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 第28章 上官

第28章 上官(2/2)

目录
好书推荐: 重回六十年代,从挖何首乌开始 冰与尘 奶瓶一扔,三岁崽带爹造反去 道观签到百年,出山已无敌 灰雾末日:我以手中的长枪刺破黑 我接手了爷爷的风水店 解春衫 系统太豪横,相亲就能狂揽亿万家产 普通人的快穿学无止境 真龙出狱,我无敌你随意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28章 上官: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掌权人——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的东西,他根本不敢细想。

那不是财富,那是权力,是能影响千万人生活的、实实在在的权力。

是能让人一夜之间飞黄腾达,也能让人一夜之间万劫不复的东西。

二十年前,她只是个普通的粉丝团团长,最大的权力就是决定送什么颜色的应援棒。

二十年后,她是广都的掌权人,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的命运。

“那嫣然……”

“她是我女儿。”上官婕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柔和,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瞬间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温度,像是冰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温暖的水,“我当年出国‘深造’期间生的。她父亲……”

她顿了顿。

林弈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他读不懂的情绪。

“是个赘婿。”她说,声音冷了下来,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桌面上,清脆而冰冷,“在国外认识的,说对我一见钟情。后来我怀孕了,他就说想出国玩一趟庆祝——结果飞机坠海,死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故事。

但林弈听出了不对劲。

太巧了。

怀孕,出国,坠机——所有事情都发生在同一年,同一个人身上。

而且她提起那个“丈夫”时,语气里没有半点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漠然,好像这个“丈夫”和空气没什么两样。

“抱歉。”林弈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我不该问这个。”

“没事。”上官婕摆摆手,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但林弈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下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倒是你——”

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开了一些。

林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真丝衬衫的领口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清晰可见,那蕾丝的花纹精致繁复,包裹着饱满的胸部。

还有那对丰乳之间深邃的沟壑,在衬衫的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肉被蕾丝托起,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我怎么了?”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上官婕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那双狐狸眼里倒映着包厢昏暗的灯光,还有他的脸,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我听说你隐退了,结婚了,又离婚了。还有个女儿——叫展妍是吧?和嫣然是闺蜜。”

林弈点点头。

“世界真小。”他苦笑着说,“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嫣然的母亲,居然是你。”

“是啊。”上官婕也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复杂的东西,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那情绪沉甸甸的,压在她的眼底,“我也没想到。那个臭丫头在电话里一直说‘有个特别照顾我的叔叔’,说你会做饭,会编曲,人特别好。我还在想,这是哪来的神仙叔叔——”

“是啊。”上官婕也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复杂的东西,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那情绪沉甸甸的,压在她的眼底,“我也没想到。那个臭丫头在电话里一直说‘有个特别照顾我的叔叔’,说你会做饭,会编曲,人特别好。我还在想,这是哪来的神仙叔叔——”

她的声音忽然停了。

“直到她给我发照片。”上官婕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自自语,“我看见你的脸,才敢确定……真的是你。”

她顿了顿,忽然问:

“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把吉他吗?”

林弈愣住了。

“记得。”他说,声音有些发紧,“fender的定制款,琴颈上刻了我的名字。你攒了半年的零花钱。”

“不是零花钱。”上官婕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像是终于说出了藏了二十年的秘密,那狡黠让她看起来又像那个二十年前胆大包天的女孩,“是我把我爸收藏的一块表偷偷卖了——百达翡丽,古董款。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林弈睁大眼睛。

“你……”

“不然呢?”上官婕耸耸肩,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又像那个二十年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但很快她又恢复了优雅的姿态,“你以为一个大学生哪来那么多钱?那可是定制款,要等三个月呢。”

她说得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林弈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疼。

他记得那把吉他。

记得琴颈上细腻的刻字,记得琴箱里淡淡的檀木香,记得他抱着它写完第一首原创歌曲时的兴奋。

他用了很多年,直到琴弦都磨出了凹痕,琴身上布满了划痕,他还是舍不得换。

但他从来不知道,那把琴背后是这样的故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声音有些发紧。

“告诉你干嘛?”上官婕端起茶杯,热气氤氲了她的脸,让她的表情有些模糊,“让你有心理负担?还是让你觉得欠了我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叹息:

“我送你东西,是因为我想送。仅此而已。”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遥远的喧嚣,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隔着厚厚的玻璃,显得模糊而遥远。

林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有点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一路蔓延到心里,留下挥之不去的涩意。

“那你……”他犹豫了一下,手指在桌下收紧,“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告诉我你是嫣然母亲,告诉我你还……活着。”

“告诉你什么?”上官婕反问,语气平静,但林弈听出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那颤抖被她刻意压抑着,却还是从声音里漏了出来,“告诉你我是你干姐姐?告诉你我是嫣然母亲?然后呢?”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石头:

“然后让你想起二十年前,那个不辞而别的、丢下后援会直接跑路、不负责任的姐姐?”

林弈哑口无。

他看着对面的女人。

二十年的时光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更成熟的气质,更复杂的眼神,还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久居上位的威严。

但抛开这些,她还是那个上官婕。

那个会在他演唱会后台忙前忙后、会因为买到好吃的宵夜而开心半天、会在他压力大的时候陪他聊天到深夜的……

姐姐。

那个在他十七岁生日那天,红着脸送他吉他,说“小弈,你要一直唱下去”的姐姐。

那个在庆功宴上,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如果有一天姐消失了,你会找姐吗”的姐姐。

“我没有怪你。”林弈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空气里,“当年的事……你一定有你的苦衷。”

上官婕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灯光反射的那种亮,而是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真实的光。

那双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看进他灵魂深处,看穿他所有的想法。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时光在这一刻仿佛倒流,那个跳脱活泼的女孩又回来了,虽然只有短短一瞬。

“你还是这么善解人意。”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怀念,压在她的声音里,“一点都没变。”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聊了很多。

聊二十年前的往事——演唱会的糗事,粉丝团的趣闻,那些已经模糊的记忆在对话里一点点变得清晰,像是褪色的照片被重新上色。

聊这二十年的变化——林弈的隐退、婚姻、女儿,上官婕的家族斗争、权力博弈、独自抚养女儿长大的艰辛。

气氛越来越放松。

林弈能感觉到,一开始见面时上官婕身上那种无形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正在慢慢消失。

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随意,笑声越来越频繁,偶尔还会像二十年前那样,伸手拍他的肩膀,或者朝他翻个白眼,那白眼翻得毫无顾忌,像是突然卸下了所有伪装。

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随意,笑声越来越频繁,偶尔还会像二十年前那样,伸手拍他的肩膀,或者朝他翻个白眼,那白眼翻得毫无顾忌,像是突然卸下了所有伪装。

像真正的姐弟。

像久别重逢的亲人。

直到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

菜很精致——清蒸东星斑,白切鸡,上汤菜心,还有一盅佛跳墙。

分量都不大,但摆盘讲究得像艺术品,每道菜都配了专门的餐具,银质的刀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吃吧。”上官婕拿起筷子,动作自然得像他们昨天才一起吃过饭,那种熟稔自然而流畅,“特意点了你爱吃的——我记得你以前就喜欢清淡的,讨厌重油重辣。有一次庆功宴,厨师做了麻辣香锅,你一口都没动,就坐在那儿喝白开水。”

林弈愣了一下。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上官婕夹了块鱼肉放到他碗里,鱼腹最嫩的那部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你所有的事我都记得。”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林弈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他低头吃菜,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味道很好,但他吃得有点心不在焉。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上官婕是嫣然母亲。

那他和嫣然的关系……

如果她知道了……

林弈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桌上。

“怎么了?”上官婕看着他。

“没、没事。”林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夹了块鸡肉放进嘴里,味同嚼蜡,完全尝不出味道,“就是……有点感慨。这么多年了,还能这样坐在一起吃饭。”

“是啊。”上官婕笑了笑,“我也没想到。”

她顿了顿,忽然说:

“对了,你以后有空的话,可以来广都玩。我现在常驻那边,房子很大,空房间也多。嫣然寒暑假也会过去——你们可以一起。”

林弈点点头。

“好。”

“真的?”上官婕挑眉,这个动作让她眼尾的弧度更加妩媚,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你可别敷衍我。我现在是广都掌权人,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派人来国都抓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半开玩笑。

但林弈听出了一丝认真的意味。

“不会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是做出了某个承诺,“一定去。”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结束时窗外天已经黑了,cbd的灯光亮起来,整座城市浸泡在璀璨的光海里,上官婕看了眼手表。

“我晚上还有个会。”她说,语气里带着点遗憾,是真的遗憾,不是客套,那遗憾从她的声音里透出来,“得走了。”

林弈站起身。

“我送你。”

“不用。”上官婕摆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地穿上,那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司机在楼下等着。你自己回去小心——需要我叫人送你吗?”

“不用。”林弈摇头,“我开车了。”

两人走到包厢门口。

上官婕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包厢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她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有点模糊,只有那双狐狸眼亮得惊人,像是夜色里唯一的星,在黑暗里闪闪发光。

她就那么盯着林弈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得像在酝酿什么,又像是在做某个重要的决定。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

林弈僵了一下。

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小弈。”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能再见到你……真好。”

林弈喉咙发紧。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包厢昏暗的灯光,还有他自己的倒影——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二十年的时光断层前,不知所措,像是突然被抛进了时间的漩涡里。

“姐。”他终于叫出了这个称呼,“再见。”

上官婕笑了。

那笑容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像是把所有星光都揉碎在了眼睛里,然后全部倾泻出来。

然后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然后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最后消失在电梯门后。

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木质香调,在空气里缓缓飘散。

林弈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电梯门看了很久。

久到走廊尽头的服务员都投来疑惑的目光,那目光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打量什么奇怪的人。

然后他转身,走进电梯。

一路下到车库。

坐进车里。

发动机启动,林弈握着方向盘,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脑子里一片混乱。

上官婕。

嫣然母亲。

二十年前的不辞而别。

现在又突然出现。

还有她看他的眼神——那种复杂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的眼神,像是怀念,像是愧疚,像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林弈用力揉了揉脸。

手机忽然震动。

他拿起来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微信:

见到我妈了吗?她没为难你吧?

后面跟了个小心翼翼的表情包,是个小猫缩着脑袋的样子。

林弈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他想说“你妈是我二十年前认的干姐姐”,想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想说“我现在脑子很乱”——但最后,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挤成一团,最终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最后他只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启动车子,驶出车库。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街灯一盏盏向后掠去,在车窗上拖出长长的光痕,像是时间的轨迹。

林弈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包厢里的画面——上官婕转身时的笑容,她拍他肩膀时指尖的温度,还有她说“能再见到你真好”时,眼睛里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

什么?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林弈盯着倒计时数字跳动,红色的数字一下一下减少,像是生命的倒计时。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上官婕消失前的那个晚上。

庆功宴。

红酒。

她穿着红色连衣裙,笑靥如花,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像一朵盛放的玫瑰。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小弈,如果有一天姐消失了,你会找姐吗?”

他当时喝多了,大着舌头说:“当然会啊,你是我姐嘛。”

然后她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傻瓜。”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石头,砸进他心里,“有些人是找不到的。就像有些话……一辈子都不能说。”

后来她消失了,他找过,却是无疾而终。

像石沉大海。

绿灯亮起。

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刺耳的喇叭声把他拉回现实。

林弈猛地回过神,踩下油门。

车子冲过路口,汇入夜晚的车流,像一滴水融入大海,瞬间被吞没。

而他没看见的是——

酒店顶层的套房里,上官婕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没开主灯,只有角落里的落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看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里,眼睛一眨不眨。

直到车尾灯彻底看不见了。

她才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轻轻碰了碰玻璃。

她才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轻轻碰了碰玻璃。

“生日快乐。”她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像是怕惊扰了二十年的时光,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虽然晚了二十年。”

然后她一饮而尽。

红酒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苦涩的余韵,一路灼烧到胃里,像是吞下了一整个夜晚的星光。

她放下酒杯,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旧相框。

相框是木质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漆面剥落。

出底下粗糙的木纹。

相框里是张泛黄的照片——二十年前的林弈,十七岁,穿着白衬衫,抱着吉他,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防备,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他旁边站着二十岁的上官婕,穿着红色连衣裙,搂着他的肩膀,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灿烂得像是永远不会消失。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墨迹晕开:

“给小弈的十七岁生日。你要一直唱下去。我会一直听。”

落款是:姐,婕。

上官婕的手指抚过那行字。

指尖微微颤抖。

那颤抖很轻微,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她合上抽屉,转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无尽的夜色。

眼镜被她扔在桌上。

细边镜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某种被遗弃的伪装。

而她眼睛里,那种压抑了二十年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东西,终于不再掩饰。

像火山。

像海啸。

像困兽挣脱牢笼。

“这一次……”她对着夜色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偏执的坚定,那坚定像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根深蒂固,“我不会再放手了。”

窗外,城市灯火辉煌。

而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和二十年的秘密。

以及一个刚刚开始、却注定要颠覆一切的计划。

手机在桌上震动。

她看了一眼,是秘书发来的消息:欧阳璇女士的预约已经确认,下周一下午三点,璇光娱乐总部。

上官婕盯着那条消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美。

但也很冷。

像冬日里折射阳光的冰棱,美丽而危险。

她回复:收到。准备一份厚礼。

然后她放下手机,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红酒。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喝。

而是端着酒杯,走到窗前,对着窗外璀璨的夜景,轻轻举杯。

“敬重逢。”她轻声说。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红酒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吞下了一整个夜晚的星光,也吞下了二十年的等待。

而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像是终于找到了猎物的——

狐狸。

_1

目录
新书推荐: [童话]角色扮演 无限:拒绝和boss贴贴 穿越保安,有个比我大三岁的老婆 罗浮 民间诡闻实录 陆离木屋求生我就是最强庇护所 有生之年 传奇 重生嫡女摆烂后偷气运的表妹她慌了 终极小村医 地球第一剑 楚依赵甜甜 我乘风雪 表白校花被拒后,总裁姐姐喊我做老公 夜郎自大(全2册) 木屋求生我就是最强庇护所 蛰伏五年,我持斩神刀横扫诸天 陈年烈苟 豪门继女?京圈大佬的小祖宗 心机美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