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假装看不见你,是为了让更多人能看见明天(1/2)
循环死局:和死对头共享一条命第267章 我假装看不见你,是为了让更多人能看见明天: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凌晨三点十七分,林晚站在地下资料室的终端前,屏幕冷光映在她未眠的眼底。
空气里漂浮着纸张与旧硬盘交织的尘味,她的指尖划过键盘,调出第七区风铃树监控的第十二次回放。
画面静止——
零点四三秒,陆执的身影在树影间浮现,半透明如雾中剪影。
他抬起手,指向东南方向,动作只持续了0。6秒便溃散。
就在他消散的瞬间,镜头边缘掠过一缕银雾,细若蛛丝,转瞬即逝。
如果不是她将帧率拉到极限,根本无法捕捉。
可这一次,系统标记了。
红色标签弹出:群体性幻觉事件·c级异常
上报单位:东城区心理干预中心
备注:三名居民于同时间段报告“看见熟人却记不起名字”,已归入城市认知偏差数据库。
林晚瞳孔微缩。
这不是第一次。
过去七十二小时,类似标记出现了九次,分布在不同区域,但都有共同点——都发生在陆执借助“似曾相识”感现形之后。
那缕银雾,是他们共生印记的能量共振残余,原本只会存在不到一秒,连仪器都难以捕捉。
但现在,它正被识别、归类,甚至开始建立模型。
系统在学习。
她关掉监控,调出城市错觉反馈热力图。
红点密集得令人心惊,像一张正在苏醒的神经网。
那些曾被当作偶然的“短暂恍惚”“记忆断层”,如今正被系统打上紫色标签——低可信度模拟样本。
可她知道,这些不是模拟。
是陆执在用尽办法传递信息。
而系统,已经开始反向追踪“非实体存在”的传播路径。
她忽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那句话:“当名字消失,形体消散,唯一无法篡改的,是共鸣的时机。”
可如果连“共鸣”都会留下痕迹呢?
真正的藏匿,不再是躲进虚无,而是让虚无看起来理所当然。
林晚起身,从档案柜最底层抽出一份空白提案表。
笔尖悬停片刻,写下标题:《城市认知偏差普查及常态化应对建议》。
她要在整座城市的心智里,种下一个谎——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关于“看错”的真相。
三天后,“城市错觉普查”在十六个社区中心同步启动。
问卷设计得极为克制:
你是否曾在熟悉的街道感到陌生?
你是否觉得某人似曾相识,却无论如何想不起名字?
你是否有过一瞬间,以为身后有人,回头却空无一物?
问题普通得近乎平庸,回收率却高得反常。
第一周,超过两万份问卷被提交。
高频词迅速浮现:“模糊的轮廓”“声音先于影像”“记得脸却不记得名字”。
林晚将数据整理成“正常化偏差模板”,交予市政心理顾问团队。
她在报告附录中写道:“高密度生活与信息过载导致的认知延迟现象,已成为现代都市的普遍心理特征。建议将其纳入年度心理健康白皮书,以降低公众焦虑。”
顾问采纳了。
消息发布当日,本地新闻头条是《专家提醒:你看到的“鬼影”,可能只是大脑太忙》。
评论区炸开锅,无数人留:“原来我不是疯了!”“我每天都在地铁站看见穿灰衣服的女人,还以为是我压力太大……”
林晚看着滚动的论,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林晚看着滚动的论,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很好。
现在,真正的异常,反而成了噪音中的静默。
可她没放松。
因为她知道,系统不会停下。
果然,第七天夜里,她在陶片上接收到陆执传回的讯息——不是图像,不是文字,而是一段极短的频率震颤,像心跳卡在喉咙里。
她将信号导入解码程序,输出只有两个字:校正。
紧接着,她调取东三街监控,发现一名清洁工在凌晨两点扫地时,突然抬头望向空巷,嘴唇微动。
五秒后,画面中本该出现的人影区域被自动模糊,标注意见为:“单一观者可见影像,启动视觉净化协议。”
林晚猛地站起。
系统已经开始部署“视觉校正程序”——它不再被动记录,而是主动抹除那些“不该被看见”的存在。
她必须更快。
次日清晨,她走进城北美术馆,找到策展人苏黎。
对方正为下一期展览发愁。
“办一场错视艺术展。”她说,“主题叫——‘你看见了什么?’”
三天后,《昨日重现》错视展开幕。
展厅中央悬挂一幅巨大抽象画:乱线交织中,隐藏着至少七个人形轮廓。
参观者被鼓励用手机拍摄,并在社交平台发布#画里有人#话题。
起初只是小范围传播。
可当一位网红直播时惊呼“这角落分明是个男人在低头写字!”,话题瞬间爆火。
短短四十八小时,全城掀起“找人”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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