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资料的冲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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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柚和江烬开始了规律的训练。
每天早上,江烬会帮林柚戴上抑制器,然后指导她进行基础的信息素控制练习——从最简单的淡茉莉开始,逐渐过渡到青柠铁锈。
过程很艰难。
林柚的信息素控制能力几乎为零。她的腺体长期处于被压制状态,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需要慢慢润滑,慢慢唤醒。
很多时候,她会失败。
要么释放不出来。
要么释放过度,导致信息素波动,触发监测设备报警。
每次失败,江烬都会让她休息,然后分析原因,调整方法。
他从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也从没有……放弃。
“慢慢来。”他总是这么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时间。
在这个地下深处的矿井里。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避难所里。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白天和黑夜没有区别。
只有训练。
休息。
再训练。
第三天,林柚终于能稳定地释放青柠铁锈信息素了。
虽然还很微弱。
虽然……持续不了多久。
但至少,她掌握了方法。
“很好。”江烬说,眼睛里带着一丝欣慰,“今天可以尝试……治疗练习。”
治疗练习。
用她的治愈型信息素,治疗……江烬。
“怎么……治疗?”林柚有些紧张。
江烬伸出手臂,露出手腕上一道新鲜的划伤——是他刚才故意划破的,很浅,但还在渗血。
“试着用你的信息素,”他说,“加速伤口愈合。”
加速愈合。
这是治愈型信息素的基本能力。
但林柚从来没试过。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青柠铁锈的信息素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很微弱,但很稳定。
她把手悬在伤口上方,试图引导信息素流向那个位置。
一开始,什么也没发生。
伤口依然在渗血。
林柚有些沮丧,但江烬鼓励她“别急。想象你的信息素像阳光,像雨水,像……能治愈一切的力量。”
能治愈一切的力量。
林柚想起十年前那个黄昏。
想起她抱着江烬时,那股想要保护他、治愈他的冲动。
然后——
奇迹发生了。
伤口处的血液开始凝固。
细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闭合。
虽然很慢。
虽然很慢。
虽然……只愈合了一点点。
但确实……有效。
“成功了!”林柚惊喜地抬起头。
江烬也笑了。
“嗯。”他说,“成功了。”
这是林柚第一次……主动使用她的治愈能力。
不是为了保护。
不是为了战斗。
只是为了……治疗。
这种感觉,很奇妙。
像……找到了自已存在的意义。
“江烬,”她小声说,“我的信息素……真的能治愈。”
真的能治愈。
不是怪物。
不是武器。
是……治愈的力量。
江烬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
“我知道。”他说,“从十年前开始,我就知道。”
从十年前开始。
从她救了他开始。
他就知道。
她是光。
是希望。
是……能治愈一切的存在。
林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这一次,是开心的眼泪。
因为被肯定。
因为……被需要。
“好了,”江烬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今天到此为止。休息一下,明天继续。”
林柚点点头。
训练结束后,江烬去检查发电机和储备物资。林柚坐在床上,看着手腕上的抑制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小小的装置,压制了她的信息素。
也压制了……那个可能危险的第三层。
但同时也限制了她。
限制了……她的力量。
她需要变得更强大。
需要……掌握自已的力量。
而不是依赖外物。
“林柚。”
江烬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柚抬起头,看见江烬站在房间中央,表情很严肃。
“……怎么了?”她问。
“陈默联系我了。”江烬说,“他有新消息。”
新消息。
关于研究院。
关于……计划。
关于……计划。
林柚的心跳微微加速。
“什么消息?”她小声问。
江烬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陈默说,研究院下周要举办一个学术交流会。”他说,“会有很多外部人员参加,包括媒体。那是我们……潜入的最好时机。”
潜入。
进入研究院。
在那个……众目睽睽之下。
“太危险了。”林柚的声音在发抖,“那么多人在……”
“但也是机会。”江烬说,“人多眼杂,安保会有疏漏。而且……我们可以伪装成参会人员。”
伪装。
假身份。
假资料。
像……间谍一样。
“那……那我们要怎么进去?”林柚问。
“陈默会安排。”江烬说,“他已经搞到了两张参会邀请函,还有相应的身份资料。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我们的角色。”
扮演。
不是逃亡者。
不是实验品。
而是……普通的研究人员。
听起来……很难。
但……必须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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