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校医室的检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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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哭了很久。
久到眼睛肿得像核桃，久到声音完全嘶哑，久到整个人因为过度哭泣而微微发抖。
江烬一直抱着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静静地抱着，让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哭出来。
他知道，有些痛苦，不是语能安抚的。
有些真相，不是逃避能解决的。
只有面对。
只有……接受。
哭到最后，林柚已经没有力气了。她靠在江烬怀里，眼睛红肿，呼吸微弱，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雏鸟。
“好些了吗？”江烬的声音很轻。
林柚点点头，声音嘶哑“……嗯。”
“那就好。”江烬轻轻拍着她的背，“饿了吗？我去做点吃的。”
林柚摇摇头。
她现在什么也吃不下。
脑子里全是那些文档里的内容。
“萤火”计划。
基因编辑。
腺体改造。
第三层信息素。
封印。
记忆损伤。
车祸测试。
母亲的挣扎。
所有的真相，像一场巨大的风暴，在她脑海里肆虐。
她需要时间消化。
需要……接受。
“那去休息吧。”江烬说，“卧室在楼上，床已经铺好了。”
林柚点点头。
江烬扶着她站起来。林柚腿有些软，差点没站稳。江烬干脆把她横抱起来，走向楼梯。
“我自已能走……”林柚小声说，脸颊微微发烫。
“别动。”江烬的声音很平静，“你现在需要保存体力。”
保存体力。
为了什么？
为了接下来的逃亡？
还是为了……面对更多的真相？
林柚不知道。
她只是靠在江烬怀里，闭上眼睛。
江烬抱着她走上二楼。二楼有三间卧室，江烬推开中间那扇门。
房间里很简洁——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还有一扇小窗户。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深灰色，窗帘也是同色系。
江烬把林柚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睡吧。”他说，“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林柚点点头，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江烬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然后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晚安。”他的声音很轻。
“……晚安。”林柚小声回应。
江烬关掉灯，轻轻关上门。
江烬关掉灯，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陷入黑暗。
林柚躺在陌生的床上，盖着陌生的被子，听着窗外山风呼啸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陌生。
但……
她不再害怕。
因为江烬在。
因为……真相已经揭晓。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如此了。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次，没有噩梦。
只有深沉的、疲惫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林柚是被阳光叫醒的。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想起自已在哪里。
山间别墅。
逃亡的第一站。
她坐起身，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眼睛还有些肿，但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
她需要面对现实。
需要……活下去。
林柚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起伏的山峦，在晨光中显出青翠的轮廓。远处有薄雾缭绕，像一层轻纱，给山间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空气很清新，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一切都很美。
美得像……世外桃源。
但林柚知道，这不是桃源。
这是……避难所。
她转身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其他两间卧室的门都关着。苏晚晴和江烬应该还没醒。
林柚下楼，走进厨房。
厨房很干净，冰箱里果然有食物——牛奶，鸡蛋，面包，还有一些蔬菜水果。应该是昨天司机留下的。
林柚拿出牛奶和面包，简单做了早餐。
刚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就听见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江烬走下楼，看见林柚，愣了一下。
“你怎么起这么早？”他问。
“……睡不着了。”林柚小声说。
江烬走过来，看着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眼睛还疼吗？”他问。
林柚摇摇头。
“不疼了。”她说，“就是……还有点肿。”
江烬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眼下。
“一会儿用冰敷一下。”他的声音很温和。
林柚点点头。
“我做了早餐。”她说，“你要吃吗？”
江烬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面包和牛奶，点点头。
“好。”
两人在餐桌边坐下，沉默地吃着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餐桌上，很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餐桌上，很暖。
但气氛有些凝重。
“苏晚晴呢？”林柚小声问。
“还在睡。”江烬说，“让她多睡会儿。”
林柚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包，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个u盘。
那些真相。
还有……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烬，”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些资料……你都看了吗？”
江烬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点点头。
“看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那……”林柚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想？”
怎么想？
关于她是“萤火”？
关于她是实验品？
关于……她可能不是人？
江烬放下手里的面包，抬起头，看着林柚。
阳光落在他脸上，给他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某种林柚看不懂的情绪——坚定，温柔，还有一丝……心疼？
“林柚，”他一字一句地说，“无论那些资料说了什么，无论你的出身是什么——你都是林柚。是我要找的人，是我……爱的人。”
我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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