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红薯女儿玩百合,酒吧拯救叛逆的女儿(2/2)
黄毛竟是我自己【重置版】番外:小红薯女儿玩百合,酒吧拯救叛逆的女儿: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小雪回来了,但她并不是一个人。
她的身边,挽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那女孩比小雪略矮一些,脸蛋清秀,眼神却带着几分青涩的探究和好奇。
她的校服裙摆堪堪到达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手,此刻正被小雪紧紧地握着。
小雪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泪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叛逆而挑衅的笑容。她甚至没有看白宾一眼,只是将那女孩拉着,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小雅,进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却又透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白宾僵硬地站在客厅中央,手中的抹布掉落在地。
他看着女儿和那个叫小雅的女孩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然后,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
“砰!”一声,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他隐约听到卧室里传来女孩们的低语声,然后,是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声,以及若有若无的嬉笑。
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他知道,这又将是一个漫长而煎熬的夜晚。
他的女儿,这个他曾经寄予厚望的生命,此刻正在那扇门后,重复着他妻子每天上演的戏码。
而他,依旧只能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卑微的“生物爹”。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沙发,准备度过又一个无眠的夜晚。
这天清晨,经理在经过一番考量后,决定提拔白宾为新的保安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么久以来,你一直勤勤恳恳,好好干。”
经理离开后,兴奋的其他保安纷纷围住白宾,要求他请客庆祝这次升迁。白宾微笑着答应,但提出等两天发了工资再安排。
几天后,保安队的同事们要去真正的酒吧痛饮一番,白宾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应允,不过严肃地补充一句:“但是咱们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
进入酒吧后,大家尽情地喝着酒,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白宾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喝掉大半的啤酒,冰凉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随着他偶尔的晃动,“哗啦”一声轻响,晃动几下。
他的双眼微眯,眼底透着几分平日里难得的倦怠,却又被酒精染上了一丝混沌的放松。
卡座对面坐着他的几个手下保安,也是一身便装,正划着拳,吼着酒令,粗犷的笑声不时冲破周围的嘈杂,显得格外突兀。
他们的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额头渗出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沿着粗糙的皮肤滑落,最终没入衣领之中。
突然,白宾放在桌上的老旧手机猛地振动起来,发出一阵急促而刺耳的“嗡嗡”声,震得桌面上的啤酒杯都跟着轻微颤动。
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李老师”三个字让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眉头也随之紧锁。
他示意手下们安静,然后迅速接通了电话。
“李凌雪爸爸啊,小雪今天下午不在学校里,到处找不到,她是生病回家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李老师焦急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隐约的喧闹。
白宾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般缠绕上来,瞬间将他酒后的那点惬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谢谢李老师了,我现在马上去找”白宾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李老师情绪还是很激动:“听说她最近和外面那些社会小妹玩得比较近,她同桌告诉我,有个大姐头说给她介绍什么工作,在“夜色迷离”酒吧。”
“那我马上带人一起去找”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他的脑门,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身躯带翻了桌上的一个空酒瓶,发出清脆的“咣当”声,引得周围的人侧目。
“跟我走!”他低吼一声,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发出的嘶鸣,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手下们见他脸色不对,立刻收敛了酒意,纷纷起身,紧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穿过舞池,那些原本陶醉在音乐中的男女被白宾身上散发出的森森寒意逼得纷纷避让,眼神中带着好奇与惧怕。
定位显示,李凌雪在酒吧的后半区,那里光线更为昏暗,音乐声也相对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私密的低语和烟酒混合的沉重气息。
白宾循着光点一路深入,穿过几道厚重的丝绒门帘,最终在一处几乎被阴影完全吞噬的卡座前停了下来。
卡座里,一个矮小的身影正被粗鲁地塞在角落。
那是李凌雪。
她娇小的身躯几乎瘫软在卡座里,头颅无力地歪着,脸颊因酒精和闷热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前几缕细软的碎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皮肤上。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抖,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低吟,显然已是人事不省。
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诱人的肌肤,而那件浅色的短裙则因姿势的缘故,向上滑了几分,露出纤细而白皙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脆弱。
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诱人的肌肤,而那件浅色的短裙则因姿势的缘故,向上滑了几分,露出纤细而白皙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脆弱。
她的书包被随意地丢在一旁,开口处露出几本教科书的一角。
而在这危险的场景旁,一个扎着几绺红色脏辫、右侧门牙缺失的女孩正眉飞色舞地和一个秃顶男人进行着肮脏的交易。
红毛太妹身上穿着一件故意撕扯出破洞的黑色t恤,露出了她瘦削的肩膀和几道纹身。
她的脸上画着浓重的眼线,油亮的嘴唇咧开时,能清楚地看到缺失的门牙留下的空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扎眼。
她的指甲涂着乌黑的指甲油,指尖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火光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一明一灭,升腾起丝丝缕缕的青烟,很快便消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她一只手搭在李凌雪的肩膀上,动作显得轻佻而粗鲁,仿佛在展示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对面坐着的秃顶男人则穿着一件略显褶皱的黑色夹克,身体肥胖,将沙发挤得满满当当。
他的头顶光秃一片,油光锃亮,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反光。
一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盯着瘫软在卡座里的李凌雪,视线在她的脸上和裸露的大腿上游移不定,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作呕的淫笑。
他那粗短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裤兜,似乎在盘算着手里的钞票。
“这丫头喝醉了,还是处女,五千块给你玩一晚上。”红毛太妹的声音带着市侩的狡黠,语调刻意压低,却仍旧难掩那份嚣张与冷漠。
她伸出五根纤细而骨感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指甲上的黑色甲油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像五只毒虫的钩爪。
秃顶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浊的“哼”声,目光继续在李凌雪身上打量。
“三千。就三千,爱卖不卖。看她这学生样儿,事儿肯定多。”他肥厚的嘴唇一开一合,声音粗粝,带着浓重的烟酒味。
他的右手从夹克内衬的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随意地在桌面上拍了拍,发出几声微弱的“啪嗒”。
那叠钞票的边缘有些卷曲,显然已经被多次使用,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红毛太妹的脸色变了变,刚想开口争辩,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巨大阴影吓得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白宾的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刀子,直直地扎向那两个丑恶的灵魂。
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额头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突,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剧烈地扇动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喷出灼热的火焰。
他的双拳紧握,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似乎下一秒就能将空气捏碎。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心头那股想要将这两个人撕碎的冲动。
“动手!”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重重地砸在空气中。
随着他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几名保安如同出笼的猛兽一般,瞬间扑向了卡座里那两个人。
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显然是训练有素。
一个手下率先抓住红毛太妹那只搭在李凌雪肩上的手臂,猛地一拽,将她从座位上扯了起来。
红毛太妹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就被另一只粗壮的手掌按住了后颈,狠狠地压在了卡座的桌面上。
她口中那根香烟因为惊恐而脱手,冒着火星的烟头跌落在桌面的酒渍上,发出轻微的“滋啦”声,随即熄灭。
她那原本嚣张的眼神瞬间被恐惧取代,身体在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挣脱,却被死死地按住。
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在桌面刮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却徒劳无功。
与此同时,另一个手下则一把揪住了秃顶男人的衣领,将他肥胖的身躯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秃顶男人本就因酒精而迟钝的神经此刻才反应过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他发出任何声音,一个势大力沉的拳头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一声闷响,伴随着鼻骨碎裂的清晰声音,红色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的鼻孔中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那油腻的嘴唇和下巴,滴落在褶皱的黑色夹克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身体像一袋破烂的麻袋般瘫软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肥厚的身体在地面上翻滚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一个扭曲的姿势,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双手捂住鼻子,血沫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湿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酒吧那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很快被吸收,只留下几点触目惊心的暗红。
白宾没有理会手下们的“清理工作”,他只是小心翼翼地走到李凌雪身边,蹲下身,伸出那双厚实而粗糙的大手,轻柔地将她抱起。
她的身体柔软无力,像一团棉花般轻飘飘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那股带着甜腻和苦涩的酒气,以及一丝女孩身上特有的清淡体香,混合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地拂过他的脸颊。
白宾的眼眶有些湿润,他将李凌雪紧紧地拥入怀中,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卡座,带着他手下们那份未完的“清理”。
为了对手下保安兄弟表示感谢,白宾请他们喝了下半场。夜深才摇摇晃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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