽地点建立完全自给自足的避难所,储存人类文明的精华——知识库、基因库、技术资料,还有一批经过严格筛选的志愿者。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这些“蜂巢”将成为人类最后的堡垒。
很悲观的计划。但她从不把希望寄托在运气上。
飞机开始下降。上海在晨雾中浮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林自遥看着这座城市,想起前世在这里挣扎求生,想起这辈子在这里建立帝国,想起那些爱过恨过的人。
现在,她可能要亲手毁掉这一切。
“林姐,有沈建军的消息了。”周墨突然说,“他半小时前进入了环球金融中心顶层。但我们的卧底报告,他没有见到‘园丁二世’本人,只见到一个全息投影。”
“然后呢?”
“然后他试图引baozha药,但炸药被动了手脚——只有少量爆破,没有造成结构性破坏。沈建军被埋伏的‘分裂体’控制,现在被关在顶层的一个安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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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自遥皱眉:“‘园丁二世’没杀他?”
“没有。卧底说,他们似乎在等什么。”周墨顿了顿,“更奇怪的是,陆总那边……刚刚出现新情况。”
“什么情况?”
“他醒了。完全清醒,还能正常对话。”周墨的表情困惑,“但医生说,他的状态很……怪。就像……身体醒了,但意识还没完全回来。”
林自遥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说了什么?”
林自遥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说了什么?”
“他说……”周墨调出录音,“你听。”
耳机里传来陆止的声音,平静,清晰,但有一种奇怪的、非人的质感:
“自遥,我在‘门’这边等你。别怕,我会抓住你的手。我们一起,送‘母亲’回家。”
然后是一段杂音,接着是医生的惊呼,再然后,录音结束。
“‘门’这边?”林自遥喃喃,“他的意识真的在‘星钥’网络里?”
“看起来是。”周墨说,“而且他似乎……能和网络互动。医生说,他说完这句话后,脑电波又恢复了昏迷状态,但这次的波形和之前完全不同——更像是在……待机,等待指令。”
林自遥握紧拳头。陆止在另一边。在那个诡异的高维空间里,等着她。
飞机着陆。她没有走普通通道,直接从vip通道离开,上了陈刚安排的车。
“去陆氏医疗中心。”她下令。
“林姐,沈建军那边……”
“先看陆止。”
四十分钟后,医疗中心顶层病房。
陆止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脸色甚至比昏迷初期还要红润些。但他没有醒。监控屏幕上的脑电波呈现一种规律的、完美的正弦波——这不正常,正常人的脑电波会有各种波动。
“他从昨晚十一点开始出现这种波形。”主治医生低声说,“持续七小时了,毫厘不差。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林自遥走到床边,握住陆止的手。他的手温热,但没有任何反应。她抬起右手,陆止的那枚戒指还戴在她手指上,此刻微微发烫。
“陆止,”她轻声说,“如果你能听到,就告诉我该怎么办。”
没有回应。
但她掌心的银色标记突然剧烈灼痛。痛得她闷哼一声,几乎站不稳。
“林总!”医生扶住她。
“没事。”林自遥站稳,看向自己的左手。银色标记在蔓延,像树枝一样,从掌心延伸到手腕。所过之处,皮肤下隐约有银光流动。
它在生长。在倒计时。
手机震动。是周悦。
“林姐,董事会这边……炸了。”周悦的声音疲惫,“有人泄露了‘蜂巢计划’,现在几个大股东联名要求解释,说这是‘末日准备’,会引发公众恐慌,要求立刻停止并追究你的责任。”
“谁泄露的?”
“还在查,但怀疑是……李思明死前留下的后手。”周悦顿了顿,“更麻烦的是,警方刚刚来人,说要就沈建军被捕一事找你协助调查。他们已经知道沈建军和你的关系,还有沈家那些事……”
内外夹击。商业上,法律上,舆论上。
林自遥深吸一口气:“周悦,听好。你现在立刻辞职。”
“什么?”
“辞去‘遥遥领先’资本所有职务,以个人名义发表声明,谴责我的‘疯狂行为’,说我被‘邪教思想蛊惑’,说要和我划清界限。”林自遥快速说,“然后,带着核心团队和技术资料,进入一号蜂巢。那是你的了。”
“林姐!我不能——”
“你必须能。”林自遥打断她,“如果我失败了,人类需要有人继续战斗。你,周墨,还有那些志愿者,就是最后的希望。”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林姐……我们还有三天,我们可以……”
“我们只有三天,所以我必须赌一把。”林自遥的声音柔和下来,“周悦,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伙伴。答应我,如果我回不来,照顾好大家,照顾好……陆止。”
挂断电话,林自遥看向窗外。上海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她走到病房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保险箱。输入密码,打开,里面不是文件或珠宝,而是一套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和几件特殊装备——周墨设计的,专门应对“永恒之环”的装备。
她开始换衣服。医生和护士默默退出去。
作战服是纳米材料,轻薄但能防弹,内嵌温度调节和生命监测系统。装备包括:高频神经干扰器升级版,有效范围扩大到五米、意识防护头盔基于陆家“意识锚”技术改进、还有一把特制的shouqiang——子弹不是金属,是压缩的电磁脉冲弹,能瘫痪电子设备,也对“分裂体”有效。
穿戴完毕,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黑,眼神冷冽,像即将上战场的战士。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沈建国。
“自遥,我找到沈建军了。”他的声音急促,“他被关在环球金融中心顶层东侧的安全屋,有四个人看守,都是‘分裂体’。但有个机会——半小时后,那里会换班,有九十秒的空档期。”
“自遥,我找到沈建军了。”他的声音急促,“他被关在环球金融中心顶层东侧的安全屋,有四个人看守,都是‘分裂体’。但有个机会——半小时后,那里会换班,有九十秒的空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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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我的人在里面。”沈建国顿了顿,“那个女佣,是我三十年前安排的。她一直在等这一天。”
林自遥怔住了。所以沈建国这三十年,不是完全躲藏。他一直在布局,在沈家内部安插棋子。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她问。
“因为现在才是时候。”沈建国说,“自遥,来救沈建军。虽然他是个人渣,但他知道‘园丁二世’的完整计划。我们需要那个情报。”
“然后呢?救出来之后?”
“然后,用他做诱饵。”沈建国声音低沉,“‘园丁二世’需要沈建军活着,在仪式中作为‘次级介质’——如果主介质也就是你失控,沈建军就是备胎。所以,只要我们控制住沈建军,‘园丁二世’就会来找我们谈判。”
谈判。在最后时刻。
林自遥思考了几秒:“好。半小时后,环球金融中心见。”
“小心。他们可能已经布好陷阱等你。”
“我知道。”
挂断电话,林自遥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陆止。她走到床边,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等我回来。”她低声说,“或者,在那边等我。”
然后她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陈刚和八名安保队员已经全副武装等在那里。
“林总,都准备好了。”陈刚说,“但警方已经封锁了环球金融中心周围三条街,我们怎么进去?”
林自遥戴上意识防护头盔,面罩落下,她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冰冷而机械:
“我们不进去。”
“那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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