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混乱中的牵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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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他说，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用我的生命，保护她。”
“能。”他说，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用我的生命，保护她。”
用生命保护她。
这个誓，太重了。
重到父母都动容了。
妈妈看着江烬，眼神很复杂。
“小烬，”她说，声音很轻，“你……你喜欢柚子，是吗？”
喜欢。
这个词，太直白了。
直白到林柚的脸瞬间通红。
江烬也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是。”他说，声音很平静，“我喜欢她。喜欢了……很多年。”
喜欢了很多年。
从十年前那个黄昏开始。
从她救了他开始。
从他找了她十年开始。
林柚的心脏狠狠一颤。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江烬。
江烬也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和某种……深沉的温柔。
“柚子，”妈妈轻轻擦掉林柚的眼泪，“你喜欢小烬吗？”
这个问题，让林柚的脑子瞬间空白。
她喜欢江烬吗？
喜欢了十年。
偷偷地，卑微地，绝望地喜欢了十年。
即使在他疏远她的时候。
即使在他嫌弃她的时候。
即使在她以为自已配不上他的时候。
她一直……都喜欢他。
“我……”林柚的声音在发抖，“我喜欢……”
话还没说完，江烬突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嘴唇。
“不用说。”他的声音很轻，“我知道。”
我知道。
这三个字，像某种承诺。
像某种……默契。
林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是甜的。
甜到心里。
甜到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那……”爸爸开口，声音很严肃，“你们打算怎么做？”
“今晚就离开。”江烬说，“先去我在城郊的公寓，那里有安保系统。明天一早，离开南城。”
今晚就离开。
明天离开南城。
这个计划，太紧急了。
紧急到父母都沉默了。
“那……那我们呢？”妈妈小声问。
“叔叔阿姨暂时留在这里。”江烬说，“我会安排人保护你们。等我们安全了，再接你们过去。”
暂时留在这里。
这个决定，让林柚的心脏狠狠一揪。
这个决定，让林柚的心脏狠狠一揪。
“不行……”她摇着头，“我不能丢下你们……”
“柚子，”爸爸打断她，声音很温和，“听小烬的。你现在……很危险。那些人盯上的是你，不是我们。你离开，我们反而更安全。”
你离开，我们反而更安全。
这个逻辑，很合理。
但林柚的心，还是很疼。
“可是……”她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可是。”妈妈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柚子，你长大了。有些路，必须自已走。有些责任，必须自已承担。但记住，无论你去哪里，无论你变成什么——你都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永远爱你。”
永远爱你。
这句话，像某种烙印。
刻在林柚心上。
永远。
“妈妈……爸爸……”林柚哭着说，“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爸爸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是我们……没有给你一个普通的童年。”
普通的童年。
普通的身份。
普通的人生。
这些，她都没有。
但……
她有爱她的父母。
有守护她的江烬。
有……愿意为她冒险的朋友。
这，就足够了。
“去收拾东西吧。”妈妈说，声音很轻，“带些必需品就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林柚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已的房间。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在告别。
告别这个家。
告别这段……平静的岁月。
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吸气。
眼泪还在掉，但心，已经坚定了。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个铁皮盒子。
打开盖子，看着里面那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两个小孩，笑得那么灿烂。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自已的身世。
那时候的江烬，还不知道她在找他。
那时候的一切，都那么单纯。
那么……美好。
林柚拿起照片，小心地放进书包夹层。
然后她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还有……母亲留下的那张纸条。
她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
然后她背上书包，走出房间。
客厅里，父母和江烬、苏晚晴都在等她。
妈妈的眼睛还红着，但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爸爸的表情很沉重，但眼神很坚定。
“准备好了？”江烬问。
林柚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江烬说。
“那我们走吧。”江烬说。
四人走到门口。
林柚转过身，看着父母。
“爸爸，妈妈，”她小声说，“我……我会回来的。”
“我们等你。”妈妈说，眼泪又掉了下来，“一定要……平安。”
一定要平安。
这个嘱咐，太沉重了。
沉重到林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她忍住了。
“嗯。”她点点头，声音很坚定，“我会的。”
然后她转身，跟着江烬，走出家门。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隔绝了里面那个温暖的世界。
隔绝了……她十七年的家。
林柚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
眼泪无声地流淌。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
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必须坚强。
必须……勇敢。
为了父母。
为了江烬。
为了……她自已。
“走吧。”江烬牵起她的手。
林柚睁开眼睛，点点头。
三人并肩走下楼梯，走向未知的前方。
而前方，是危险。
是逃亡。
是……命运。
但他们必须走。
必须……前进。
因为这是唯一的路。
唯一的……生路。
夜色渐深。
但黎明，终将到来。
带着所有被揭开的真相。
带着所有被唤醒的力量。
带着他们，必须一起走过的——
漫漫长夜。
而夜再长，终会天亮。
路再险，终有尽头。
只要他们在一起。
只要……还有爱。
还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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