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商场扫货，打脸柜员（2/2）

万亿黑卡：开局躺赢魔都之巅第7章 商场扫货，打脸柜员：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不用。”

“那……要不要喝点东西？我们刚到了一批意大利咖啡豆，可以现磨一杯。”

“我说了不用。”

他收好黑卡，拎起袋子准备走。

柜员急了，往前一步拦住他半步距离，“先生！真的非常抱歉！刚才我是真的没看出来，要是早知道……我们经理就在楼上，我马上叫他下来跟您道歉！”

陈凡停下。

他转过身，看着她。

“你现在知道怎么服务了？”

柜员僵住。

脸一下子涨红，又迅速变白。她张了嘴，却说不出话。

周围已经有几个人停下来看这边。一对夫妻站在腕表店门口，女人手里拿着购物袋，男人正用手机对着这边拍。

陈凡没再多看。

他提着袋子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柜员的声音：“先生！您下次再来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一定亲自接待！”

他没回头。

穿过中庭时，不少人往这边看。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悄悄拍照。一家珠宝店的导购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然后快步往里跑。

陈凡一步步走向出口。

手里的袋子多了三个，全是高档纸材，提手结实，印着品牌标志。他的衣服还是旧的，但整个人走在商场里，没人再敢小看他。

台阶就在前面。

大理石铺成，两侧有喷泉。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他踏上第一级台阶。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城市的气味。

身后商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追到门口。

“先生！”是刚才那个柜员。

她跑得有点喘，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声响。

“您等等！”

陈凡停下，没回头。

“这个……”她递过来一张名片，手还在抖，“这是我们店长的联系方式。您要是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随时可以找他。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凡接过名片，看都没看，直接塞进口袋。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他说。

然后迈步上了第二级台阶。

第三级。

第四级。

他走到平地上，站在商场大门外的广场上。身后是巨大的玻璃幕墙，映出他的影子。手里提着一堆购物袋，风吹起他的衣角。

不远处停着一辆网约车，司机正低头看手机。

陈凡朝车走去。

还没走到，眼角余光看见左边路口驶来一辆黑色轿车。车速不慢，拐弯时轮胎压过路沿，发出一声闷响。

车子停在商场对面，车门打开。

一个人从后排下来。

西装配金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那人抬头看了眼商场招牌，然后朝这边望过来。

目光撞上陈凡。

两人同时停下。

陈凡站在广场中央，手里提着袋子。

对方站在马路对面，神情微变。

风把一张购物小票从小票堆里吹了出来，飘到半空，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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