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道墓门（1/2）

一体双魂：上身吴邪勾瞎子第11章 第一道墓门：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十一章第一道墓门

“血祭”两个字在墓室里回荡，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吴邪感觉自已的血液都凉了。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已的左手——那道新鲜的伤口还在纱布底下隐隐作痛。血祭，需要血，需要仪式，需要……验证谁的身体里藏着两个灵魂。

“怎么个血祭法？”解雨臣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三叔展开竹简，继续往下读：“取七人之血，滴于青铜鉴上。若血相融，则为常人。若血相斥，则为共生之体。”

“青铜鉴？”潘子环顾四周，“这里有那东西吗？”

“应该有。”三叔说，“按照战国时期的规制，验证仪式需要有专门的礼器。大家分头找找，看有没有青铜镜之类的东西。”

队伍再次分散搜索。吴邪站在原地没动，手心全是冷汗。如果真有那个青铜鉴，如果真的要验血……那他身体里的“她”会不会被发现？发现了会怎样？按照帛书上的记载，共生体是要被“处理”掉的。

“别紧张。”黑瞎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就算有青铜鉴，也不一定能验出来。”

“为什么？”吴邪低声问。

“这种古代方法，多半是迷信。”黑瞎子说，“灵魂是无形的东西，怎么可能通过血液检验出来？”

这话有一定道理，但吴邪心里还是没底。他想起昨晚“她”在篝火边说的话——“墓里的那个‘失败品’，可能和我的情况有关”。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墓里可能真的有能检测双魂的方法。

“找到了！”一个伙计喊道。

所有人都围过去。那个伙计站在墓室西北角，指着墙上的一个凹陷处。里面放着一面青铜镜，不大，直径大概三十公分，表面锈蚀严重，但还能看出基本的形状。镜子边缘雕刻着复杂的云纹和兽纹，背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三叔小心地取出青铜镜，用手电筒照了照。镜面虽然锈蚀，但在光线下依然能反射出模糊的人影。

“应该就是这个。”三叔说，“青铜鉴。”

墓室里的气氛陡然凝重。所有人都看着那面镜子，又看看彼此，眼神复杂。

“三爷，”解雨臣开口，“您不会真的想用这个方法吧？”

“为什么不？”三叔反问，“如果真有共生体混在我们中间，那对我们所有人都是威胁。万一它突然暴走，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种方法不一定准确。”解雨臣说，“而且，就算验出来了，您打算怎么处理？”

三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看情况。如果共生体没有敌意，可以商量。如果有敌意……”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确。

吴邪感觉自已的腿在发软。他看向黑瞎子，黑瞎子也正看着他，墨镜后的眼神看不清楚，但吴邪能感觉到他在示意自已冷静。

“我反对。”张起灵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所有人都看向他。张起灵站在墓室中央，背对着那口石棺，目光落在三叔手里的青铜镜上：“这种方法会惊动墓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三叔问。

张起灵没回答，只是看向那具坐在石棺里的古尸。黄金面具下的空洞眼眶，仿佛也在看着他们。

“哑巴说得对。”黑瞎子接话，“血祭这种仪式，在古代是用来召唤或者沟通的。万一真召出什么不该召的东西，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三叔犹豫了。他看看张起灵，又看看黑瞎子，最后看向手里的青铜镜，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吴邪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生理性的不适。他捂住胸口，呼吸变得困难。

“小邪？”三叔注意到他的异常。

“我……”吴邪想说自已没事，但话卡在喉咙里。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不是从外面，是从墓室深处，从墙壁后面，从地下……

“不对劲。”张起灵突然说，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几乎同时，所有人都听到了声音——一种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爬行，数量很多，从四面八方传来。

“什么声音？”潘子举起枪，警惕地环顾四周。

手电筒的光束在墓室里快速扫动。墙壁，地面，天花板……突然，光束停在东北角的那面墙壁上——墙壁在动。

不，不是墙壁在动，是墙壁上有什么东西在爬。黑色的，密密麻麻的，每只都有巴掌大，长着硬壳和细长的腿。

“尸蹩！”解雨臣惊呼。

吴邪的心脏猛地一跳。尸蹩，原著里的经典怪物，以尸体为食，攻击性极强，而且通常成群出现。他记得鲁王宫里确实有尸蹩，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退后！”三叔大喊，“聚到一起，别散开！”

“退后！”三叔大喊，“聚到一起，别散开！”

大家迅速靠拢，背对背围成一个圈。手电筒的光束集中照向四周，能看见越来越多的尸蹩从墙壁的缝隙里爬出来，像黑色的潮水，朝他们涌来。

“开枪！”三叔下令。

潘子和几个伙计立刻开火。枪声在墓室里震耳欲聋，子弹打在尸蹩群中，溅起绿色的体液，但尸蹩太多了，打死一批，又涌上来更多。

“子弹不够！”潘子喊道。

“用火！”黑瞎子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燃烧瓶，“小花，接着！”

解雨臣接过燃烧瓶，点燃引信，朝尸蹩最密集的地方扔去。瓶子碎裂，火焰腾起，烧死了一片尸蹩，但火焰也点燃了地上的灰尘和碎木，浓烟开始弥漫。

“往出口撤！”三叔指挥，“哑巴打头，潘子断后！”

队伍开始向墓室门口移动。张起灵走在最前面，黑金古刀挥舞，每一刀都能斩断几只尸蹩。吴邪被黑瞎子护在身后，只能看见前方不断涌来的黑色虫潮和四溅的绿色体液。

突然，一只尸蹩突破了防线，直扑吴邪面门。吴邪下意识抬手去挡，但有人比他更快——黑瞎子反手一刀，将那只尸蹩劈成两半，绿色的体液溅了吴邪一身。

“跟紧！”黑瞎子喊。

吴邪咬着牙跟上。他能感觉到尸蹩就在脚边爬行，有几只甚至爬上了他的裤腿，他只能拼命踢腿甩掉。左手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中崩裂，血渗透纱布，滴在地上。

就在他们快要撤到门口时，吴邪突然看见了一个东西——在尸蹩群中，有一个特别大的尸蹩，体型是普通尸蹩的三倍以上，外壳是暗红色的，头上长着一对巨大的颚。

尸蹩王。

原著里提到过，尸蹩群里通常会有一只王，指挥整个群体。只要干掉尸蹩王，其他的尸蹩就会失去组织，四散逃离。

但这个信息他不能说。说了又会头痛，又会被系统惩罚。

吴邪急得满头大汗。他看着那只尸蹩王在虫群后方移动，像是在指挥进攻。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的子弹和燃烧瓶迟早会用完，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黑瞎子！”吴邪突然喊。

“怎么了？”黑瞎子回头，一刀劈死两只试图靠近的尸蹩。

“那只红色的！”吴邪指着尸蹩王的方向，“特别大的那只！它好像在指挥！”

黑瞎子顺着吴邪指的方向看去，墨镜后的眉头皱起：“看到了。潘子，打那只红色的！”

潘子调转枪口，瞄准尸蹩王开火。但尸蹩王很狡猾，躲在其他尸蹩后面，子弹打不到它。

“它躲得太好了！”潘子喊道。

吴邪脑子飞速运转。他记得原著里，尸蹩王虽然狡猾，但有一个弱点——它对声音特别敏感，尤其是特定频率的声音。如果能发出那种声音，就能干扰它，甚至……

但这个信息他也不能直接说。怎么办？

突然，他想到一个办法。他扯下背包，从里面翻出那个银色扁壶——壶是金属的，如果敲击，应该能发出声音。至于频率……他记得后援会的资料里提过，黑瞎子会用口哨发出特定频率的声音来驱虫，那种频率对尸蹩王也有效。

但问题来了：他怎么知道那种频率？他不能说是“她”告诉他的，也不能说是后援会的资料……

“黑瞎子！”吴邪又喊，“你会吹口哨吗？特定的调子？”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想用声音干扰它？”

“对！试试看！”

黑瞎子没再多问，把刀插回腰间，双手放在嘴边，开始吹口哨。他吹的调子很奇怪，不是歌曲，是一种高低起伏、尖锐刺耳的音调。

音调响起的瞬间，尸蹩群明显出现了混乱。一些尸蹩开始原地打转，不再前进。尸蹩王也躁动起来，头上的触角疯狂摆动。

“有效！”解雨臣喊，“继续吹！”

黑瞎子继续吹口哨。尸蹩王的动作越来越混乱，最后竟然开始后退。随着尸蹩王的撤退，其他尸蹩也开始四散逃离。

“趁现在！快走！”三叔大喊。

队伍趁机冲出墓室，跑进通道。身后，尸蹩群还在混乱中，没有追上来。他们一路狂奔，直到回到七星疑棺室，才停下来喘气。

“安全了吗？”一个伙计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暂时。”三叔说，“但这里也不安全。那些尸蹩可能会追过来。”

“那怎么办？”潘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