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女帝和三个男人(1/2)
影视综:我说谁配谁就配番外 女帝和三个男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我叫沈扶光,是大乾的皇太女。
宫里的人都说,我长得极像母皇,一出生就占尽了风光――太阳为我升起,母皇亲自为我取名,周岁宴上便定下了储君之位。
可他们不知道,我性子不像母皇。
母皇的眼是淬了冰的,笑里藏着刀,一句话能让文臣武将跪一地。
而我,更爱琢磨院子里那几个总围着她转的大人。
第一个是父君,燕临。
他是大将军,常年穿着盔甲,身上总有股风沙与阳光的味道。
每次打了胜仗回来,别人都盼着封赏,他却只往母皇宫里跑,像只大型犬似的蹲在门口等。
母皇若说一句“辛苦了”,他能高兴得在演武场打三套枪法。
我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
那年北境告急,他带伤出征,母皇却在宫里设宴,召了太傅谢危彻夜对弈。
消息传到军中,父君红着眼杀了三天三夜,回来时浑身是血,却在宫门口就卸了盔甲,小心翼翼地问内侍,“陛下睡了吗?”
他对母皇,是刻进骨血里的顺从。
母皇让他拓土,他便马革裹尸也在所不辞;母皇让他镇守京畿,他便放下长枪,安安稳稳做个护城的将军。
旁人说他傻,可他总笑着揉我的头,“扶光,你母皇心里苦,我得让着她。”
第二个是谢太傅,谢危。
他总穿玄衣,袖口绣着暗纹,笑起来像只狐狸。
他是母皇的军师,朝堂上的事,母皇多半听他的。
可我见过他在御书房外等一夜的样子,只为递上一本奏折;也见过他在母皇发怒时,不动声色地把烫手的茶杯换下来。
有次我偷溜进太傅府,看见他书房里挂着一幅画,画中女子穿着寻常襦裙,眉眼像极了母皇,却比母皇柔和得多。
他对着画坐了一夜,红袍落了灰也没察觉。
第二天去宫里,依旧是那个谈笑风生、算无遗策的谢太傅。
他对母皇,是藏在智谋里的疯魔。
母皇要权,他便为她扫清障碍,哪怕双手沾满鲜血;母皇要盛世,他便为她制定律法,哪怕被天下人骂作佞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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