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溶洞藏炉造火枪,一枪轰碎厚木靶(1/2)
搬砖工穿成亡国小皇帝第18章 溶洞藏炉造火枪,一枪轰碎厚木靶: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牛犇带着二十多个匠人,扛着工具在崖山的山岭间钻了整整一天,最终把目光锁定在北侧一处隐蔽的溶洞。
这洞三面环山,洞口对着银洲湖的暗渠,潮涨时海水漫过洞口,既能把炉火的青烟和打铁的动静盖得严严实实,又能借着潮汐的推力,用小船悄悄运送硝石、硫磺这些原料。任谁也想不到,大宋最后的火器命脉,竟藏在这山海夹缝的洞天里。
当天傍晚,匠人们就扛着木料、泥坯钻进了溶洞。有人垒砌炉台,有人疏通暗渠,还有人在洞壁凿出通风的气孔。
忙活到大半夜,四座泥炉就立在了溶洞深处,炉壁上被牛犇亲手刻上“伏火矾法”四个大字,旁边还划着三道醒目的红痕——那是警示众人,火药炼制半点马虎不得,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赵昺揣着那枚温热的玉佩,悄悄进了溶洞。指尖在玉佩云纹上轻轻一捻,《天工开物》里关于火药炼制的篇章便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他把牛犇叫到跟前,压低声音定下铁规矩:“硫磺必须七次煅烧,每次烧完都得用清水淬过,把里头的杂质和毒性去干净;硝石要碾碎了煮,煮到结晶再反复提纯,至少要提够九成五的纯度;木炭别用别的,就砍崖山的老松枝烧,烧出来的松脂炭燃得匀,威力才足!”
他顿了顿,又指着地上的陶罐叮嘱:“配药按‘硝七硫一炭二’的比例来,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拌匀之后立刻装进陶罐密封,罐口糊上湿泥,埋在溶洞干燥的角落,防潮是第一要务!”
牛犇把这些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转身就扯着嗓子喊开了。第二天一早,溶洞里就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匠人们都用湿麻布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围着泥炉小心翼翼地操控火候。
烧硫磺的匠人最是谨慎,火大了怕烧过头,火小了杂质去不干净,每一次煅烧都盯着炉温,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煮硝石的大锅里水汽蒸腾,匠人们拿着细筛子反复过滤,把硝石结晶捞出来晾干,白花花的硝石粉堆了小半墙。
另一边,打铁的区域也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牛犇领着几个火枪队的尖兵,手把手教铁匠们打磨枪膛。
他拿着一根打磨好的枪管,对着铁匠们吼:“都看清楚了!膛壁得磨得跟镜子似的,不能有半点毛刺!膛壁越匀,弹丸出去的时候阻力越小,打得才越远越准!谁要是偷工减料,老子直接把他踹进海里喂鱼!”
有个年轻的铁匠嫌麻烦,磨了两下就想糊弄过去,牛犇一眼就瞅见了,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老子让你磨光滑点!想让火枪炸膛,崩掉你的脑袋瓜子是不是?”那铁匠疼得龇牙咧嘴,再也不敢偷懒,蹲在地上拿着锉刀一下一下仔细磨着。
木匠们也没闲着,在溶洞外的空地上挑选崖山特有的硬木。这种木头质地坚硬,还不容易受潮,正好用来包裹枪管。木匠们按着枪管的尺寸,把木头剖成两半,挖出凹槽,再用藤条紧紧捆住,做成的枪身又结实又顺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溶洞里的炉火就没灭过。匠人们轮班值守,饿了就啃口干粮,困了就趴在锤砧上眯一会儿。
牛犇更是连轴转,眼睛熬得通红,布满了血丝,却半点不敢松懈。每一份火药的配比,他都要亲自过秤;每一根枪管的打磨,他都要亲自检查,但凡有一点不合格,当场就砸了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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