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墓主棺椁(1/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47章 墓主棺椁: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47章墓主棺椁
第二次下潜的感觉比第一次更糟。
吴邪咬着调节器,感受着海水透过潜水服传来的冰冷。肩膀上的伤口在压力变化下隐隐作痛,手掌的绷带也被水浸湿,摩擦着皮肤。他跟在阿宁身后,沿着昨天发现的通道向第二层东南角游去。
张起灵和黑瞎子的队伍分别走另外两条路线,按照计划会在主墓室入口汇合。但吴邪能感觉到,那两个人都不放心他跟着阿宁——临下水前,张起灵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明确的警告;黑瞎子则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是个微型定位器。
“别关。”黑瞎子用口型说。
吴邪把定位器贴在内衬口袋里,紧贴着张蒙蒙留下的那张纸条。现在他口袋里装着三样东西:定位器、纸条、还有阿宁给的帛书复印件。每一样都像烫手山芋,但又都不能丢。
通道比昨天走的那条更狭窄,岩壁上覆盖着厚厚的海藻和藤壶,时不时有小型鱼类从缝隙中窜出。阿宁游在前面,动作熟练得像一条鱼。她的三个队员跟在后面,呈三角队形把吴邪护在中间——或者说,围在中间。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让吴邪很不舒服。他宁愿跟着张起灵,至少张起灵的沉默不会让他感到被算计。
“注意前方。”阿宁的声音通过水下通讯器传来,有些失真,“根据帛书记载,这段通道有机关。”
吴邪打起精神,仔细观察周围。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墙壁上的发光苔藓逐渐减少,能见度降到十米左右。他打开手电,光束切开幽暗的海水,照出前方一扇石门。
石门很普通,没有任何装饰,但阿宁却如临大敌。她停在门前五米处,示意所有人停下。
“吴邪,”她说,“看看帛书,怎么开这门。”
吴邪从防水袋里取出帛书复印件,手电光下,那些古代文字和现代标注交织在一起。他快速浏览,找到关于这扇门的描述:
“东南暗门,以血为引,七星为序。错则门闭,永封。”
下面有阿宁的红笔标注:“需要吴家血脉+正确按压七星图案。”
吴邪心里一沉。需要他的血?为什么?
“看懂了吗?”阿宁问。
“看懂了。”吴邪说,“但我不明白为什么需要我的血。”
阿宁回头看他,面镜后的眼睛在幽暗光线下看不清情绪:“因为你是吴三省指定的开门人。”
“三叔?”吴邪更困惑了,“他怎么知道……”
“时间不多。”阿宁打断他,“按帛书说的做。”
吴邪游到石门前。门表面确实有七个凹陷,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每个凹陷大小正好能容纳一个指尖。他咬咬牙,用潜水刀在指尖划了道小口,血珠渗出来,在海水中晕开淡红色的雾。
按照帛书上的顺序,他依次按压那七个点。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每按一下,凹陷就亮起微弱的红光。
按到第七个时,石门震动起来,缓缓向内打开。门后的空间展现在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
这就是主墓室。
阿宁率先游进去,她的队员紧随其后。吴邪跟在最后,心跳加速。进入墓室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既视感——好像来过这里,在梦里,或者……在别人的记忆里。
墓室四周的墙壁上刻满壁画,保存得比第二层那些还要完好。壁画内容更复杂:银发女子站在高处,下方是跪拜的人群;她手中捧着发光的石头,光芒笼罩整个城市;然后是灾难——城市崩塌,人们逃亡;最后是她独自站在废墟中,背对着画面,银发在风中飞扬。
吴邪被这些画面吸引,暂时忘了警惕。他游到墙边,用手电仔细照那些细节。在最后一幅画的角落里,他发现一行小字,是用古代文字写的,但他居然能看懂:
“吾名银,来自星之外。携星石至此,欲救苍生,反酿大祸。今封存星石于此,后世若有缘者得之,慎用。”
银。又是这个名字。
吴邪感到一阵眩晕,不是生理上的,是认知上的冲击。这个叫银的女子,和张蒙蒙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们都来自“外面”?为什么都跟黑瞎子有关?
“吴邪!”阿宁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过来看棺椁。”
吴邪转身游向墓室中央。那具石棺比想象中更大,长约三米,宽约两米,表面刻着复杂的星图。阿宁和她的队员正在研究如何开棺。
“帛书上说,棺椁有三重锁。”阿宁说,“第一重是星图密码,需要对应今天的星象。第二重是血脉验证,需要吴家血脉。第三重……”
她顿了顿:“第三重是‘真心’,需要开棺者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吴邪问。
“不知道。”阿宁摇头,“帛书没写,只说‘棺主自问,答对则开,答错则死’。”
吴邪感到后背发凉。这种模糊的威胁最可怕,你连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先解第一重。”阿宁说,抬头看棺椁表面的星图,“今天是2003年7月18日,北纬16度,东经112度。对应星象应该是……”
她开始计算,但吴邪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串数字和符号。不是他自已想出来的,像是有人把答案直接塞进他脑子里:
“角宿一偏东5度,轩辕十四在子位,北斗指向巽宫……”
他脱口而出。
阿宁和队员都看向他。阿宁眼神锐利:“你怎么知道?”
吴邪自已也愣住了:“我……我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到了。”
阿宁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按你说的试。”
阿宁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按你说的试。”
他们按照吴邪说的调整星图上的可动星点。当最后一个星点归位时,棺椁发出一声轻响,第一重锁开了。
接着是第二重锁——棺椁侧面弹出一个石盘,上面有七个针孔。
“需要七滴血,”阿宁说,“吴邪,你来。”
吴邪再次划破手指,滴了七滴血在针孔里。血珠没有在海水中散开,反而被某种力量吸了进去。石盘转动,第二重锁也开了。
现在只剩下第三重锁。棺盖微微升起一道缝,里面传出低沉的声音,不是通过水传播,是直接在他们脑子里响起:
“问:汝为何而来?”
这个问题简单得可怕,但也危险得可怕。因为答案可能有很多种:为财?为长生?为探索?为完成任务?哪个才是“正确”的?
阿宁看向吴邪,眼神示意他回答。吴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为什么来?因为三叔的嘱托?因为好奇?因为被迫卷入?
都不是真正的答案。
就在他犹豫时,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很轻,但清晰:
“说‘为了答案’。”
是张蒙蒙的声音。
吴邪没有犹豫,对着棺椁说:“为了答案。”
沉默。
几秒钟后,棺盖缓缓滑开,完全打开了。
所有人都游过去看。但棺椁里没有尸体,没有任何陪葬品,只有一卷玉简,静静地躺在棺底。
阿宁伸手去拿,但吴邪更快——他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那么快,就像身体自已动了。他抢在阿宁之前拿起玉简,握在手里。
玉简触手温润,即使在冰冷的海水中也保持着体温般的温度。上面刻满了细密的文字,吴邪扫了一眼,心脏狂跳——那些文字记载的是“秦岭神树”的详细位置和进入方法。
“给我。”阿宁伸出手。
吴邪犹豫了。他想起张蒙蒙纸条上写的“小心汪家”,想起三叔那些语焉不详的警告,想起张起灵和黑瞎子的警惕……
“吴邪。”阿宁的声音冷了下来,“把玉简给我。”
她的三个队员围了过来,手按在武器上。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墓室入口处传来动静。张起灵和黑瞎子同时游了进来,身后跟着各自的队员。两队人看到墓室里的对峙,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怎么回事。”张起灵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平静但带着压迫感。
“吴邪拿到了玉简,不交出来。”阿宁说。
黑瞎子游到吴邪身边,墨镜后的视线扫过阿宁和她的队员:“哦?那玉简上写了什么,这么抢手?”
吴邪把玉简递给他。黑瞎子接过,快速浏览,然后笑了:“秦岭神树。有意思。”
“那是裘德考先生要的东西。”阿宁说,“按照协议,墓里发现的所有物品都归我们所有。”
“协议是和吴三省签的,”黑瞎子把玉简还给吴邪,“不是和吴邪签的。东西是他拿的,归他。”
阿宁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的队员握紧了武器。张起灵这边的人也做好了战斗准备。墓室里的气氛紧张到极点,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就在这时,吴邪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那痛来得太突然,他闷哼一声,捂住头,身体向下沉。玉简从手中滑落,向海底坠去。
黑瞎子眼疾手快捞住玉简,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吴邪的胳膊。张起灵也游过来,两人一左一右稳住吴邪。
“他怎么了?”阿宁问。
“旧伤发作。”张起灵说,“需要立刻上浮。”
“玉简……”
“先救人。”黑瞎子打断阿宁,语气不容置疑,“你想在这里见血?”
阿宁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摆手:“撤。”
撤离过程很混乱。吴邪在半昏迷状态,被张起灵和黑瞎子轮流拖着游。头痛像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搅动,耳边是嗡嗡的耳鸣,还有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
“玉简……必须拿到……秦岭……真身……”
是张蒙蒙。她在催促他拿到玉简。
但吴邪已经没力气了。他能感觉到意识在流失,身体越来越沉。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见黑瞎子把玉简塞进了他的装备袋,看见张起灵割破手掌,把血抹在他额头上。
然后黑暗降临。
再次醒来时,吴邪躺在船舱的床上,窗外天色已暗。他动了动,全身酸痛,头痛减轻了,但还在隐隐作痛。
“醒了?”是解雨臣的声音。
吴邪转头,看见解雨臣坐在床边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看。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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