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传说中的大院(2/2)
穿越民国我要做屠户第61章 传说中的大院: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刹那间,整列火车,从咆哮的火车头到最后一节车斗,其内部的所有细节,钢铁的结构、锅炉里燃烧的火焰、司机倚着窗口略显疲惫的神情,以及那堆积如山的、乌黑发亮的煤块,全都清晰地映照陈禾脑海中。
小心地控制着感知,略过火车头,专注于那些敞篷的煤斗。每一节车斗里,那原本堆得尖尖的煤山,靠近中心的位置,都凭空消失了一小块。不多,每一节大概也就一千斤左右。
对于一整拉煤的列火车来说,这点损失,就像是人在不知不觉间掉了几根头发,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变化。甚至因为煤堆表面的自然滑落和沉降,连那一点点微小的凹陷,很快就被填补了。
空间里,那原本消耗不少的煤堆,此刻骤然增高了一大截。陈禾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迅速收回空间感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美滋滋地走出死胡同,继续朝着前门大街的方向走去。这以后多来几次,就能弄够烧一辈子的煤了。
前门大街比南城要热闹不少,虽已近晌午,人流依旧熙攘。陈禾穿行在人群中,目光扫过两旁食肆的招牌,脚下便很自然地循着香气拐了过去。
在“月盛斋”门口略一驻足,看着伙计从深色酱汤里捞出酱香浓郁的牛腱子,便进去切上10斤;走到“天福号”的柜台前,望着那油亮红润的酱肘子觉得实在诱人,也要了10个;还有“浦五房”的酱鸭瞧着地道,也要了10只,“复顺斋”刚出炉的烧饼夹肉香气扑鼻,也都顺手买了20个。
每一次东西多的快拿不住了,便脚步一拐就钻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胡同。确认无人后,心念一动,手上所有的油纸包瞬间消失。还不忘拿出不同的外衫换上,又戴上一顶帽子,这才不慌不忙地从胡同的另一头踱步出来。
采购完毕,腹中传来一阵饥饿感。恰巧旁边就有一家挂着“清真”幌子的小饭馆,门脸不大,里头飘出阵阵面食和炖肉的香气,便撩开布帘走了进去。
店里拢共也就四五张桌子,拣了张靠里的空桌坐下,跑堂的伙计立刻提着大茶壶过来,给他倒上一碗高末儿茶。
“客官,用点儿什么?咱这儿炒饼、烩饼、面条、小炒都有,酱肉也地道。”伙计麻利地报着菜名。
陈禾也没多琢磨,直奔主题:“来一碗肉丝炝锅面,多放俩荷包蛋。再切一盘酱羊杂,拌上点葱丝香菜。”。
“好嘞!一碗炝锅面加俩蛋,一盘拌羊杂――”伙计拖着长音朝后厨喊去。
没等多大会儿,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和一碟油光闪亮的酱羊杂就端了上来。面条是手工抻的,又筋道又滑溜,汤头用白菜丝和肉丝炝过锅,带着股浓郁的锅气。那两个煎得焦黄的荷包蛋卧在面上,用筷子一戳,金黄的蛋液便流出来,混在汤里,更是增香。那羊杂收拾得干净,酱香浓郁,拌上清爽的葱丝香菜,正好解腻。
陈禾埋下头,呼噜呼噜吃得酣畅淋漓,额头鼻尖都冒出了细汗。店里人声嘈杂,邻桌的几个客人正就着花生米喝酒吹牛,倒也无人注意陈禾。
吃饱喝足,抬手叫伙计结账。
“承惠您,一共是一块二毛钱。”伙计陪着笑说。
陈禾从手伸进兜里,手上就多了一块二的大洋付给了伙计,贵是贵了点。抹了把嘴,起身走出饭馆,被午后的阳光一照,只觉得浑身舒坦。
填饱肚子,身心都感到一种踏实的满足。没有再多逗留,沿着来路,不紧不慢地往回走。
再次穿过地安门大街重新进入南锣鼓巷的地界,就看到了自己的铺子,此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打开门板,进屋,反手又装上,插上门栓,爬上阁楼。打开窗户门闩准备通通风。突然想到现在蚊蝇已经不少了。赶紧又下楼打开门板,来到隔壁的杂货铺。
“哟,陈小哥,快请进!要点儿什么?”
“张掌柜,叨扰了。”陈禾笑着点点头,目光在货架上扫过,“这天儿眼见着热了,蚊蝇也开始闹腾,我想买块窗纱布,再配点压条的钉子和木条子。”
“您可算问着了!”张万隆闻,脸上堆起热情的笑,转头朝里面喊了一嗓子:“顺子!把库房里那卷新的广东来的窗纱布搬出来,要淡绿色的!”
顺子利索地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扛着一大卷纱布出来,哗啦一声在宽敞的柜面上展开。
张万隆这才上手摸了摸布料,向陈禾推介道:“陈小哥您瞧瞧,地道的广东货,细密结实,透光透气,蚊虫甭想钻进来!这是要给您自己阁楼窗户用?”
“对,就那扇大窗,您给我才一块长三尺三,宽三尺六就行”
张万隆拿出木尺,比划着窗户的尺寸,“宽三尺利用,长。。。”
张万隆手脚利落地量好尺寸,用剪刀划开布边,刺啦一声撕下整整齐齐一块。又转身从后面的货架上取来一包寸半长的铁钉和几根细木条。
“布是上等货,算您三毛五一尺,这尺寸总共是八毛四分钱。钉子一包一毛,木条子算您五分。拢共给您算一块大洋。”张万隆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陈禾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元递过去。“让您费心了。”
“哎哟,您太客气了!”张万隆接过钱,脸上的笑容更盛,“您这是要回去自己钉?我这儿有锤子,您先拿去用,用完得空再还回来就成。”说着就从柜台下摸出一把木柄旧锤子。
“那可太谢谢您了!”陈禾正愁没称手的工具,这下省事了。夹起布卷,拿了钉子木条,拎着锤子告辞出来。
回到铺子里,爬上阁楼。比划好位置,将淡绿色的窗纱布仔细地蒙在窗框上。一手扶着木条压紧布边,另一手抡起锤子,咚咚咚地将铁钉一颗颗钉进窗框木头里。
伴随着锤子的咚咚声,西斜阳光透过新钉好的淡绿色窗纱照进阁楼,光线变得柔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而温润的光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