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办公室的审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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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旧书摊买的。”
“行。”
数学老师没戳穿，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把本子卷在手里。
“这书不错，老师借去研究两天，下周还你。”
喻宁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老师——”
“怎么？舍不得？放心，老师不抢你的宝贝。”
数学老师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拿着本子转身就走，背影带着一种“我都懂”的压迫感。
江迟靠回椅背，舌尖顶了顶上颚，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
操。
大意了。
……
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数学老师把那个黑皮本子往班主任老张桌上一拍。
“老张，出事了。”
正在喝茶的老张吓了一跳，差点把茶叶吞进去。
“怎么了？喻宁这次不是考得挺好吗？”
“就是考得太好了！”
数学老师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手指在那本笔记上点了点，发出笃定的声响。
“你看看这本子。这哪是教辅啊，这分明是情书！”
老张一愣，拿起本子翻了翻。
老张一愣，拿起本子翻了翻。
“全是数学题啊，哪来的情书？”
“你是不是傻？”
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其中一页。
“你看这个解题思路，这是普通学生能写出来的吗？这思维逻辑，比标准答案还刁钻。再看这批注，这种耐心，这种细致程度……我要是能对我儿子有一半耐心，他早考上清华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侦探破案般的兴奋。
“这绝对是个男生写的。而且是个数学天才。老张，咱们班数学能好成这样的男生，除了那个整天睡觉的江迟，还有谁？”
听到那个名字，老张的手抖了一下。
他盯着那个本子上的字。
虽然刻意收敛了锋芒，但那个标志性的“解”字，最后一笔竖弯钩甩得飞起，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
确实是江迟。
那个平时拽得二五八万，连作业都懒得交的江迟。
那个为了省几块钱午饭钱去帮人修车，却从不肯申请贫困补助的江迟。
老张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之前江迟突然找他要了一堆往年的数学卷子，当时说是拿去卖废纸。
神特么卖废纸。
原来是拿去给小姑娘做教案了。
“这……”
老张放下本子，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一脸便秘的表情。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同学之间互帮互助……”
“互帮互助？”
数学老师冷笑一声。
“江迟那种人，平时多看别人一眼都嫌累，你会信他通宵给普通同学整理几万字的笔记？老张，这可是高三！这可是早恋的苗头！这要是影响了高考，咱们怎么跟家长交代？”
老张看着那本厚厚的笔记，沉默了。
这哪里是苗头。
这分明是已经烧起来的燎原大火。
但这火，烧得太隐忍，太克制。
江迟那小子，把所有的心思都化成了这一行行公式，一个个定理。
他没有带坏喻宁，反而硬生生把她从泥潭里拉了起来。
这种早恋……
老张叹了口气，把本子锁进抽屉里。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本子先放我这。”
数学老师还要说什么，老张摆了摆手。
“我会处理。别去难为喻宁那丫头，她脸皮薄。”
等数学老师气呼呼地走了，老张重新戴上眼镜，看着窗外操场上那些疯跑的学生，目光有些复杂。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听筒，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又迅速挂断。
算了。
有些话，得当面说。
“去叫江迟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对刚进门的课代表说道。
“就说……我想跟他聊聊‘旧书摊’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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