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属于她的鱼儿，一定会上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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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她的鱼儿，一定会上钩

此话一出，殿内霎时间静了下来，不敢有人再语。

“今日母后寿宴，贺喜为重，朝政之事，容后再议不迟。”万妄神色不变，只举杯淡笑，“朕敬母后一杯，愿母后凤体康健，福寿绵长。”

众人见势，连忙跟着举杯祝寿，气氛再次活络起来。

柳梧心看出了万妄的不悦，也未了避免太后再说下去尴尬，她便想趁着助酒的机会献上贺礼，好岔开这个话题。

她袅袅婷婷地走到御前，盈盈下拜，声音娇柔：“陛下，太后娘娘，为贺太后娘娘寿典，臣女亲手绣制了一幅《百鸟朝凤图》。臣女粗笨，虽技艺浅陋，但每一针皆不敢假他人之手，惟愿借此绣图，恭祝太后娘娘康宁永驻，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嘁。”座席上的柳梧妆翻了个白眼，虚掩着嘴，小声和她母亲杨夫人道：“一天就爱装文化人，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这些漂亮话，倒难为她能一个字不漏地背下来。”

“为了巴结太后，真是什么招儿都使上了。”杨夫人满目阴冷，“监军使已经被派去棠宁关了，我且看她舅舅能撑几时？”

说话间，御前已有两位内监将锦轴展了开来，其尺寸之巨大，竟需二人分立两侧，方能将其完全展开，引得宾客纷纷侧目。

那并不是简单的绣图，不仅尺幅宏阔，绣工亦极为精巧，每一针都是用金线勾勒于极为珍贵的蜀锦之上，显得正中那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更加栩栩如生，华贵非凡，像要破锦而出一般。

饶是太后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也不由得被这幅图吸引了目光，凝神欣赏了良久，眼中闪着欣慰赞叹的光：“难为你这孩子，有如此孝心，更有此恒心，金玉易得，真心难求啊。这幅《百鸟朝凤》，哀家甚是喜欢。”说罢，她转向万妄，“皇帝以为如何？”

“赏。”万妄不欲评说，但也不想坏了氛围，便直截了当道。

柳梧心志得意满，高扬起下巴，目光挑衅，瞟向了沈惊玉。

沈惊玉却好像对这个环节根本不感兴趣，只顾着低头吃菜，偶尔还抬起头对仇归棠说句：“诶，这个好吃。”

仇归棠也是从不让话掉到地上：“呦，是吗？我也试试。”

倒也无损柳梧心的兴致，她权当是沈惊玉避她锋芒，领了赏赐，满脸笑意地回了席上。

万颜在一旁喝着闷酒，越喝越咽不下去，忽然起身道：“皇兄，母后，今日既是家宴，亦是国宴，我近日深思己过，自觉往日行事确有欠妥之处，对于皇兄的处置，我也并无二话。然，禁军拱卫京畿，责任重大，第五将军年轻有为，但终有一个‘代’字当头，所以臣以为，为江山稳固计，禁军统领之职，还是该尽早定下正式人选，以免人心浮动。”

万仪一惊！吓得将刚喝进嘴里的半口酒又吐回了杯子里，心里暗道完了，全完了，今天这顿饭是吃不安生了。

万颜这话说得有水平，她说应尽早定下人选，也没说必须选她自己，便是一派她只是为国事考虑的模样。

曲衍也立刻出列，拱手附议：“固山公主所极是！老臣也以为，禁军关乎宫禁安危，非同小可，当择功勋卓著、老成持重、且绝对忠诚可靠之人执掌。第五小将军虽好，但毕竟资历尚浅，亦非皇帝领兵时的嫡系旧部，终究名不正不顺，难以服众。”

万颜的表述还有几分委婉，曲衍这段话便是句句都指向了第五渡川，又是说他年纪轻，又是说他能力也比不上万颜，最重要的是他更不像万颜一样，是万妄领兵时的嫡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