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江烬的困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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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柚知道他想说什么。
如果没有机会，就……放弃。
放弃这个计划。
放弃……寻找真相。
继续逃亡。
继续……躲藏。
这个认知，让林柚的心狠狠一沉。
但她知道，江烬是对的。
不能冒险。
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江烬，”她又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如果……如果这次失败了，我们……还能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
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江烬沉默了。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林柚的肩膀。
“总会有地方的。”他说，“只要我们在一起，总会有……安全的地方。”
总会有地方。
像山间别墅。
像矿井。
像……这个临时的住所。
只要活着。
只要……在一起。
总会有地方。
林柚点点头，靠在他怀里。
林柚点点头，靠在他怀里。
眼泪无声地流淌。
但这一次，不是害怕的眼泪。
而是……感动的眼泪。
因为被爱。
因为被需要。
因为……有他在。
永远。
永远。
晚上，陈默来了。
他的表情很严肃。
“我查过了。”他说，“档案室的安保系统很复杂。有红外感应，有动态捕捉，还有……生物识别锁。”
生物识别锁。
需要授权人员的指纹或虹膜。
“谁有授权？”江烬问。
“只有三个人。”陈默说，“研究院院长，副院长，还有……档案室的主管。”
三个人。
都是高层。
很难接近。
“那个王研究员呢？”林柚突然问。
陈默愣了一下。
“王研究员？”他皱眉，“他是遗传工程实验室的负责人，但……应该没有档案室的授权。”
应该没有。
但……不一定。
“我觉得，”林柚小声说，“他可能……知道什么。”
知道“萤火”计划。
知道……她的存在。
所以昨天才会问那些问题。
所以今天才会带队。
“你的意思是……”江烬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可能是……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
内部的反抗者。
知道真相，愿意帮助的人。
“不确定。”陈默说，“但……可以试探。”
试探。
很危险。
但如果成功，可能……是突破口。
“怎么试探？”江烬问。
陈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明天，交流会最后一天，有个晚宴。所有参会人员都会参加。那是……接触的机会。”
晚宴。
社交场合。
接触。
试探。
听起来……很合理。
但……也很危险。
但……也很危险。
因为在那种场合，一一行都会被注意。
“我们需要计划。”江烬说。
“嗯。”陈默点头，“我明天会混入晚宴，找机会接触王研究员。你们……见机行事。”
见机行事。
灵活应变。
听起来……很模糊。
但……只能这样。
因为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因为……危险无处不在。
陈默离开了。
公寓里又只剩下两人。
明天，将是最后一天。
晚宴。
接触。
试探。
可能……成功。
可能……失败。
可能……暴露。
“江烬，”林柚小声说，“我害怕……”
害怕失败。
害怕被抓。
害怕……失去他。
江烬抱紧她。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都会在你身边。
即使危险。
即使……死亡。
这个承诺，说过很多次了。
但每一次，都让林柚的心安定一些。
“嗯。”她点头，“我不怕。”
因为有你。
因为……你是我的光。
两人相拥着，慢慢睡着了。
在危险的边缘。
在……爱的光芒里。
而明天，将是最后的战斗。
是决定命运的战斗。
他们会赢。
因为爱。
因为希望。
因为……彼此。
永远。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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