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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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上海齐家。
这四个字像惊雷一样劈在莫老憨头顶。他腿一软,差点跪下,被阿贝一把扶住。
“阿爹?”阿贝察觉到他全身都在发抖。
“齐、齐家。。。。。。”莫老憨的声音在打颤,“是。。。。。。是和莫家定亲的那个齐家?”
齐啸云的眼神骤然锐利:“老伯知道莫家?”
“我。。。。。。我。。。。。。”莫老憨张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看向阿贝,眼中满是恐惧和挣扎。
阿贝的心沉了下去。她从未见过阿爹这样——这个老实巴交的渔民,连镇上税吏都不敢直视,此刻却像是见到了鬼。
“阿爹,您进屋歇着,我来和这位齐公子说。”她扶住莫老憨,声音镇定,“公子稍等,我送阿爹回屋就出来。”
齐啸云点头,看着阿贝将浑身僵硬的莫老憨扶进里屋,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人。雪又下起来了,细碎的雪花落在他的斗篷上,很快化成一粒粒水珠。他环顾这个破败的院子:泥巴垒的墙,茅草盖的顶,墙角堆着修补渔网的工具,屋檐下挂着咸鱼干。一切都昭示着这是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贫苦之家。
可就是这样的家庭,养出了那样一双眼睛。
里屋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是莫老憨的。接着是阿贝低低的安抚声,听不真切,但语调温柔而坚定。
齐啸云的手在袖中握紧。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女孩,就是贝贝。那颗泪痣,那双眼睛,还有莫老憨听到“齐家”时的反应,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可他不能急。十二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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