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若还活着，想办法带来见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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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还活着，想办法带来见我

“曲衍对此倒从未掩饰过他的态度，他觉得北安皇帝心肠太软，易感情用事，于江山不利，反倒是万颜，手段强硬，治军严明，颇有方略。不过曲衍倒也并非支持立万颜为储，只道是若万妄为帝，必须由万颜辅政掌兵才最为稳妥。”

“他的眼光确实狠辣，所句句属实。”沈惊玉缓缓点头，“如此，便更不能留他了。”

檀娘一惊：“但在京城刺杀朝廷一品大员，我们恐怕力所不能及”

“刺杀是下下策，尚不至于。我来就是想问，此人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或是什么弱点？人无完人，我就不信他当真是圣贤。”

檀娘眼神飘向房顶，思索片刻，捶了捶掌心：“倒还真有一事！不过是许多年前探听到的，所知者寥寥。时隔太久，以免我转述有误，请殿下稍坐，我去寻寻记事簿。”

“记事簿？”

“是，我们经营多年，放出去的探子甚多，以免遗漏了消息，我爹当年便定下了这样的规矩。但以防被查，为了安全起见，记事簿是用密文记载的，只有我爹和我才知破译之法。”

“竟已有了这么多年？那数十年前的京城辛秘，也会有记载吗？”

“凡是高官富商，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多少都会有记载。”

沈惊玉心下一动，那柳家、杨家和云家的事情，当年闹得那样大，想必也有记录了。

“殿下是还有什么想问的事吗？”

“下次吧。”沈惊玉摆摆手，“等料理完这桩事，我得给云厉送个大礼。”

檀娘不明就里，但也知分寸，未再追问。她应声退下，再出现时，携着一本厚重的札记。

她一页一页翻着，忽而眼前一亮：“有了。”

檀娘念道：“曲衍年轻时，曾与府中一名姚姓婢女有过一夜露水情缘，那婢女后来产下了一子。”

沈惊玉有些不解，“这算什么弱点？”

“可曲衍并不认这个儿子，他深以此事为耻。只因姚氏身份低微，非妻非良妾，所出之子便为婢生子。尽管曲衍并无其他子女，依旧视这孩子为污点，不许其入宗谱，甚至不许姓曲。这孩子便在府中下人房里长大，下人都唤他为狗儿，或许至今仍无名无姓。他的生母姚氏，还未将他抚养长大就病逝了，曲衍的正妻膝下无所出，极不待见这孩子，或许只是碍于名声才一直未动手，府中下人见风使舵，待他也不好，他在曲府活的连个体面仆役都不如。他如今若还活着，约莫该十六七岁了。”

沈惊玉越听脸色越差。

世人眼中如此德行高洁的一个人，却有一个不肯接受的私生子。

“到底也是他自己的骨肉，竟干出这样的事情？他若瞧不上婢生子，强占姑娘的那晚他干什么去了？道貌岸然之辈，就这样害了一个女子和一个孩子的一生。”

檀娘叹了口气，“是了，姚氏非婚生子，想必也是被戳着脊梁骨过活，日子恐怕相当难过。”

沈惊玉垂下眼眸，她已经想好怎么对付曲衍了。

“我要见见这个狗儿。”她道，“去查查，他若还活着，想办法带来见我。”

“是。”檀娘又犹豫道，“殿下难道是想利用此子？”

沈惊玉眸中透着精明，挑了挑眉：“我是帮他。”

檀娘意会

事毕辞行，檀娘亲自相送。

许是今日解禁，沈惊玉心情好，她下楼时，忽而像闲聊一般问道：“怎么就叫春半楼呢？谁给起的名字？”

檀娘一愣，“这，这名字怎么了吗？还请您示下。”

“没听过那篇词吗？《别来春半》。别来别来的，这意头多不吉利，买卖能干大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