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逃离鲁王宫（2/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24章 逃离鲁王宫：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另一条路！”张蒙蒙想起她夜间探索时发现的一条隐蔽岔路，“跟我来！”

“另一条路！”张蒙蒙想起她夜间探索时发现的一条隐蔽岔路，“跟我来！”

她带着张起灵拐进旁边一个不起眼的洞口。这条路很窄，只能弯腰通过，但通往另一个方向的出口。身后主墓室的坍塌声越来越近，整座山都在震动。

不知道跑了多久，前方出现水声。是一个地下暗河，河水湍急，不知道通向哪里。

“跳下去，”张起灵说，“水是活水，应该有出口。”

“可是——”

“没有时间了。”

张蒙蒙深吸一口气，跳进河里。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全身，她不会游泳（张蒙蒙本人会，但吴邪的身体没经过训练），挣扎了几下就开始下沉。张起灵跳下来，从后面托住她，带着她顺流而下。

水流很急，根本不需要游，只要保持呼吸就行。张蒙蒙被张起灵护在怀里，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和稳定的心跳。这个姿势很亲密，但她此刻没有心思多想，只担心黑瞎子他们是否安全。

不知漂了多久，前方出现光亮——是出口。水流把他们冲出一个瀑布，摔进下面的水潭里。

张蒙蒙呛了几口水，被张起灵拖上岸。她趴在岸边咳嗽，抬头看，发现他们在鲁王宫后山的山脚下，远处能看到营地的篝火。

“出来了……”她喘着气。

张起灵也上了岸，浑身湿透，但动作依旧利落。他检查了一下吴邪的身体状况，确认没有大碍，然后看向鲁王宫的方向。

山体还在微微震动，但坍塌声已经停止了。整座鲁王宫，连同里面的秘密，都被埋在了地下。

“他们……”张蒙蒙站起来，眼睛盯着出口方向。

几分钟后，水面再次破开，黑瞎子拖着昏迷的潘子游出来，后面跟着解雨臣和三叔。三叔肩膀上都是血，但意识清醒。黑瞎子把潘子拖上岸，自已也累得坐在地上喘气。

“其他人呢？”三叔问，声音嘶哑。

“那三个伙计没出来，”解雨臣脸色苍白，“玉俑baozha的时候，他们在最里面。”

墓室里陷入沉默。虽然干这一行早就见惯生死，但每次失去同伴，还是会让人心情沉重。

“玉俑呢？”张蒙蒙问。

“炸碎了，”黑瞎子摘下墨镜，擦掉上面的水，“那玩意儿邪门，普通方法根本毁不掉，只能用炸药从内部爆破。我把我最后一点炸药塞进它胸口，引爆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张蒙蒙看到了他手臂上新增的伤口，深可见骨，还在渗血。

“你的手——”

“小伤，”黑瞎子重新戴上墨镜，站起来，“先回营地，潘子需要急救。”

张起灵背起昏迷的潘子，三叔在解雨臣的搀扶下往前走。张蒙蒙走到黑瞎子身边，想扶他，被他摆手拒绝。

“我能走，”他说，但脚步明显有些踉跄。

张蒙蒙没说话，只是固执地扶住他的胳膊。黑瞎子看了她一眼，没再推开。

回到营地时，天已经黑了。留守的伙计看到他们的惨状，赶紧拿来医药箱。潘子失血过多，但幸运的是没有伤到要害，包扎后慢慢苏醒。三叔的肩膀需要缝合，解雨臣学过医，亲自动手。

张蒙蒙帮黑瞎子处理手臂的伤口。伤口很深，皮肉外翻，能看到白色的骨头。她消毒时手在抖，黑瞎子却说：“用点力，没吃饭？”

“闭嘴。”张蒙蒙咬着牙，动作却更轻了。

她缝合的技术不错——后援会里有医学专业的姐妹教过她急救，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缝完最后一针，她剪断线，用绷带仔细包扎好。

“谢了，”黑瞎子活动了一下手臂，“手艺不错。”

张蒙蒙没接话，开始收拾医药箱。她的手还在抖，不只是因为伤口，更是因为后怕——如果黑瞎子没有及时引爆玉俑，如果他没能逃出来……

“张蒙蒙。”黑瞎子突然叫她的真名。

她抬头。

“你做得很好，”黑瞎子说，墨镜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回头，没有冲动，跟着哑巴逃出来了。这是正确的选择。”

这话听起来像表扬，但张蒙蒙听出了其中的试探——他在确认，经过青眼狐尸的失控后，她是否学会了克制。

“我不能让你白救我，”她说，声音很低，“我得活着，才能继续追你。”

黑瞎子笑了，笑声牵动伤口，他皱了皱眉，但笑意没减：“行，那我等着。”

帐篷外传来三叔召集开会的声音。黑瞎子站起来，张蒙蒙也跟着出去。

篝火边，所有人都到齐了。三叔肩膀缠着绷带，脸色严肃：“鲁王宫的事到此为止。玉简和玉俑都毁了，里面的东西也埋了。回去后，谁也不准再提这里发生的事。”

众人点头。这一趟损失了三个伙计，没找到什么值钱的明器，只带出来一些零散的陪葬品，可以说血本无归。但三叔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卷玉简的拓片上——解雨臣在baozha前快速拓印了一份。

“玉简上的内容，我会找人研究，”三叔说，“你们都不用管了。明天一早撤离，各回各家。”

会议解散后，张蒙蒙回到自已的帐篷。她累极了，但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的画面：玉俑空洞的眼窝，壁画上的银发女子，黑瞎子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有张起灵护着她逃跑时的背影。

她拿出那个银色扁壶，壶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她用袖子擦干净，壶底那个特殊的凹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她拿出那个银色扁壶，壶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她用袖子擦干净，壶底那个特殊的凹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这个扁壶是大金牙送来的，但大金牙从哪里得到的？他知不知道这个扁壶的真正用途？还是说，大金牙背后还有人？

张蒙蒙觉得，鲁王宫的秘密远没有结束。玉简上记载的“双魂共生”实验，壁画上的银发女子和青铜门，还有那个针对她的玉俑——所有这些都在指向一个更大的谜团。

而她，张蒙蒙，似乎是这个谜团的核心。

帐篷帘子被掀开，黑瞎子走进来，手里拿着两罐加热过的罐头。

“吃点东西，”他把一罐递给她，“你晚上还没吃。”

张蒙蒙接过，是牛肉罐头，热乎乎的。她小口吃着，黑瞎子坐在她对面，也打开一罐。

“那个银发女子，”张蒙蒙突然问，“她叫什么名字？”

黑瞎子动作顿了顿：“不知道。我们队里都叫她‘银’，因为她从不说话，只是用银色的眼睛看着我们。”

“她也是……像我一样的？”

“可能，”黑瞎子说，“但她比你更……不像人。没有情绪，没有欲望，只是执行某个指令。直到最后，她为我挡下那一击时，我才看到她眼里有了点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遗憾，”黑瞎子说，“还有……期待。好像在说‘下一个会更好’。”

张蒙蒙握紧了罐头。又是这句话。系统的前身，那个银发女子，在死前就预见到了她的到来。这一切真的是被安排好的吗？

“那你觉得，”她抬头看黑瞎子，“我和她，谁更好？”

黑瞎子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你比她疯，比她麻烦，比她更会惹事。”

张蒙蒙的心沉下去。

“但也比她真实，”黑瞎子接着说，“比她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会为我死，但你会为我活——这才是最重要的区别。”

张蒙蒙愣住了。罐头在她手里慢慢变凉，但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所以，”黑瞎子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回头看她，“继续疯下去吧，张蒙蒙。但记住，活着疯。”

他离开后，张蒙蒙坐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活着疯。

这是黑瞎子给她的许可，也是给她的约束。她可以继续用她的方式追他，用她的方式保护他，但前提是——活着。

她低头看手里的扁壶，壶身映出篝火的倒影，也映出她（吴邪）苍白的脸。

活下去。为了自已，为了吴邪，也为了那个说“等你”的人。

她把扁壶收好，躺进睡袋。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她闭眼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下一站，西沙。

她会在海底墓里，穿着旗袍坐在桅杆上，对着黑瞎子喊“哥哥”。

那一定会很有趣。

帐篷外，张起灵站在阴影里，听着里面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他抬头看夜空，繁星点点。

青铜门，银发女子，双魂共生，还有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外面”……

他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

而他要做的，是保护好那个还在懵懂中的人。

无论那个人身体里住着几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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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鲁王宫在远处沉默，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埋葬着两千年前的秘密，也埋葬了今天的鲜血。

但秘密不会永远被埋葬。

它们总会找到方式，重新回到阳光下。

而带着秘密的人们，已经踏上了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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