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猴子没发票,但他认了工牌(1/2)
游戏降临:我以神话镇天灾第18章 猴子没发票,但他认了工牌: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猴子没发票,但他认了工牌
炭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某种骨骼碎裂的脆响。
这已经是苏晚画废的第十七张架构图。
地面上纵横交错的黑线如同乱麻,她盯着那团乱麻,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
想把妲己那种能把人魂魄都勾出来的“魅惑”和孙悟空那种要把天捅个窟窿的“战意”揉在一起,简直是在往火药桶里倒香水——稍有不慎,炸的不是敌人,是自己人。
“不对,逻辑不通。”
苏晚把炭笔一扔,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沾上的灰。
如果不通过完全契约,普通人的精神海根本就是个漏水的破碗,倒进去多少神力都会流光,甚至直接把碗撑爆。
想要借用力量,必须得有个特殊的“阀门”。
她调出系统界面,那行惨白的提示字就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唯有真心愿战者,方可承神之一息。
真心愿战?
这四个字太虚了。
在这该死的末世,谁不想活?
想活就要打,这难道不算愿战?
风有点大,吹得地上的炭粉四处乱飘。
苏晚眯了眯眼,目光落在一粒在风中死死卡在石缝里、怎么吹都吹不走的炭渣上。
她突然愣了一下。
那种只想活命的挣扎,是恐惧。
恐惧会让精神海收缩、战栗。
而真正的“愿战”,是哪怕知道会死,也要咬下一块肉来的狠劲。
不是给碗里倒水,而是要找一块能扛得住高温的铁。
“老张。”苏晚没回头,对着通往楼下的铁门喊了一声。
张教官推门上来,手里还捏着半块压缩饼干,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神色有些疲惫:“怎么了?那帮小崽子们刚睡下。”
“给我个名单。”苏晚拍了拍手上的黑灰,“队伍里骨头最硬的,脾气最臭的,只要打起来就不知道退一步的。我要五个。”
张教官咽下那口干硬的饼干,噎得翻了个白眼,好半天才顺过气:“你要干嘛?组敢死队?现有的人手连轮岗都勉强”
“少废话,有没有?”
张教官沉默了两秒,报出了四个名字。
都是当初跟他一起退下来的老兵,没什么异能,但杀丧尸的时候眼都不眨。
说到第五个时,他犹豫了。
“还有一个赵烈。”
苏晚挑眉。
这名字她记得。
半个月前尸潮围城,这小子吓破了胆,偷了辆摩托车连夜跑了。
“他回来了?”
“昨天半夜回来的。”张教官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根烟,想点又没舍得,只放在鼻端嗅了嗅,“在外面晃荡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像个叫花子,浑身都是伤。我本来想把他赶出去,但他跪在门口,只说了一句:‘外面根本没有救世主’。我看他那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那是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眼神。”
“让他上来。”
十分钟后,五个人站在了天台上。
赵烈站在最边上。
他瘦脱了相,左脸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还没结痂,身上的冲锋衣成了布条,散发着一股馊味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
他低着头,不敢看苏晚,两只手死死攥着裤缝。
苏晚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暗金色的吊坠。
那是一颗只有拇指大小的猴首,并没有多么精细的雕工,但就在它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风似乎都静止了。
一股暴虐、桀骜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天台,那四个老兵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那是齐天大圣的一缕气息,哪怕只是死物,也带着压倒众生的威压。
那是齐天大圣的一缕气息,哪怕只是死物,也带着压倒众生的威压。
苏晚把吊坠放在一个铁盘中央。
“这是个机会,也是张催命符。”她指着盘子,“谁能拿起来不被震飞,谁就能活得像个人样。哪怕是临时的。”
四个老兵面面相觑。
第一个人上前,手刚碰到吊坠边缘,整个人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直接弹飞了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无一例外。那股力量拒绝任何平庸的触碰。
直到只剩下赵烈。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没有贪婪,只有一种死灰般的绝望,和绝望烧尽后剩下的余烬。
他一步步走过去,膝盖在打颤,那是身体本能的恐惧。
“我不想变强”赵烈伸出手,指尖颤抖得厉害,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砂砾,“我只是我不该跑的。虎子是为了掩护我才被咬死的。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给那些被我害死的人,讨个说法。”
他的手猛地抓住了那枚猴首。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苏晚的长发被吹得狂乱飞舞。
赵烈没有被弹飞。
他跪在地上,浑身骨骼都在咯咯作响,牙龈咬出了血,那枚吊坠在他掌心变得滚烫,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皮肉滋滋作响。
但他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死死地,像是攥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想活得像条狗!再也不想了!”
苏晚瞳孔微缩。
这枚吊坠自从被她拿到手,除了她自己,从未允许任何凡人触碰。
而此刻,那股暴虐的金光竟然顺着赵烈的手臂蜿蜒而上,没有排斥,只有审视。
那是猴王在审视一只蝼蚁的骨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