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联系老板，天价报价（2/2）

万亿黑卡：开局躺赢魔都之巅第64章 联系老板，天价报价：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嗯。”陈凡点头，“我不喜欢绕弯子。你喜欢这店，我能理解。但我更清楚，有些东西，留在手里不如换条路走。”

周明远没再问。他知道这话的意思——你舍不得，可钱能解决的不舍，都不算真不舍。

他站在那儿，忽然觉得这包间变得陌生起来。同样的水晶灯，同样的桌布，同样的窗外江景，可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之前他是主人，哪怕面对贵宾也心中有底；可现在，他只是一个等待裁决的执行者。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文件，准备把刚才那通电话存档。手指刚要点下保存，又停住了。

没必要。

这种级别的交易，不会靠一段录音来确认。真正重要的是，对方有没有那个实力，以及——愿不愿意兑现。

而陈凡，显然两者都有。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向陈凡：“老板……应该很快会回电。”

“不急。”陈凡靠回椅背，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轻轻敲了两下桌面，节奏很慢，像在等一场注定会来的雨。

周明远没再说话，退到一旁站着。他不敢坐，也不敢走得太远。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可能改变他未来十年的人生轨迹。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窗帘被江风吹得微微晃动，光影在地毯上缓慢移动。那瓶红酒还剩三分之一，杯壁上的酒痕已经开始变淡。

他忽然注意到，陈凡的手表没换，还是那块看起来普通的黑色腕表。但他记得，刚才陈凡掏卡的时候，袖口露出的一截金属链，是百达翡丽的定制款，市面上没见过同款。

这种人，从不靠外表压人，可一举一动都在提醒你——你和他不在一个世界。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无号码。

他立刻接起，放到耳边。

“我同意。”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多余情绪，只有两个字，“谈细节。”

周明远看了陈凡一眼。

周明远看了陈凡一眼。

陈凡没看他，只是抬起手，朝他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好，我这边马上安排尽调材料，财务、会员、供应链全部准备，明天上午十点前发您邮箱。”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不用尽调了。”

周明远一愣。

“他说什么？”陈凡问。

周明远把手机外放，让陈凡也能听见。

电话里传来清晰的声音：“我相信他。四十亿，明天到账就行。其他流程，你来定。”

包间里一下子静得吓人。

周明远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方连账本都不看了，直接信陈凡一句话。

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

这是认命。

他抬头看向陈凡，发现对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行。”周明远对着电话说，“我这就准备转让协议，今晚就能发您过目。”

“好。”电话挂了。

通话结束。

周明远站在原地，手机还贴在耳边，直到屏幕自动变黑，才慢慢放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凡却已经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滩的夜景。车流如河，灯光如星，整座城市在他脚下铺开。

“你们这店，做多久了？”他忽然问。

“八年。”周明远答。

“挺久了。”陈凡说，“该换个主人了。”

他说完，转身走回桌边，拿起外套。

“等你消息。”他把外套搭在手臂上，朝门口走去。

周明远赶紧跟上去：“陈先生，您不等协议？”

“不用。”陈凡拉开包间门，“我相信你也会尽快。”

服务员在走廊尽头看见他，立刻站直。他脚步没停，径直往前走。

周明远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走远，身影在走廊灯光下一格一格地变小。

直到彻底看不见，他才缓缓转回包间，走到那张主座前，伸手摸了摸椅背。

皮革还带着余温。

他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从今天起，这张椅子，再也不属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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