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抛夫弃子的狠心知青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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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芬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既有心疼，也有欣慰，“路上小心点。”

深夜的街道寂静无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她自己的脚步声作伴。

夜风带着凉意，苏妩紧了紧外套，快步朝纺织厂走去。

夜班漫长而枯燥，重复着单调的巡回、接线。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下班，她归心似箭，比平时走得都快。

推开家门时，天刚蒙蒙亮，屋里还静悄悄的。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掀开布帘，看到阿昭还睡得香甜，小脸睡得红扑扑的，一只小手露在外面。

她小心地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自己才脱了衣服躺在床边，几乎是一沾枕头，就迷迷糊糊地陷入昏迷。

没睡多久，就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了。

她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阿昭正跟那几颗顽固的扣子较劲，小手笨拙地抠来抠去，扣眼对不上扣子，急得小脸都微微发红。

“唔，阿昭。”

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沙哑，本能地伸出手，想把儿子重新搂回被窝。

“再睡会儿，天还早呢。”

阿昭被她搂住，停下了和扣子的斗争，仰起小脸看她。

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布帘缝隙，照在妈妈疲倦苍白的脸上，眼下是明显的青黑。

他记得昨晚妈妈很晚才去上班，现在天刚亮就回来了，肯定没睡好。

“妈妈，你睡。”

阿昭小声说，学着谢征拍他的样子，伸出小手，有些生疏地拍了拍苏妩的背，“我不吵你。”

她确实太困了，夜班的劳累加上此刻的安心感，让她很快又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昏沉。

只是睡梦里也不安稳，总觉得身边这小火炉似的身体动来动去，让她没法彻底放松。

她无意识地收紧手臂，把阿昭圈得更紧些，嘟囔着：“别动，让妈妈抱着睡”

阿昭很听话，果然不动了，安安静静地窝在她怀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妈妈近在咫尺，还在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能感觉到妈妈身上传来的温热，还有那种他有点陌生却又很贪恋的、被紧紧拥抱着的感觉。

在爸爸那里，爸爸虽然也很爱他，但很少这样长时间地抱着他睡。

爸爸总是很忙，睡觉也很规矩。

他小小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皮也开始打架。

妈妈的怀抱很软，很暖，虽然床有点挤，被子也有点旧了，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他轻轻打了个哈欠，也闭上了眼睛，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妈妈胸前的一小片衣料。

布帘外传来姜玉芬刻意放轻的做饭声，饭香隐约飘进来。

苏妩是被饿醒的，也是被身边小家伙不安分的扭动弄醒的。

她半梦半醒间，凭着本能伸出手，摸索着拍了拍儿子的后背，试图安抚他。

这招在槐树村时偶尔管用。

可阿昭现在已经不是襁褓里的婴儿了，他饿得厉害，见妈妈没反应，干脆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苏妩散落在枕边的长发。

“嘶——疼！”

苏妩这下彻底醒了，皱着眉，迷迷糊糊地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阿昭，你干嘛呀。”

阿昭见她终于睁眼了，立刻委屈地扁扁嘴：“妈妈，我饿。”

说着，小肚子还很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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