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竟还有这土办法（2/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71章 竟还有这土办法：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一共六个煤炉子。
顾知也没闲着。
她找了块硬纸板，蹲在炉子旁边，一下一下地扇着风，把热气往油箱的方向赶。
火光映在她的小脸上，红彤彤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离远点，别把漆烤坏了。”
顾知一边扇风一边指挥，“转着圈烤，受热要均匀。不然油箱壳体变形，密封圈会漏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原本凝滞在空气中的寒意，被这几团跳动的火苗一点点驱散。
那个巨大的金属油箱表面，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那是冷凝水受热后的反应。
“温度上来了！”
一直盯着温度表的王德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颤音，“油温15度！20度了！”
顾知扔掉手里的纸板。
她把手贴在油箱壁上，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震动。
是一种轻微的、流畅的律动。
那是血液开始流动的声音。
“行了。”
顾知拍了拍手上的煤灰，站起身，对着控制台的方向挥了挥扳手。
“开机。”
操作员的手指悬在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上，深吸了一口气，狠狠按了下去。
轰——！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风洞深处传来。
那是高压气流冲破阀门的怒吼，是无数个精密齿轮咬合的脆响，更是这台沉睡巨兽苏醒时的呼吸。
仪表盘上的指针，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疯狂地跳动起来。
仪表盘上的指针，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疯狂地跳动起来。
压力值，正常。
流量值，正常。
伺服阀响应速度，正常！
“动了！动了！”
王德看着示波器上那条平滑得如同少女肌肤般的曲线，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他一把抱住身边的沈均，也不管对方身上是不是全是煤灰，又哭又笑。
“活了！咱们的宝贝活了！”
整个实验室里欢声雷动。
一群加起来几千岁的老头子，互相拍打着肩膀，有人甚至把帽子扔向了空中。
而在这一片狂欢中。
最大的功臣，那个三岁半的小娃娃，却正蹲在那个最暖和的煤炉子旁边。
她从兜里掏出那块在幼儿园没舍得吃的萨其马。
因为一直揣在兜里，萨其马已经被压得扁扁的，像块压缩饼干。
顾知把它掰成两半。
一半塞进自己嘴里。
另一半，她递给了正蹲在旁边抹眼泪的王德。
“爷爷。”
顾知嚼着甜腻的萨其马，含糊不清地说道。
“别哭了。吃点甜的。”
王德看着那只脏兮兮的小手，看着那半块变了形的点心。
他颤抖着接过来，放进嘴里。
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甜的东西。
“哎哎！”
王德一边嚼，一边含着泪点头，“甜，真甜。”
顾知伸出小手，在炉火上方烤了烤。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她看着那台正在轰鸣的风洞，眼神里没有大人们那种狂热的崇拜，只有一种看自家听话宠物的欣慰。
“它也吃饱了。”
顾知指了指那台机器。
“以后别给它吃那个拖拉机的油了。它嘴刁，吃坏了肚子，还得我来给它揉。”
王德拼命点头，把嘴里的萨其马咽下去，噎得直翻白眼，赶紧喝了一口搪瓷缸子里的凉水。
“不给了！打死也不给了！”
王德发狠道，“以后谁再敢在物资上卡脖子，老头子我就拿这把老骨头跟他拼命！”
顾寒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火光跳动。
那个小小的身影，被炉火拉得很长，很长。
竟然像极了传说中那个炼石补天的女娲。
只不过，她补的不是天。
是这个国家工业脊梁上，那一个个看似微小、却足以致命的裂缝。
“顾师长啊。”
沈均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脸上蹭着两道黑灰，笑得是个偷了鸡的狐狸。
“你这闺女，能不能借我两天？”
“干啥？”顾寒山警惕地护住身前。
“我家那台离心机也有点闹脾气，我想让她去给把把脉？”
“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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