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一壶浊酒泯恩仇（1/2）

水浒：我武松打造最强帝国第157章 一壶浊酒泯恩仇：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圣德殿内一片狼藉。

满地的酒壶碎片和撕烂的奏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水果味和宿醉的酸臭。

方腊瘫坐在龙椅下的台阶上，手里握着那把镶满宝石却已经卷刃的宝剑，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听到脚步声，他浑身一颤，猛地举起剑。

“谁？别过来！朕杀了你！”

待看清来人是方百花，他紧绷的肩膀才垮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凄惨的笑：“是你啊……百花。你是来陪朕赴死的吗？也好，也好，咱们兄妹一场，死在一块，黄泉路上不寂寞。”

方百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摩尼教主不见了。眼前这个男人，头发花白，眼袋浮肿，那一身龙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像是个唱戏的小丑。

“哥。”方百花叫了一声。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让方腊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哥，外面的人都快饿死了。”方百花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空旷的大殿里震耳欲聋，“你还要守着这把椅子到什么时候？”

方腊的脸瞬间狰狞起来：“朕不退！朕是圣公！朕若是降了，那就是贼！那是万劫不复！”

“那现在呢？”方百花上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现在你是让满城百姓陪葬的魔头！哥，你想想当初在漆园，你是怎么对乡亲们说的？你说要让他们过好日子，不再受贪官欺负。可现在，你才是那个最大的贪官，最大的恶霸！”

“住口！”方腊嘶吼着挥剑砍向旁边的柱子，火星四溅。

方百花不退反进，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匕，抵在了自已的脖子上。

那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了皮肤，一缕鲜血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流下，刺目惊心。

“百花！你疯了！”方腊大惊失色，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哥，我没疯。我只是不想再看你错下去了。”方百花的手很稳，眼神里透着决绝，“你可以不降，可以继续做你的皇帝梦。但我方百花，绝不愿做那祸害百姓的帮凶。今日，要么你开城投降，给百姓一条活路；要么，我就死在你面前，用我的血，来洗刷方家的罪孽！”

“别……别乱来！”方腊慌了，他伸手想去抓，却又不敢靠近，“你就这么信那个武松？他会杀了我们的！他是朝廷的人，自古成王败寇……”

“他不是赵宋朝廷。”方百花打断他，“他的大军围城一个月，只是围而不打，为的是什么？为的是不想伤及无辜！哥，武松是真英雄，他的格局，比你大。”

方腊看着妹妹脖子上的血迹，又看了看门外灰暗的天空。

这一刻，所有的野心、疯狂、不甘，都在妹妹那决绝的眼神中化为乌有。他突然觉得好累，那张龙椅，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良久，方腊长叹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罢了……”

他闭上眼，两行浊泪滚落。

“开门吧。”

……

半个时辰后。

睦州沉重的城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没有喊杀声，没有血流成河。

方腊脱去了龙袍，身着素衣，双手捧着那枚刻着“圣公”的大印，身后跟着文武百官，步履蹒跚地走出城门。

城外，齐军列阵如林，刀枪如雪。

武松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身披玄铁重甲，身后红色披风随风鼓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方腊，神色威严而不失平静。

“罪人方腊，领罪。”方腊将大印高举过头顶，头深深叩在尘土里。

武松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方腊面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鲁智深握紧了禅杖，生怕方腊暴起伤人；方百花跪在哥哥身后，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