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故人初现(2/2)
咸鱼嫡女躺赢成妃第166章 故人初现: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沈安安面色沉静,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
又拿起刚才买的那瓶桂花头油,拔开塞子,再次仔细嗅闻。
除了浓郁的桂花香,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被掩盖的、略带辛涩的异味。
“回宅子。”她吩咐车夫,又对青黛道。
“到家后,找个干净的白瓷碟,倒一点头油出来,放在阳光下细看。”
回到听雨巷宅院,青黛依行事。
将桂花头油倒在白瓷碟中,澄澈透明的油脂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看起来并无异样。
但用一根干净的银簪轻轻搅动,再对着光细看。
却能发现油脂中悬浮着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黄色粉末。
“这是……”楚嫣然瞪大了眼。
沈安安取了一点粉末在指尖捻开,凑近鼻尖闻了闻。
又取了一点用茶水化开,沾了点在手背上。
片刻后,接触过那茶水的手背皮肤,泛起极淡的红色,隐隐有些发痒。
“是‘醉鱼草’的花粉,研磨得极细。
”沈安安用清水洗净手,神色冷了下来,“这东西不致命,少量接触只会让皮肤发红发痒。但若是抹在头皮上,经由毛孔吸收,会让人头晕目眩,精神不振,若用量再大些,甚至会昏睡一段时间。”
楚嫣然吓得脸色发白:“他们想让我们头晕?然后呢?”
“然后,或许就有机会制造‘意外’,或者做些什么手脚。”
沈安安看着那瓶头油,目光锐利,“‘玉容斋’……果然不简单。”
“刚才那女子是谁?她为什么要提醒我们?”楚嫣然又问。
沈安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纸条上那五个字。
眼前浮现出昨日在园中感受到的那道视线,以及昨晚那抹消失在邻家小楼窗后的纤细剪影。
会是她吗?
她将纸条仔细收好:“青黛,把这头油收起来,别碰。今日之事,先不要声张。”
“尤其是,暂时别告诉王爷。”
青黛一愣:“姐姐?”
“王爷自有要紧事。”
“王爷自有要紧事。”
沈安安望向窗外。
目光深远,“这点小把戏,我们还应付得来。先看看,他们下一步,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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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城西,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居内室。
君夜寒负手立于窗前,听着凌墨的汇报。
“属下已查明,‘柳枝胡同’那处宅子,明面上的租客‘翠娘’原是扬州瘦马,三年前被白家大公子白文轩赎身,安置在此。那地窖里,除了她,还关着三名女子,皆是附近州县织户或绣娘出身,年纪都在十六到二十之间,样貌清秀。据其中一位神志尚清的姑娘哭诉,她们都是因家中欠了织造局或白家的债,被迫签了‘工契’,却被带至此地,名为‘学艺’,实则是……”
凌墨声音更低:“供某些官员和富商取乐。那赵三,便是常客之一。且据那姑娘说,地窖里有时还会关押一些‘不听话’的工匠或知道太多内情的小吏,折磨一番,逼其就范或灭口。”
君夜寒转过身,眸中寒光凛冽:“白家,织造局,好一个官商勾结,逼良为娼,草菅人命。”
“属下还发现,那地窖另有出口,通往隔壁一条更偏僻的巷子。昨夜子时,有一辆遮掩严实的马车从后门驶出,往城外方向去了。属下已派人跟上。”凌墨道。
“王爷,此等魔窟,是否立刻端掉?”
君夜寒沉默片刻,摇头:“打掉一个窝点容易,但会惊动整个网络。白家和织造局在江南经营多年,此类藏污纳垢之所,恐怕不止一处。况且,我们要的,是连根拔起,是足以定罪的铁证。”
他走到桌边,手指在苏城地图上划过:“既然他们用这种地方来控制人、交易秘密,那这里,或许也能成为我们的突破口。”
凌墨了然:“王爷是想……派人潜入?”
“找一个机灵且生面孔的,扮作遭了难、走投无路的工匠或小商人,‘偶然’被他们‘网罗’进去。”
君夜寒声音冷静,“进去之后,不必急着传递消息,先取得信任,摸清里面的运作、常客名单,尤其是……他们用来记录‘交易’或控制他人的账册、信件所在。”
“这……太过危险。”凌墨皱眉,“一旦暴露,恐怕有性命之忧。”
“所以人选要慎之又慎。”
君夜寒看向凌墨,“你手下可有这样胆大心细、应变极快,且绝对可靠之人?”
凌墨沉吟良久,缓缓点头:“有一人。原是北境斥候出身,最擅潜伏伪装,因伤退役后投在王府门下,性子稳,嘴巴严,功夫也没全落下。只是……他脸上有一道旧疤,恐怕容易被记住。”
“有疤更好。”
君夜寒道,“一个脸上带疤、走投无路的落魄武人,岂不更合情合理?你去安排,务必周全。告诉他,进去之后,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有任何异动,以暗号传出,我们会立刻接应。”
“是!”凌墨领命,却又想起一事。
“王爷,还有一事。今日夫人去了‘玉容斋’。”
君夜寒眉头微挑:“哦?可有什么发现?”
“夫人买了些脂粉头油,出来时神色如常。但青黛姑娘曾匆匆追出店外,似乎……在寻什么人,未果。”
凌墨道,“可要属下去查查‘玉容斋’?”
君夜寒思索片刻:“‘玉容斋’……也是白家产业。暂且不必,夫人自有分寸。你只需加派人手,暗中护好她们,若有异常,即刻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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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小剧场:
听雨巷宅院,沈安安房内。
楚嫣然:“娘娘,这玩意儿怎么处理?扔了吗?”
沈安安:“留着,或许有用。青黛,去找两只兔子来。”
青黛:“兔子?”
沈安安:“试试这‘醉鱼草’花粉的效力,到底有多‘醉’人。”
楚嫣然:“娘娘,您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沈安安:“将计就计,看看谁在幕后垂钓。只是这次,鱼饵,我们得换一换。”
城西某处隐蔽的联络点。
凌墨:“……任务便是如此。进去之后,你就是‘因伤被东家辞退、盘缠用尽、妹妹病重急需银钱’的镖师陈四。这是你的‘身契’和‘妹妹的药方’。记住,多看,多听,少说。保全自已,等候指令。”
疤面汉子:“属下明白。定不辱命。”
凌墨:“王爷说了,你的命,比任何消息都重要。万事小心。”
“玉容斋”后堂。
白日那位妇人:“那位夫人买走的东西,可都‘处理’好了?”
伙计:“掌柜放心,头油里加的量,足够让用的人头晕两三日,查不出原因。只是……今日店里似乎有个戴帷帽的生面孔女子,在她们身边晃了一下。”
妇人:“看清模样了吗?”
伙计:“没有,遮得严实。不过看身形举止,不像寻常百姓,倒像是……像是懂些规矩的。”
妇人:“罢了,或许是巧合。盯着点听雨巷那边,看看效果。大公子等着信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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