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虚实之间见真龙,铁甲巨舰下扬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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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横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这是什么鬼东西?那么远都能打到?”
张顺脸色凝重,盯着那旗杆上猎猎作响的旗帜:“哥,你看旗号。”
李俊眯起眼,那旗帜是明黄色的,上面绣着的一条不是龙,而是一只下山的猛虎,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古篆——“武”!
“二龙山……武松?”李俊的声音干涩。
就在这时,一艘悬挂着白旗的小快船从巨舰编队中驶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水寨。船头上并没有站着满身杀气的水匪,而是一个身穿儒衫的文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那是柴进派来的特使。
小船靠岸,文士整理衣冠,昂首阔步走上栈桥。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抬着一口沉甸甸的箱子,还有那个失魂落魄的胖子黄掌柜。
“在下二龙山使者,奉我家武松哥哥之命,特来给‘混江龙’送一份薄礼。”文士不卑不亢,朝着李俊拱了拱手。
李俊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黄掌柜,又看看那口箱子,脸色阴晴不定:“武大当家这是何意?先扣我的人,再来耀武扬威?”
文士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李大当家误会了。若是要耀武扬威,刚才那几炮,打的就不是荒礁,而是你的水寨大门了。”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在场众人的脸上,却让人无法反驳。
“我家哥哥说了,李大当家想投宋江,那是把珍珠当鱼目卖。宋江如今自身难保,正急着拿兄弟的人头去换那身官袍。你这几船军械送过去,不仅换不来前程,反而会成为宋江向朝廷邀功的‘反贼罪证’。”
文士一挥手,随从打开箱子。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整套崭新的水军制式铠甲,那是用上好百炼钢打造的,比官军的纸片甲强了十倍不止。铠甲之上,放着一封信和一块刻着星纹的令牌。
“这是我家哥哥给李大当家的诚意。他说,二龙山不缺磕头的喽啰,缺的是能一起把这浑浊世道冲刷干净的真龙。”
李俊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拿起了那封信。
信纸很厚,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霸气。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
“宋江给不了你的尊严,我给。朝廷给不了你的公道,我给。天下很大,别缩在淮南的一亩三分地里当泥鳅。来二龙山,我带你去海上看看真正的风浪。”
李俊的手指摩挲着信纸边缘,目光越过栈桥,看向远处那几艘如同海上堡垒般的巨舰。
那种力量,那种压迫感,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
“大哥?”张顺轻声唤道,“这武松……野心不小啊。”
李俊深吸一口气,将信纸折好,放入怀中。他看着张顺,眼神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光亮。
“野心?那叫雄心。”
李俊转头看向北方,那是梁山泊的方向,随后又看向那几艘巨舰。
“宋江跪在地上求招安,为的是做大宋的顺民;武松把船开到家门口,为的是告诉我,他有改天换地的本钱。”
他拍了拍那箱坚硬冰冷的铠甲,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老二,老三。”李俊的声音沉了下来,“看来咱们这‘浮阳江三霸’的名头,在人家眼里,确实只是几条泥鳅。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狠辣:“想收服我李俊,光靠几艘大船和一封信还不够。既然武大当家说要带我看大风浪,那我得先看看,他有没有本事在我的地盘上站稳脚跟。”
李俊转身对使者说道:“替我谢过武大当家。但这礼太重,李某受之有愧。若武寨主真有吞吐天下的肚量,能否帮李某一个小忙?”
使者微微一笑,似乎早有所料:“大当家请讲。”
李俊指着上游一处险滩:“那里有股水匪,勾结官府,坏了道上的规矩,我杀了三次都没杀绝。若二龙山能帮我拔了这根刺,我李俊便带着兄弟们去淮阴,与武寨主把酒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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