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意外泄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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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息渗入林柚的腺体，和她体内那股新生的、冰冷而暴虐的第三层信息素碰撞、交织、融合。
那股气息渗入林柚的腺体，和她体内那股新生的、冰冷而暴虐的第三层信息素碰撞、交织、融合。
然后——
奇迹发生了。
那股第三层信息素，开始逐渐平息。
像狂躁的火焰遇到了温暖的阳光。
像失控的野兽被安抚。
林柚的呼吸逐渐平稳，后颈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周屿。
“谢谢……”她小声说。
周屿收回手，深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用谢。”他的声音很轻，“这是我欠你的。”
欠你的。
为了什么？
为了他母亲参与制造“萤火”？
还是为了……他曾经想要利用她？
林柚不知道。
她只知道，周屿救了她。
在她最危险的时候。
“周屿，”江烬开口，声音很严肃，“那诱导剂……是不是你放的？”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劈在三人之间。
周屿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某种讽刺。
“江烬，”他说，声音很平静，“如果是我放的，我现在会在这里救人吗？”
这个反问，很合理。
但江烬的眼神依然锐利。
“那为什么你的信息素能中和诱导剂的影响？”他追问。
周屿沉默了很久。
阳光很好，洒在他苍白的脸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但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却盛满了某种……深沉的痛苦。
“因为，”最终，他说，声音很轻，“我母亲研发的那种诱导剂……最初的样本，是用我的信息素做的实验。”
用他的信息素做的实验。
这个真相，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柚心上。
“什……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发抖。
“意思就是，”周屿看着她，深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压抑的痛苦，“我可能是第一个……被改造的alpha。”
第一个被改造的alpha。
信息素定向进化。
人为制造。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像某种恐怖的真相。
“那场实验……”周屿的声音开始发抖，“让我母亲的信息素崩溃，让我父亲疯狂，让我……变成了这样。”
变成了这样。
信息素不稳定。
随时可能失控。
永远活在痛苦里。
林柚的心脏狠狠一揪。
她突然明白了，周屿为什么要找“萤火”。
为什么要找青柠铁锈味的信息素。
因为……那是治愈的希望。
那是……救赎的可能。
“周屿……”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
“周屿……”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周屿摇摇头，声音很平静，“这不是你的错。这是……那些人的错。”
那些人的错。
那些进行禁忌研究的人。
那些追逐力量的人。
那些……制造“萤火”和改造周屿的人。
“我们得离开这里。”江烬突然开口，声音很严肃，“事故调查很快就会开始。如果被问话……”
他没有说完。
但林柚和周屿都懂了。
如果被问话，他们身上的秘密，可能会暴露。
“跟我来。”周屿站起身，“我知道一条路，可以避开人群。”
江烬扶着林柚站起来，三人跟着周屿，绕到实验楼后面，穿过一片小树林，从学校后门离开了校园。
后门外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平时很少有人走。巷子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阳光从围墙顶端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四人停在巷子里，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实验楼那边隐约的喧嚣。
“今天的事，”周屿开口，声音很严肃，“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
这个结论，让林柚的心脏狠狠一沉。
“那是……什么？”她小声问。
“是测试。”周屿说，深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测试诱导剂的效果。测试……‘萤火’的反应。”
测试“萤火”的反应。
测试她。
林柚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你是说……”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些人……已经来了？”
“已经来了很久了。”周屿说，声音很平静，“只是今天……才动手。”
才动手。
用一场“意外”的事故。
用一次诱导剂泄漏。
用无数omega的痛苦。
来测试她。
来……逼她现形。
“那……那我们怎么办？”苏晚晴的声音在发抖，她一直安静地跟在后面，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
周屿看了她一眼，深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苏晚晴，”他说，声音很严肃，“今天的事，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明白吗？”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我……我明白。”她的声音很小，“我不会说出去的。”
“最好是这样。”周屿说，语气很平淡，“否则……你会有危险。”
你会有危险。
这个警告，太直白了。
直白到苏晚晴的脸色瞬间苍白。
“我……我知道了。”她小声说。
“江烬，”周屿转向江烬，“带她走。离开南城。越快越好。”
离开南城。
这个建议，他已经说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更加紧急。
因为那些人，已经动手了。
“我知道了。”江烬点点头，声音很平静，“我会安排。”
“还有，”周屿顿了顿，深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小心你身边的人。”
小心你身边的人。
这个警告，太模糊了。
这个警告，太模糊了。
模糊到让人不安。
“什么意思？”江烬问。
“意思就是，”周屿说，声音很轻，“那些人的手，可能伸得比我们想象的……更长。”
更长。
伸进学校。
伸进家庭。
伸进……他们身边。
这个认知，让林柚的心脏狠狠一揪。
她想起父母欲又止的眼神。
想起陈医生复杂的表情。
想起……那些盯着她的陌生目光。
原来……
原来危险，一直都在身边。
只是她，一直不知道。
“我明白了。”江烬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柚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收紧了。
“那……那你呢？”林柚看着周屿，小声问。
周屿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某种……决绝。
“我？”他说，声音很轻，“我还有事要做。”
还有事要做。
找出真相。
为母亲报仇。
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周屿，”林柚又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要小心……”
周屿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会的。”他说。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像一道影子。
像一个幽灵。
像……从未存在过。
巷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阳光很好，但空气很冷。
“我们走吧。”江烬说，声音很轻。
林柚点点头，握紧他的手。
苏晚晴也点点头，脸色依然苍白。
三人并肩走出巷子，走向未知的前方。
而身后，实验楼的方向，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还在喧嚣。
事故调查，已经开始。
而真相，还在迷雾深处。
等待揭晓。
等待……付出水面。
而他们，必须在那之前，离开。
必须……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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