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阳谋如刀斩乱麻,麒麟现身碎人心(1/2)
水浒:我武松打造最强帝国第70章 阳谋如刀斩乱麻,麒麟现身碎人心: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晨曦微露,凌州城外的雾气还未散去。
城墙上的守军打着哈欠,手里握着的长矛松松垮垮。昨夜那场雨下得急,城墙的砖缝里全是积水,湿冷透骨。
“咚——”
一声沉闷的鼓响,像是巨人的心跳,穿透了浓雾,直接砸在每一个守军的心口上。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没有喊杀声,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踏、踏、踏。”
雾气被某种无形的气场撕裂。城上的守军瞪大了眼睛,只见地平线上,黑压压的方阵如同黑色的潮水,缓缓推进。
最前方是呼延灼的连环马军,人马俱披重甲,连马蹄落地都带着一股子要把大地踏碎的狠劲。左翼是林冲的豹子营,长枪如林,寒光森森;右翼是杨志的步卒,盾牌连成了一堵铁墙。
这哪里是土匪?便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最精锐的捧日军,也没这般肃杀的军容。
队伍在距离城墙一箭之地停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沉默比震天的喊杀声更让人心慌。城头上的守军手心里全是汗,连那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偏将,此刻也觉得喉咙发干,不敢吭声。
一骑绝尘而出。
那骑士没带兵刃,只背着一张硬弓。到了城下,他也不喊话,张弓搭箭,“嗖”的一声。
一支狼牙箭钉在城楼的梁柱上,箭尾挂着一封信,还在嗡嗡震颤。
骑士调转马头就走,只留下一句话:“我家哥哥请单、魏二位将军,阵前喝茶。”
……
半个时辰后。
两军阵前的空地上,突兀地摆着一张方桌,几把椅子。
桌上温着一壶酒,两个茶盏。
武松大马金刀地坐着,没穿甲胄,只穿了一身素布长衫,那把雪花镔铁戒刀随意地放在桌角。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材九尺,面如冠玉,一身麒麟黄金甲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他手里提着一杆丈二钢枪,往那一站,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玉麒麟,卢俊义。
凌州城的吊桥吱呀呀放下。
单廷珪和魏定国骑着马出来,身后跟着百十个亲兵。两人脸色都不好看,黑得像锅底,红得像猪肝。
这茶,不喝就是示弱;喝了,就是通匪。
这就是武松的阳谋。
两人翻身下马,走到桌前,手始终没离开腰间的刀柄。
“坐。”武松抬手,动作随意,像是在招呼老友。
魏定国是个急脾气,一屁股坐下,把铜叶盔往桌上一顿:“武二,要杀要剐痛快点!摆这迷魂阵做什么?我魏定国只有断头的脖子,没有弯下的膝盖!”
单廷珪倒是沉稳些,但他看着站在武松身后的卢俊义,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河北卢俊义?”单廷珪声音有些发涩,“连你也……”
卢俊义没说话,只是提起酒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液清亮,香气扑鼻。
“单将军觉得奇怪?”卢俊义放下酒壶,声音低沉有力,“我卢俊义家财万贯,在大名府那是何等体面。为何如今要跟着武二郎做这杀头的买卖?”
单廷珪沉默。这也是天下人的疑问。
“因为这世道,不让人活。”卢俊义指了指自已脸上的金印,虽然已经用药物淡化,但痕迹仍在,“我忠心报国,换来的是家破人亡,是管家李固勾结官府夺我家产,是要置我于死地。若非二龙山兄弟相救,卢某的尸骨早就在梁中书的大牢里烂透了。”
他目光如电,直刺单廷珪的双眼:“单将军,魏将军,你们自问,本事比卢某如何?”
他目光如电,直刺单廷珪的双眼:“单将军,魏将军,你们自问,本事比卢某如何?”
单廷珪苦笑:“云泥之别。”
“那你们觉得,凌州知府赵良嗣,比大名府梁中书又如何?”
这一问,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两人哑口无。
赵良嗣?那个只会要钱、遇事就躲的废物?
武松这时候开口了。他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昨晚杨志没sharen,是我下的令。我知道二位是英雄,一身本事练出来不容易,死在内斗里,不值。”
“你想招降我们?”魏定国冷哼,“我们是朝廷命官,食君之禄……”
“食君之禄?”武松笑了,笑得有些冷,“你们的军饷,拖欠了三个月了吧?你们手底下的弟兄,家里还有米下锅吗?赵良嗣库房里的银子堆发了霉,宁可送给蔡京当寿礼,也不肯给你们发一文钱。这就是你们效忠的朝廷?”
魏定国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是被戳中了痛处。
武松站起身,指了指身后的方阵。
“看看我的兵。”
随着武松的手指,呼延灼手中的钢鞭一举。
“喝!”
数千铁骑齐声怒吼,声震九霄。那股冲天的煞气,让单廷珪和魏定国的战马都不安地刨着蹄子。
“令行禁止,赏罚分明。吃得饱,穿得暖,不用受鸟官的气。”武松转过身,直视二人,“二位将军,我武松不玩虚的。凌州我要定了。但我不想这满城的百姓遭殃,也不想二位这样的人才给赵良嗣陪葬。”
“宋江给你们许了高官厚禄吧?”武松眼神玩味,“他自已都还是个贼,拿什么许你们?画饼充饥罢了。他想拿你们当枪使,耗光我的兵力,然后他再来坐收渔利。”
单廷珪和魏定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动摇。
卢俊义适时补了一刀:“二位,良禽择木而栖。我卢俊义这双眼睛,阅人无数。武二郎是做大事的人,跟着他,不丢人。”
这话说得极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