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抛夫弃子的狠心知青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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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夫弃子的狠心知青21
这一声“妈妈”,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苏妩心上,不重,却让她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将孩子揽进怀里。
阿昭小小的身子有些僵硬,但很快,属于孩童的柔软和温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一股干净的肥皂香气。
他犹豫了一下,也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苏妩的背,像是在安慰这个大人。
“阿昭”
苏妩轻声唤着,声音有些哽咽,又怕吓着孩子,连忙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长这么大了。”
阿昭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
“嗯,我上小学了。”
他小声说,带着点骄傲。
“阿昭,你饿不饿?妈妈阿姨,给你做点吃的,好不好?”
苏妩蹲在他旁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点讨好和紧张。
阿昭抬起头,想了想:“爸爸说,随便弄点就行。妈妈你做什么我都吃。”
他显然还不习惯“妈妈”这个称呼,叫得有些生疏,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满是信任。
“那怎么行。”
苏妩站起身,语气里带上了点娇气的坚持,“随便吃点怎么成。阿昭你坐着等会儿,奶奶陪着你。”
她转向还在抹眼泪的姜玉芬,“妈,你看一下阿昭,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姜玉芬连忙点头,看着外孙的眼神又是疼惜又是无措:“哎,好,你去,小心点。”
苏妩拿起平时买菜用的竹篮子,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门。
楼道里还有几个邻居探头探脑,好奇地看着她匆匆下楼的身影,她只当没看见,低着头快步走。
走出筒子楼,傍晚的风吹在她还有些发烫的脸上,让她清醒了些。
她捏紧了手里的钱票,心里盘算着买什么。
她没去平时买菜的那个小副食店,那里东西少,也没什么稀罕的。
她记得离家两条街外有个稍微大点的国营食品商店,那里偶尔会有一些不要票的熟食或者好点的糖果点心卖。
到了商店,她直奔柜台。
玻璃柜台里果然比小副食店丰富些,有卤好的猪头肉、切成片的香肠,还有刚炸出来的油饼和麻花。
苏妩的目光在那些油汪汪的熟食上扫过,又看了看旁边篮子里为数不多的苹果和橘子。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对售货员说:“同志,麻烦给我切半斤猪头肉,两根香肠,再要四个油饼,两个苹果。”
售货员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她穿得普通却要买这些硬菜,眼神有点诧异。
但也没说什么,利落地称重打包。
她拎着沉甸甸的油纸包和装着苹果的网兜,又去旁边的柜台买了一小包大白兔奶糖。
她记得阿昭小时候,她偷着喂过一点糖水,他咂吧着小嘴的样子。
买完这些,才匆匆往回赶。
回到筒子楼,刚爬上三楼,就听见自家屋里传来阿昭细细的,带着好奇的说话声,还有母亲姜玉芬温柔应答的声音。
苏妩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她推开门,阿昭正坐在小凳子上,听姜玉芬讲着什么,看见她回来,眼睛亮了亮。
“妈妈回来了。”
他小声说,已经叫得顺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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