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居然让我们当门神?!(2/2)
史上最强黄毛第50章 居然让我们当门神?!: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腐臭与霉味混杂着蛊虫分泌物的腥气扑面而来,那气味浓烈得呛人。林勇眉头一皱,随手挥出一道淡青色的灵气护罩将自己笼罩
——
护罩薄如蝉翼,却泛着莹润的光泽,将所有异味隔绝在外。他如今虽是炼气期修为,却藏着天大的秘密:他释放的灵气看似稀薄,威力却能与渡劫期修士不相上下。这也是他,当年能稳坐天下第二的底气,当然,还是略逊郑莲歌一筹。那家伙简直是个怪物,给林勇的感觉就是灵气压根用不完,仿佛他自己就是灵气的源头。
顶着护罩,林勇一边往前走,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壁画,时不时用指尖点一下画中熟悉的场景。当年他和郑莲歌平定炼天帮之乱时,战死的蛊师不计其数,后来这些人的身后事都是郑莲歌出面与苗疆协商的,说不定这里面就有他认识的老熟人,比如那个总爱给他们塞蛊豆的阿婆。
虽说墓里的蛊虫最高只有三转,但蛊师的本命蛊向来讲究
“循序渐进”——
可以通过不断融合、炼化其他同属性蛊虫升级,且第一只认主的本命蛊会伴随蛊师一生,甚至决定其修为上限。苗疆自古就有
“本命定终身”
的说法:本命蛊的等级,就是蛊师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其他蛊虫的级别绝不能超过本命蛊,否则便会引发强烈反噬,轻者修为尽废,重者爆体而亡。
因此,选本命蛊堪比第二次投胎,蛊师往往要焚香沐浴三日,请示蚩尤神像后才敢入墓。最好是选有明确进化路线的品种,比如金蚕蛊可进化为天蚕蛊,引路蛊可升级为寻踪蛊,这样能大大降低升级失败的风险。一旦进化失败,蛊师与本命蛊会一同爆体而亡,连神魂都留不下半点痕迹。
正思忖着,林勇的脚步突然顿住,目光死死盯在前方的壁画上,火把差点从手中滑落。只见画中是一位身着白袍的青年,墨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手中握着两柄长剑
——
左剑
“莲云”
泛着温润的青光,右剑
“审判”
带着凛冽的寒气,剑穗随风飘动,连布料的褶皱都刻画得栩栩如生。而青年眉眼间的清冷与温润,赫然是郑莲歌年轻时的模样!“郑、郑莲歌?!”
林勇使劲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
这货当年居然还偷偷让苗民把他刻在壁画上,简直是臭美得没边了!
而一边的林湿云与郑雅纯抬头看向了墙壁,“郑莲歌?!”她们认真的盯着壁画,但是把壁画都看穿了都没有认出这是郑莲歌。林勇能够认出这是郑莲歌纯粹是因为第六感再加上他手中的长剑。郑莲歌的脸部也被腐蚀了许多,只能依稀看穿他的眉眼。但是林勇跟郑莲歌混了上百年,就凭这几点就认出他来了。而后方的两人显然是认不出来的。
“难不成还有我?”
林勇心头一动,加快脚步往里走,心脏都忍不住砰砰直跳。果然,转过一个弯后,另一幅壁画映入眼帘:画中的少年穿着一身骚气的金黄色衣裳,衣摆绣着流云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举着个酒葫芦,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眼神里满是桀骜不驯,不是他自己是谁?
“这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花花公子。”郑雅纯如此评价道。林勇的嘴角猛地抽搐了几下。他的壁画腐蚀更加严重,原来他最在乎的脸部几乎没了。一头飘逸的长黄毛也几乎没了。
“原来当年让我们摆那破姿势,是为了刻壁画!”
林勇恍然大悟,随即又气笑了,抬手拍了拍石壁,“居然让我们当门神?!我倒要看看,这墓的主人是谁,这么牛逼,能让我和郑莲歌给他守墓!而且还把我画的那么丑!”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力推开了通道尽头的石门
——
石门沉重无比,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像是沉睡千年的巨兽终于苏醒。
石门后的墓室出乎意料地普通,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珍稀药材,只有中央的汉白玉石台上摆着一个青铜蛊罐。罐身刻着繁复的
“护蛊纹”,罐口封着一张泛黄的朱砂符,符纸边缘已经卷起,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灵光。而唯一独特的大概也就只有这里是唯一关上的大门的墓室,而且中央还有一个水晶棺材了。
四周的石壁延续了通道的壁画,完整地讲述着墓主人的一生,从出生到羽化,脉络清晰。林勇走到第一幅壁画前,仔细端详起来。
画中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诞生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天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要将天地撕裂,却唯独婴儿上方的天空透着一缕金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
这是苗疆传说中
“蛊祖赐福”
的天生异象,暗示墓主人天赋异禀,注定要成为守护苗疆的蛊师。林勇皱了皱眉,他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对这些细节早已模糊,唯独与苗疆相关的事,因当年郑莲歌天天在他耳边唠叨,才记得格外清楚。
下一幅壁画刻画的是一位少女,她站在圣女村的祭祀高台上,一头醒目的血发随风飘扬,宛如燃烧的火焰,双手捧着一只通体血红的蛊虫,蛊虫翅膀上的纹路清晰可见。高台下方,无数苗民身着盛装,高举双手,神情虔诚地祈祷着,不少人眼中还含着泪水
——
显然是在经历某种重大的祭祀仪式。林勇心头一震
——
女性蛊师本就稀少,能有如此阵仗的,更是凤毛麟角,整个苗疆历史上也没出过几位。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名字,正欲细想,目光又移到了壁画上方:那只血色蛊虫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无数道细密的血线从蛊虫身上延伸而出,像春雨般落在下方的苗民身上,苗民们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舒缓的神情,似在赐福,又似在传递力量。
“这蛊虫……
有点眼熟。”
林勇摸着下巴,眉头紧锁,总觉得在哪本古籍里见过类似的记载
——
那血色、那纹路,还有这赐福的能力,似乎与传说中的某种上古蛊虫有关。他正欲凝神回忆,身后突然传来林湿云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林勇,你快看这个,这壁画上的人……
好像和那个蚩桂有点像!”
林勇猛地回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下一幅壁画上,血发少女正与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战斗,为首者的旗帜上,赫然绣着
“炼天”
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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