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修为大增，惊天变故圣人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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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底蕴犹在，不可小觑。”
“苏晨此前外出历练，已安然归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你二人，一者修为大涨，神通初成；一者机缘深厚，手段莫测。”
“后续诸多谋划，需你二人协力。”
孙悟空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苏晨兄弟回来了？太好了！”
对于那位智谋深远、屡屡带来惊喜的“师兄”，他早已视为不可或缺的战友。
“他在何处？俺这便去寻他！”
无当圣母袖袍轻轻一拂。
“他亦在巩固所得，你不必急于寻他。”
“且先随我来。”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朝着山谷深处行去。
孙悟空连忙跟上。
只见无当圣母来到山谷一侧光滑如镜的石壁前，并指如剑，凌空虚划。
“嗡！”
石壁之上，青光流转，无数细密玄奥的符文次第亮起，迅速勾勒出一道门户的轮廓。
门户缓缓开启，露出其后一片混沌虚无、却又散发着凌厉剑意的特殊空间。
“此乃悟道古洞。”
无当圣母淡淡道。
“内中时空与外界不同，且足够坚韧，可承受准圣之下全力轰击。”
“你便在此处，好生磨砺新增之力，熟悉通臂神通。”
“待你初步掌控，苏晨亦出关后，再行商议后续。”
孙悟空感受着其中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波动，非但没有惧意，反而跃跃欲试。
“多谢师尊！”
他不再犹豫，对着无当圣母一礼，随即周身暗金光芒一闪，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入了那青光流转的门户之中。
身影瞬间被混沌与剑意吞没。
石门缓缓闭合，石壁恢复原状，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无当圣母静立片刻，神识扫过，确认演法境内气息稳定，孙悟空已开始适应与磨砺。
她微微颔首，身影悄然变淡，融入山谷青光之中。
山谷重归寂静。
而此时，西方极乐世界，八宝功德池畔。
金莲摇曳，梵唱低回。
原本流淌着金色佛光、滋养万物的池水，此刻却无端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端坐于九品金莲与十二品莲台之上的准提与接引二位圣人，几乎在同一时刻，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两双蕴含无量智慧、照见过去未来的圣眸之中，此刻竟同时闪过一丝极淡的惊疑！
“师兄”
准提圣人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恢弘，却带着一丝难以喻的凝滞。
他目光穿透重重极乐胜景，仿佛落在了那冥冥之中，维系洪荒运转的天机长河之上。
接引圣人面容悲苦，此刻那悲苦之色似乎更浓了几分。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
“天机更混沌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仿佛带着千钧重压。
到了他们这等境界，早已万劫不磨，与道同存。
一念可知过去未来，一眼可观诸天万界。
即便是在量劫期间，天机紊乱，因果纠缠，圣人难以清晰推演具体之事。
但也绝不该像此刻这般
那天道轨迹，那因果线条，以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粗暴地打乱！
那天道轨迹，那因果线条，以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粗暴地打乱！
不再是紊乱，而是近乎崩坏！
凶兽量劫，洪荒初开，煞气盈野，也不过是蒙昧难测。
龙汉初劫，三族争霸，打得洪荒破碎，天机虽晦涩，却仍有脉络可循。
巫妖量劫，不周山倒，天河倾泻，劫气滔天，圣人亦能窥得一线轨迹。
即便是那封神量劫，诸圣亲自下场博弈，搅动风云，逆转乾坤，天机也未曾混沌到如此地步！
可现在
这西游量劫，明明只是佛门东传，大兴气运，规模远不及前几次大劫。
为何天机会变得如此不可知？不可测？
仿佛有一种超越量劫本身的力量，在暗中干涉，在遮蔽，在搅局！
“自那孙悟空叛出佛门，黎山一脉现世，苏晨此子搅动风云起”
准提圣人眸光锐利，周身隐有七彩宝光流转，试图强行拨开迷雾，追溯根源。
“天机便开始愈发混沌。”
“如今，更是变本加厉！”
他掐指推算，圣人之力磅礴涌出，引动极乐世界无量佛光，化作亿万符文，没入虚空，探寻那混沌的源头。
然而，那足以轻易推演大千世界生灭的力量，落入此刻的天机迷雾中，竟如同泥牛入海！
反馈回来的，只有更加混乱、更加破碎的碎片！
隐约间，似乎有黎山的青光，有桀骜的猴影，有神秘的青影，有诛仙的锋芒，有混沌的气流，有涅槃的火光
还有一缕极其微弱，却本质高得令圣人都心悸的封神榜气息？
但这感觉一闪而逝，根本无法捕捉，更无法确认。
“噗！”
准提圣人身躯微微一震，周身流转的宝光都黯淡了一瞬。
他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竟连圣人之力，都无法窥破这层混沌？
接引圣人见状，悲苦的脸上凝重之色更重。
他并未尝试强行推演，只是静静感知着那天机长河传来的、越来越混乱的波动。
“劫中有变。”
他缓缓吐出四个字。
“此变数，非属天道定数之内，亦非吾等先前所算任何一环。”
“其根脚模糊不清，其目的难以揣度。”
“然其存在本身，已在剧烈动摇西游根基，扭曲量劫走向。”
准提圣人脸色阴沉下来。
西游乃佛门大兴关键，是他们与老子、元始博弈无数元会才争取来的机会。
更是偿还西方贫瘠因果、汇聚庞大气运的无上良机！
绝不容有失！
“莫非是通天师兄不甘禁足，暗中布局？”
准提猜测，但随即自我否定，
“不，紫霄宫禁制乃道祖亲设，通天师兄绝无可能插手。”
他看向接引，语气带着一丝迟疑。
“或是老师之意？”
听闻此话，接引缓缓摇头。
“老师合道，无私无欲，只为维系洪荒平衡，不会行此偏袒干涉之事。”
“更何况，此举于天道运转并无益处，反添混乱。”
两位圣人沉默下来。
极乐世界中，那永恒的梵唱似乎都低落了几分。
八宝功德池的涟漪渐渐平复，但池底深处，那原本璀璨纯净的佛光，似乎也染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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