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周屿的第二次接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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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她很久没有主动释放信息素了——自从分化后，她的信息素太弱，几乎不需要控制。但现在……
她试图引导那股微弱的力量。
从腺体深处。
顺着血液。
释放出来。
但……
什么都没有。
只有抑制器带来的、轻微的麻木感。
“我……我释放不出来。”林柚睁开眼睛，有些沮丧。
“正常。”江烬说，“抑制器压制了所有信息素，包括伪装层。我们需要先解除抑制，再尝试。”
解除抑制。
释放信息素。
在那个……可能失控的风险下。
林柚的心脏微微加速。
但她点头。
“好。”
江烬按下手环上的一个按钮。
抑制解除。
瞬间，林柚感觉到后颈腺体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那是信息素开始活跃的感觉。
她再次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这一次，她成功了。
一缕极淡的、几乎闻不到的茉莉花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很弱。
很淡。
很淡。
但确实存在。
“成功了。”江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
林柚也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控制自已的信息素。
虽然只是最弱的那一层。
但……是个开始。
“接下来，”江烬说，“试着释放第二层——青柠铁锈。”
青柠铁锈。
她的真实信息素。
s级治愈型。
林柚深吸一口气，再次集中精神。
这一次，比刚才难得多。
因为她需要突破伪装层。
需要……唤醒那股沉睡的力量。
她回忆着梦里，她抱着江烬时的那种感觉。
那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
那种……释放所有信息素的决心。
然后——
她感觉到了。
青柠的涩。
铁锈的腥。
像夏天暴雨过后，被碾碎的柠檬溅在生锈的铁皮上，迸发出的那种尖锐又矛盾的气息。
那股气息从她腺体深处涌出，很微弱，但很清晰。
比淡茉莉强很多。
但也……更难以控制。
林柚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躁动，在试图冲破她的控制，想要……更猛烈地释放。
“稳住。”江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平静，“慢慢来。不要急。”
不要急。
控制。
引导。
林柚咬着牙，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她想象那股力量像一条河流，而她是一个水坝——不是完全阻挡，而是……调节流量。
一点点释放。
一点点控制。
过了很久，那股躁动的力量才渐渐平息。
林柚睁开眼睛，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
但……她成功了。
成功释放了第二层信息素。
而且……没有失控。
“很好。”江烬伸手，轻轻擦掉她额头的汗，“第一次尝试，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很不错。
这个评价，让林柚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那……第三层呢？”她小声问，“也要……尝试吗？”
第三层。
那个未知的。
那个未知的。
那个……危险的。
江烬沉默了。
他看着林柚，眼神很复杂。
然后他摇头。
“暂时不要。”他说，“第三层太危险了。我们需要更多了解，更多准备，才能尝试。”
更多了解。
更多准备。
什么时候才算“足够”？
林柚不知道。
但她知道，江烬是对的。
不能冒进。
不能……拿所有人的安全冒险。
“今天就这样吧。”江烬说，“休息一下。训练要循序渐进，不能太急。”
林柚点点头。
她确实累了。
只是释放了两次信息素，就感觉像跑了一场马拉松，浑身无力。
江烬扶着她躺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睡一会儿。”他说，“我去检查一下通讯设备，看看陈默有没有消息。”
林柚点点头，闭上眼睛。
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次，没有噩梦。
只有深沉的、疲惫的睡眠。
因为训练。
因为……控制。
因为……有了希望。
虽然前路依然危险。
虽然未来依然未知。
但至少……她不再完全被动。
至少……她开始掌握自已的力量。
而这，就是第一步。
最重要的一步。
窗外——如果这里还有窗户的话——依然是一片黑暗。
但林柚的心里，已经亮起了一盏灯。
一盏……名为“希望”的灯。
而希望，会照亮前路。
会驱散黑暗。
会……带来未来。
永远。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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