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公堂之上（2/2）
咸鱼嫡女躺赢成妃第62章 公堂之上：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沈安安心头一凛，上前一步，敛衽行礼：“臣女在。”
“据查，你与晟王殿下过从甚密。”
郑启元语气严厉，“这些时日，可有察觉异常？可曾见过类似信函或印信？又或，听晟王提及过与北境将领的不当往来？”
问题直接而尖锐，将矛头引向了君夜寒，也试图从沈安安这里打开缺口。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沈安安身上，旁听席上窃窃私语。
周崇等人眼中带着逼迫与期待。君夜寒的目光也静静投来，深不见底。
沈安安抬起头，脸上并无惧色，甚至带着点惯有的平静。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回大人，臣女与王爷确有些许往来，多因王爷体恤，馈赠些点心吃食，或询问庄子修缮等琐事。”
她顿了顿，“至于异常……臣女愚钝，并未察觉。王爷与臣女交谈，从不涉及军国要务，更未提过任何北境将领。类似信函印信，臣女从未见过，今日也是第一次在大堂之上听闻。”
回答滴水不漏，承认往来（因为瞒不住），但限定在“点心庄子”等琐事，撇清与军务的关联，同时表明自已不知情。
周崇却不依不饶：“沈小姐倒是推得干净！谁不知晟王对你另眼相看？若有机密之事，告知于你也未可知！你当真一无所知？还是刻意隐瞒，包庇嫌犯？！”
“周大人，”
沈安安看向他，目光清澈，“臣女斗胆问一句，若王爷真有不轨之心，欲行机密之事，为何要告知我区区一个深闺女子？是嫌知道的人太少，不够张扬？还是认为臣女有经天纬地之才，可参赞机密？”
她语气甚至带上了点困惑，“臣女平日里，连府中中馈都懒得理会，只知吃喝闲逛。王爷若真要找人商议大事，怎会寻我？”
“噗——”旁听席上不知谁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又赶紧憋住。
沈安安这话，听着自贬，实则狠狠将了周崇一军。
是啊，找沈安安这种出了名的“咸鱼嫡女”商量谋逆？除非君夜寒脑子坏了。
这反而侧面证明了君夜寒与沈安安的往来，很可能真的仅限于“饮食男女”的寻常范畴。
周崇脸色涨红：“巧令色！或许……或许正是利用你掩人耳目！”
“大人，”
沈安安语气更诚恳了，“若利用臣女掩人耳目，更该谨慎行，怎会留下如此明显的‘密信’‘印信’，还‘恰好’藏到与王爷‘过从甚密’的臣女家中？这岂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王爷与沈家有关系？这栽赃……哦不，这行事，未免太不合常理。”
她差点把“栽赃”二字说溜嘴，赶紧改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整件事漏洞百出，不合逻辑。
公堂上一时寂静。几位主审官眉头紧锁。
沈安安的话，虽带些歪理，却直指此案一个关键疑点：若真是君夜寒与沈弘文勾结，为何要将如此要命的证据藏在自家花园？还藏得那么“容易”被发现？
君夜寒端坐一旁，自始至终未发一，此时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
君夜寒端坐一旁，自始至终未发一，此时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
他的小咸鱼，平时懒得动，真到了水里，扑腾起来还挺有力气。
“沈安安！”
郑启元一拍惊堂木，“公堂之上，休得胡乱语！本官问你，你最后一次见晟王，是何时？所为何事？”
沈安安心念电转。最后一次正式见面，是那夜“拉钩成交”。但此事不能说。
她垂眸答道：“回大人，是数日前，王爷派人送了些点心到府上。臣女并未亲自见到王爷。”
“点心？”周崇抓住把柄，“可是传递消息？！”
“大人，”
沈安安抬眼，目光坦然，“那食盒，禁军吴副统领当日搜查时，已由宫中嬷嬷查验过，只有点心，并无夹带。此事，嬷嬷应有记录。若大人不信，可再传嬷嬷问询。”
周崇再次被噎住。
审讯陷入僵局。沈弘文咬死栽赃，沈安安滴水不漏，物证虽在却疑点重重。
柳姨娘和沈灵儿被问及时，只会哭哭啼啼，语无伦次，更问不出所以然。
就在郑启元与周正低声商议，准备暂时退堂，待核验印信笔迹后再审时。
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
一名大理寺丞神色慌张地快步上堂，凑到周正耳边急语几句。
周正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几乎同时，一名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公堂的肃静：
“陛下有旨——！”
所有人慌忙起身跪接。
传旨太监手持黄绫，朗声宣读：
“朕闻大理寺公堂之上，争执不休，案情未明。然国有国法，案有疑义，当细查慎断。着即日起，沈弘文一家暂返府邸，不得离京，听候传唤。一应物证，封存移送宫内，由朕亲阅。北境涉事将领，已着兵部加急传召回京对质。此案未清之前，任何人不得妄加揣测，扰乱视听。钦此——！”
旨意来得突然，却瞬间改变了公堂上的局面。
皇帝没有偏信任何一方，而是将案件直接提到了御前，并要召回边将对质！
这等于暂时中止了周崇等人想借公堂舆论速战速决的企图，也给沈家争取了喘息之机，更暗示了对所谓“证据”的审慎态度。
“臣等遵旨！”郑启元、周正等人连忙领旨。
沈弘文重重松了口气，叩首谢恩。
沈安安也随着父亲行礼，心中却无太多喜悦。
皇帝的平衡术玩得高明，但危机远未解除。
召回边将对质需要时间，这期间，足够幕后之人做更多手脚。
而且，皇帝将案子提到御前，也意味着最终的决定权，完全握在了他一人手中。
她起身时，目光与君夜寒短暂相接。
他深邃的眼中一片平静，对她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她安心。
就在众人以为今日风波暂告一段落，准备退堂时，一直跪在角落、几乎被遗忘的沈灵儿，忽然像是受了极大刺激，猛地抬起头，尖声叫道：
“陛下！臣女有话说！臣女……臣女或许知道那木匣是谁藏的！”
满堂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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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小剧场：
公堂外廊下。
刑部小吏甲（低声对同伴）：“我的天，沈大小姐真敢说啊！句句在理，噎得周御史脸都绿了！”
小吏乙（啧啧称奇）：“可不是！还以为是个娇弱闺秀，没想到胆子这么大，脑子也清楚。那句‘嫌知道的人太少’真是绝了！”
小吏甲（偷瞥一眼堂内）：“不过最后那沈二小姐……又是闹哪出？”
珠帘之后。
大太监李德全（对帘后阴影躬身）：“陛下，旨意已宣。”
阴影中，传来皇帝低沉的声音：“嗯。沈家那丫头，倒是个明白人。老六的眼光……哼。继续盯着，尤其是……沈家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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