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瑶池女圣灵，仪式（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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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面无表情，在那笑容里呆愣片刻后抬起了手，对着源清素一指。
“啾啾！”
朱雀鸟在上空盘旋飞舞，出其不意对着少年张口一吐，炽烈火光带着煮海焚天的恐怖热力铺天盖地而来。
这种火焰至强，每一缕都足以将四极秘境的强者烧成灰，哪怕是化龙秘境的长老见了也要落荒而逃，如今却这样成片成片落下，让许多人勃然变色，不明白西王母为何突施辣手。
酷烈气息带着浓烈的焚烧意志，充塞在天地间，火光倒映在源清素的双眸中，将他一身白衣映照得宛如白金。
沐浴着这样的热力，少年倒没有慌乱，沉静具足一如过往。
“西王母前辈这是何意？”他淡淡询问，说话间轻轻迈出一步。
随着源清素这一步迈出，瑶池遍布奇花异草，灵泉潺潺的大地上，便有连绵成片的龙气喷薄而出，化作一条条龙形光华，围绕着他上下飞舞，像是一条条天龙拱卫着天帝至尊，驱散了无穷的火光。
“试试你的成色。”
西王母双目紧紧盯着他道，那张明艳大气的脸如老僧入定古井无波，袖子里握紧的手，捏得发白的指骨，却悄然暴露了她的内心。瑶池圣女阿瑶都知道的事情，她能不知道吗？
她能不知道，一夜之间，观山石入道，将源术修行到这个领域有多可怕？
正是因为比阿瑶了解的更多，西王母才更不敢相信。
太过梦幻了，这种悟性简直不该出现在人间。
龙气蓬勃，天龙在火焰中狂舞，让血脉返祖的朱雀鸟不断退缩，火光灼灼照在场内每一个人的面孔上，勾勒出少年少女们各不相同的神情，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那龙气的狂暴与强大。
源清素本身的修为没有精进，但他却从另一条道路上把握住了一股力量！
“西王母前辈觉得如何？”他问道。
“阿瑶从未告诉我你修行过源术，从她如今的神情看来，你应该也确实没有修行过源术，但我不信。”
西王母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笃定，道：“你是否进入了紫山，是否获得了源术传承《源天书》？”
“源天书上的术，除了源天师一脉的传人，应该没人比瑶池更清楚了。”源清素缓缓道，抬手挥了挥，说话间让漫天龙形溃散了又重组，聚拢成一头祖龙盘踞在他身后，高高扬起龙首，俯瞰着众人与西王母对视。
庞大的威严紧随而至，像是大山沉甸甸压在众人心口，让人呼吸困难。
西王母沉默良久，挥手让朱雀鸟重新落在自己手上，幽幽叹息：“确实不是源天书上的术，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不算太难。”
源清素也溃散了背后的祖龙之形，嘴角微微上扬：“遂古之初，谁传道之？我们所修的秘境法从何而来？其实都是先民开辟的，是他们观山川，触草木，入沧海，望星斗，触及万物才有了如今的‘道’。”
“圣地流传有大帝开创的经文，常人不可求，但实际上，天地乾坤本就有不朽的经文、真义，挂在世间，在那一草一木，一花一叶一沙间，我只是效仿前人，将它们从万物中提取了一部分出来。”
虽说是为了掩盖诸天时空之门与身上的秘密，但这话也不算假。
获取九十九龙山残篇时，他确实也曾以“智慧门·道我”感悟天地，强行补全了其中缺失的一小部分。
似乎听出了这话里的真诚，西王母定定地看着他，润泽的红唇轻启道：“这是古之圣贤的境界。”
“还差了很多，古之圣人能够开辟某一秘境圆满的经文，我如今却做不到。”
“你确实了不得，与源术，与瑶池一脉有缘，不过这片待客的精舍算不上源天师的杰作，你随我来。”
西王母开口，主动领着源清素往瑶池深处走去，剩下的人也得益于此进入了一处重地——仙池，这是她们这一门名字的由来。
此地水雾迷蒙，一口池水神圣无比，仙池畔则有一株四十九米高的古树，枝干遒劲，枝叶茂密，上面结出了几颗青色的桃子，芬芳馥郁，是最上等的灵药之一。
但这还不是最引人瞩目的。
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源清素的目光就被树下的奇石吸引了，那是一块晶莹的石头，上有九窍八孔，吞吐日月精华，看起来非常神圣。
圣灵！
看到这块石头时，圣地与世家子弟们全都面露好奇之色，却没有过多吃惊，因为这在东荒各大势力高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若非瑶池有极道武器西皇塔镇压，这样一块石头早就引来无数血雨腥风了。
“你可在此悟道。”
西王母清清冷冷地对源清素说道，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在薪火之争开启前都可以，能悟出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不过作为回报，我希望来日用你的源术助瑶池这块奇石内的‘灵’一臂之力。”
“好。”
没有多少犹豫，源清素答应下来。
待西王母等人离开，他独自来到奇石不远处坐下来，这个过程中西皇塔始终悬浮在这片重地上空，几个瑶池长老端坐在附近，虽然闭着眼睛，却以心神关注着周遭的一切动静。
但源清素毫不在意。
他脑海中回忆起“元心”第一阶段材料：百名纯阴女子，九种圣果之神心果一枚，仙灵眼体质肝窍精血一滴。
最开始，他是想前往北域神城最繁华的风月场所来凑齐百名纯阴女子的，但刚出绿洲就被蓄谋已久的姜家拦截了。
接下来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瑶池，一步步走到了这尊女圣灵面前，像是造化弄人，又仿佛一种命中注定。
一尊即将圆满的女圣灵，足以用质量弥补仪式上所有数量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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