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烬的闯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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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危险的东西。
第三层信息素。
“笔记里还说，”周屿的声音变得更低了，“‘萤火’的制造者，为了保护她，设置了多重伪装。第一层是劣等omega的淡茉莉，第二层是s级治愈型的青柠铁锈，第三层……被永久封印。”
永久封印。
可是现在……
封印被打破了。
被周屿母亲的药剂，打破了。
“为什么……”林柚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要封印第三层？”
周屿看着她，深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因为，”他说，声音很轻，“第三层信息素，可能……不是治愈。”
不是治愈。
那是什么？
林柚不敢想。
江烬也不敢。
“周屿，”江烬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现在做的事，就是在把她推向危险。”
“危险？”周屿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江烬，她早就身处危险之中了。从她出生开始，从她被制造出来开始，从她被贴上‘萤火’的标签开始——她就从来没有安全过。”
从来没有安全过。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林柚心上。
她靠在江烬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
原来……
原来这十年，她以为的平静，都是假象。
她以为的安全，都是伪装。
她以为的“劣等omega”身份，都是……保护色。
她以为的“劣等omega”身份，都是……保护色。
而她真正的身份，是“萤火”。
是第一个成功的案例。
是……人为制造的s级omega。
是……隐藏着危险第三层信息素的……怪物。
“不……”她摇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不是……我不是怪物……”
“你不是怪物。”江烬的手臂收紧，声音很坚定，“你是林柚。是我要找的人。是……救了我的人。”
救了他的人。
这个身份，是唯一确定的。
是唯一……真实的。
林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江烬。
月光下，他的脸很清晰，眼神很坚定。
像十年前那个血色的黄昏里，她抱着他时，感受到的那份温暖。
“江烬……”她哭着说，“我害怕……”
“别怕。”江烬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有我在。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是什么——你都是我的林柚。”
我的林柚。
这三个字，像某种咒语。
瞬间击溃了林柚所有的防线。
她扑进江烬怀里，放声大哭。
哭声在夜空中回荡，破碎而绝望。
周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
深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羡慕，痛苦，还有一丝……释然？
“江烬。”他开口，声音很轻。
江烬抬起头，眼神依然冰冷。
“带她走吧。”周屿说，“离开这里。离开南城。越远越好。”
离开。
这个建议，太突然了。
“为什么？”江烬问。
“因为‘萤火’的封印被打破了。”周屿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不祥的预感，“那些人……会感知到的。他们会找来的。很快就会。”
那些人。
制造“萤火”的人。
盯着“萤火”的人。
想要……得到“萤火”的人。
江烬的心脏狠狠一沉。
他低头看向林柚。
林柚还在哭，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那股新生的、冰冷而暴虐的信息素，还在从她腺体涌出，虽然比刚才弱了一些，但依然存在。
依然……危险。
“我知道了。”最终，江烬说，声音很平静。
他抱起林柚，转身走向天台出口。
脚步很稳，背脊挺直。
像一堵墙。
像一座山。
像……她永远可以依靠的，那个人。
周屿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夜风吹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吹动他手里的玻璃瓶。
瓶子里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瓶子里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举起瓶子，对着月光看了很久。
然后，用力一握。
玻璃碎裂。
液体溅出，混入灰尘里。
像某种告别。
像某种……终结。
“母亲，”周屿低声自语，声音很轻，“我找到了。我找到了‘萤火’。可是……”
可是什么呢？
他没有说完。
只是站在那里，仰头看向夜空。
月光很亮，星辰闪烁。
城市灯火在远处流淌，像一条永不熄灭的银河。
一切都很美。
美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周屿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天台的另一侧。
身影融入夜色。
像一道影子。
像一个幽灵。
像……从未存在过。
而楼下，江烬抱着林柚，快步穿过实验楼空旷的大厅。
林柚靠在他怀里，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后颈的腺体还在疼，那股冰冷而暴虐的信息素还在涌动，但江烬的雪松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她，像一道屏障，像密不透风的茧。
“江烬……”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我会变成怪物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会。”江烬的声音很坚定，“你永远不会是怪物。你是林柚。是我的……光。”
光。
萤火。
黑暗中唯一的光。
林柚闭上眼睛，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
温暖。
因为江烬的怀抱。
因为江烬的话。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变成什么，无论她是谁——
江烬都会在她身边。
永远都会。
夜色渐深。
但黎明，终将到来。
带着所有被揭开的真相。
带着所有被唤醒的力量。
带着她，必须面对的——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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