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李世民的改判(1/2)
贞观奇案:从仵作到宰相第十章 李世民的改判: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李世民的改判
唐太宗李世民虽已登基,但日常办公却仍在东宫。这局面说来也是无奈——总不能把老头子直接赶出太极宫吧?
因此,太上皇李渊依旧居于太极宫中,饮酒赋诗、赏舞享乐,安闲度日;而李世民则带着文武大臣,在这略显局促的东宫偏殿中日夜忙碌,处理天下事务。
烛火摇曳,映着他略显疲惫却目光如炬的脸。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仿佛永远也批不完。虽已是九五之尊,李世民却仍保持着天策上将时期勤勉恳恳的作风。
他时而凝神思索,时而挥笔疾书,偶尔抬头望向窗外——太极宫的檐角在月色中隐约可见。
他知道,这长安城中的两处宫苑,隔着的不仅是几道宫墙,更是一段难以说的父子君臣之局。但他更清楚,大唐初立,百废待兴,眼下绝不是计较个人居处之时。
所以此时的长安城,东宫内的书房内。
“戴爱卿,其他三人,朕同意,但是这长孙安业死罪”太宗皇帝李世民沉吟片刻,指尖轻敲御案,目光沉凝如深潭。
“陛下,这谋反可是诛九族重罪,如今也是念其四人有功,还未起兵谋反,才降为死罪。这长孙安业再降恐难服众啊。”戴胄躬身进,眉间紧锁,声音里透着大理寺少卿一贯的刚正。
“诶,戴爱卿,”太宗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早年长孙安业待观音婢不善,天下共知。若因此罪处死,难堵好事之人之口。玄武门之事,朕早已背负恶名,但朕绝不能让观音婢背上‘皇后挟冤报复’之名,爱卿以为如何?”他说到“观音婢”三字时,语气明显柔和下来,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戴胄一听也是恍然大悟,这他才想起来这长孙安业的事。
长孙安业是这长孙皇后和长孙无忌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早年曾将年幼的长孙皇后和长孙无忌赶出过家门,断绝供养,致使他们一度孤苦无依,此事在长安城中并非秘辛,君臣关系虽表面维持,内里实则恶劣。
虽然谋逆皆为死罪,然若真有人将长孙安业单摘出来,大做文章,诬指皇后借机铲除旧怨,确非没有可能,届时不仅于皇后清誉有损,更恐动摇陛下圣明。
戴胄想到这,神色肃然,整了整衣冠,郑重行礼问道:“陛下圣虑深远,微臣愚钝。那陛下以为该如何处置,方能两全?”
“哼哼,”太宗冷笑一声,目光骤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他削去所有官爵职衔,贬为贱民,即日流放崖州,遇赦不赦,永世不得回京!朕要天下人看看,朕容得下逆臣,却容不下欺凌弱妹、不仁不义之徒!”
“微臣遵旨!”戴胄深深一揖,心知此判既全了国法,也护了私情,陛下手段果然高明。
书房内烛火摇曳,太宗语气忽转,似是不经意间提起:“对了,你先前奏报说,此案得以迅速告破,乃是仵作之功?”
“正是,陛下,”戴胄精神一振,向前半步,“此人名唤孙法正,因协助万年县勘验韦家之女自缢身亡现场时,心细如发,于细微处觉察疑点,继而抽丝剥茧,深挖线索,意外探出背后牵连的谋反案,实居功至伟啊!”
太宗闻,指尖顿在案上,轻叹一声:“孙法正,好名字啊,可惜是个仵作。”语气中满是遗憾,士庶之别,如天堑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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