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警告和谜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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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的眼神沉了下去。
那个危险的、信息素是烈日硝烟的alpha。
那个在小径上拦住林柚的人。
那个在器材室里，差点信息素失控的人。
“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在找青柠铁锈味的信息素。”陈医生说，“还说林柚小姐的信息素，可能是他唯一的希望。”
希望？
什么希望？
江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医生，您认识周屿吗？”
陈医生犹豫了一下。
“他的母亲……曾经是我的同事。”最终，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痛苦，“十年前，她也在那家研究所工作。车祸发生后不久，她就……信息素崩溃zisha了。”
信息素崩溃。
zisha。
江烬的心脏猛地一紧。
“为什么？”
“不知道。”陈医生摇摇头，“警方调查结果是抑郁症导致的zisha。但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往事。
“但是在她的遗物里，我们找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研究笔记。上面提到了‘青柠铁锈信息素’和‘腺体伪装技术’。”
青柠铁锈信息素。
腺体伪装技术。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让江烬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您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陈医生打断他，声音很严肃，“江少爷，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您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林柚小姐。其他的……交给我们来处理。”
处理？
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
十年前的车祸还没查清。
周屿的母亲又莫名zisha。
而林柚，现在又成了目标。
这一切，到底有什么联系？
江烬的脑子乱成一团。
但他知道，陈医生说得对。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林柚。
其他的，可以慢慢查。
“我明白了。”他说，“谢谢您，陈医生。”
陈医生点点头，站起身。
“检查报告我会整理好，发给您。另外，我给林柚小姐开了一些营养补充剂和腺体舒缓膏，帮助她恢复。记得按时服用。”
“好。”
江烬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光依然刺眼。
消毒水的味道依然浓烈。
但他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十年了。
他找了十年的人，终于找到了。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错过。
不会再让她受伤。
不会再让她……活在谎里。
他走到诊室门口，推开门。
林柚还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诊室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浅褐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泪光，像破碎的星辰。
江烬的心狠狠一揪。
他走过去，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掌心温热，指节修长有力。
“林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嗯？”
“我们回家。”
林柚看着他，眼泪又开始往上涌。
“江烬……”她的声音在发抖，“陈医生……跟你说了吗？”
说了。
全都说了。
那些被隐藏的真相。
那些被遗忘的记忆。
那些……他欠她的十年。
“说了。”江烬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他，“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保护你。用我的生命，保护你。”
林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滚烫。
“为什么……”她哭着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对不起。”江烬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对不起，林柚。这十年……让你受苦了。”
受苦。
这个词，太轻了。
轻到无法形容她这十年的痛苦。
但林柚知道，江烬懂了。
他真的懂了。
“我不怪你。”她哭着说，“我不知道……我不怪任何人……”
“但是我怪我自已。”江烬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怪我自已，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为什么没有……认出你。”
“但是我怪我自已。”江烬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怪我自已，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为什么没有……认出你。”
认出那个救他的人。
认出那个一直在他身边的人。
林柚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江烬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轻，“从今天开始，我会弥补。用我的一生，弥补。”
弥补。
这个词，太重了。
重到林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只是哭着，任由眼泪流淌。
任由江烬擦掉她的眼泪。
任由他握住她的手。
任由他……走进她心里。
那个她封锁了十年的、最深的地方。
窗外，夜色深沉。
但诊室里的灯光，很暖。
像十年前那个血色的黄昏过后，第一缕照进病房的阳光。
像漫长寒冬过后，第一声春雷。
像迷失了十年的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我们回家。”江烬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林柚点点头，声音很轻。
两人并肩走出诊室，走出医院。
夜色很好，星光闪烁，晚风微凉。
江烬握着林柚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像很多年前那样。
像那段被遗忘的、温暖的时光。
只是这一次，他们之间，再也没有鸿沟。
再也没有谎。
只有真相。
只有迟到了十年的……相认。
远处，街角的阴影里。
周屿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深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他抬起手，指尖捻了捻，像是在回味空气中残留的那缕青柠铁锈味。
“找到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诡异的兴奋。
“终于……找到了。”
夜色渐深。
有些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有些人，已经觉醒。
而有些危险，正沿着十年前那条血色的轨迹，缓缓驶来。
无人能够阻止。
也无人能够逃避。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孤单。
不再迷茫。
因为这一次，他们有彼此。
有迟到了十年的……
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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