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棺活葬(1/2)
寿衣活葬十八年,出棺我强的可怕第1章 入棺活葬: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入棺活葬
爷爷总说,我不是人,是百年难遇的灵胎转世,天生就能沟通阴阳!
每年在我过生日的这一天,爷爷总会给我穿上一件死人衣,然后把我埋进村子外边的乱葬岗中。
这是我们家的奇怪规矩,在我生日那天,我必须要身穿死人衣,在午时三刻进棺椁避难。
至于躲避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只知道从我三岁那年开始,每年在我生日这天,总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第一次是村里守村人意外暴毙村口,身体被吊在一棵大柳树上,吊绳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大蟒蛇;
第二次则是村里出马先生发疯,整个人疯癫成痴,话语中只有‘那小子不是人那小子不是人’的痴语妄;
第三次则是土地庙庙祝要带我出家
面对这些怪事,爷爷也不与村里人辩驳,只是在我每年生日这天,给我穿好死人衣,然后将我放进棺椁,随后入土埋葬。
土深地下三尺,头枕西北,脚踏东南。
第一年,我被爷爷埋在村子里的西北角大梨树下,足足被埋在树下近两个小时,才被姗姗来迟的爷爷给刨了出来,强烈的窒息感让我小脸憋得青紫。
爷爷则坐在一旁,深吸一口手中的旱烟袋,然后将一丝白烟吹到了我的鼻腔中,说来也怪,本来还憋得难受的我,瞬间就呼吸顺畅了起来。
见我没事,爷爷又用他布满老茧的手掌轻清摩挲了一下我的小脑袋瓜,随后呢喃说道:
“小平安,你要记住。你活着,天下才能太平。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努力的活下去。这是咱们老陈家的命,你我都逃不掉!”
话语说完之后,爷爷便开始传授我一种特殊的呼吸之法,让我可以在密闭的棺椁空间中活得更久一点。
今年是我出生以来的第七年,爷爷给我穿了一件游方道士的百纳衣,准备将我埋到了陈家老坟里面。
“平安,到点了!该换衣服了!”
下午太阳刚落山,爷爷便语气严厉的催促我换上寿衣,我知道,每年最紧张的时候到了。
那件百衲衣上身的那一刻,我心里猛的打了个寒颤。
像是三九寒天里,一瓢冰水顺着脊梁骨浇了下去,冻得我牙关都在打颤。
寿衣宽大,套在我七岁的身子上空荡荡的,袖口长得遮住了指尖,下摆直接拖到了脚踝。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股味道——浓郁的土腥气混合着陈年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料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这味道我太熟悉了,每年都要闻一次,可今年的味道格外浓郁,似乎像是刚从人家身上扒下来的一样。
“平安,凝神!”
爷爷低喝一声,枯瘦却异常有力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他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昏黄的老眼里跳动着油灯微弱的光,紧紧盯着我:“记住爷爷的话,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感觉到什么都当是假的!你是陈平安,你就在这屋里,哪儿也不去!”
我用力点头,想说话,牙齿却磕碰得咯咯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屋外,天色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下来,而且这昏暗里还透着一股不祥的红色。
院子里的老槐树静止不动,连平日里最聒噪的麻雀也没了声响,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我和爷爷这座村尾老屋。
爷爷也不说话,转身从墙角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里,取出了七盏样式古旧的油灯。
灯是青铜的,布满了绿锈,灯盏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篆文。
他小心翼翼地将油灯围绕着我躺着的土炕,一一摆放好,然后依次点燃。
七点豆大的火苗跳跃起来,光线微弱,却驱散了些许我周身的寒意。
只是那火苗的颜色并非正常的暖黄,而是呈现出一种幽邃的、近乎诡异的青色。
青灯如豆,映照着爷爷皱纹深刻的脸,也映照着我身上这件来自游方道人的百纳衣。
“七星锁魂灯,”爷爷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希望能撑到今夜午时三刻”
他话音未落,屋子外面一种极其诡异的声音响起。
起初是极细微的啜泣,像是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在哭,呜呜咽咽,时断时续。
那哭声带着一种难以喻的委屈和凄凉,勾得人心里发酸。
我下意识地想抬头去寻找声音来源,却被爷爷厉声喝止:“平安,别动!闭上眼睛!那是‘夜哭郎’,专勾魂的!”
我赶紧闭上双眼,可那哭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我的枕头边,对着我的耳朵吹着冷气。
冷气侵袭,一股寒意吹拂我的脸颊。
紧接着,更多杂乱的声音混了进来。
有细碎的、仿佛很多只脚在地上拖行的声音,有指甲刮擦木头的“沙沙”声,有模糊不清的窃窃私语,像是在争论着什么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皮炸裂的噪音,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意识。
而我穿在身上的百纳衣,彷佛也在此刻活了过来。
那些绣在衣服上的暗金色符文开始微微发烫,像是在与什么东西对抗。
我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变得僵硬,变得冰冷,变得不再像个活人。
“守住心神!平安!想想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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