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校医室的检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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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太沉重了。
沉重到林柚的眼泪又开始往上涌。
但她忍住了。
“可是……”她的声音很小，“如果……如果我真的像资料里说的那样……有第三层信息素……有攻击性……有破坏性……你还会……要我吗？”
还会要我吗？
要一个可能……很危险的怪物？
江烬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某种……释然的温柔。
“林柚，”他说，“十年前那个黄昏，你抱着我的时候，你的信息素……是青柠铁锈味。是治愈的，是温暖的，是……救了我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
“所以，无论你的第三层信息素是什么，无论它有多危险——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救了我的小女孩。永远是……我的光。”
我的光。
黑暗中唯一的光。
林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是甜的。
甜到心里。
甜到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江烬……”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哭腔。
“别哭了。”江烬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从今以后，我只想看你笑。”
只想看你笑。
这个愿望，太美好了。
美好到林柚破涕为笑。
“嗯。”她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
江烬也笑了。
江烬也笑了。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
很快。
像蝴蝶停留的瞬间。
但这一次，林柚没有躲开。
她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吻。
笨拙的，青涩的，却异常坚定的回应。
阳光很好，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很暖。
很……永恒。
就在这时——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林柚猛地推开江烬，脸颊通红。
江烬也愣了一下，然后直起身，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苏晚晴走下楼，看见两人，有些尴尬地停住脚步。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她小声说。
“没有。”江烬摇头，“早餐在桌上，快吃吧。”
苏晚晴点点头，走到餐桌边坐下，低着头开始吃早餐。
气氛又变得有些尴尬。
但这次，林柚心里是甜的。
因为江烬的话。
因为他的吻。
因为……他爱她。
即使知道了所有真相。
即使知道她可能是个怪物。
他依然爱她。
这就够了。
足够她，勇敢地活下去。
早餐后，江烬去检查别墅的安保系统。林柚和苏晚晴在客厅里坐着，气氛还是有些沉默。
“林柚，”苏晚晴突然开口，声音很小，“你……你真的没事吗？”
林柚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昨天……”苏晚晴犹豫了一下，“哭了很久。而且……眼睛到现在还肿着。”
林柚的心微微一沉。
她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因为我发现自已可能是个人为制造的实验品”吧？
“就是……有点累。”最终，她说，声音很小，“昨天发生了太多事。”
苏晚晴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但她看着林柚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担忧。
林柚知道，苏晚晴不傻。她肯定察觉到了什么——那些不寻常的事故，那些秘密的转移，那些紧张的气氛。
但她没有问。
可能是因为害怕。
也可能是因为……信任。
信任林柚。
信任江烬。
信任……他们会保护她。
信任……他们会保护她。
这个认知，让林柚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但也更加坚定了她要保护苏晚晴的决心。
“晚晴，”她突然开口，“谢谢你。”
苏晚晴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林柚小声说，“谢谢你……没有多问。”
没有多问那些危险的事。
没有多问那些她不能说的秘密。
只是安静地跟着她。
只是……信任她。
苏晚晴的眼睛红了。
“林柚，”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朋友之间。
不需要说谢谢。
只需要……互相扶持。
互相守护。
林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她忍住了。
“嗯。”她点点头，声音很小，“我们是朋友。”
永远的朋友。
无论前路多危险。
无论真相多残酷。
她们都会在一起。
互相扶持。
互相守护。
因为这是……朋友的意义。
窗外，阳光正好。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新的一天开始了。
带着未知，带着危险，但也带着……希望。
和爱。
和友情。
和……所有值得守护的东西。
而他们，会一起守护。
一起……活下去。
因为活着，就有希望。
就有……未来。
而未来里，有光。
有爱。
有……他们。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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