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李平的死亡（2/2）
恐怖直播，什么？他们叫我鬼见愁第35章 李平的死亡：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那会不会是猝死？最近考试多，压力大。”
“可这也太突然了。。。。。。”
几人一起回到302宿舍，气氛沉重。
赵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妈的，这都什么事。。。。。。”
周涛坐在他旁边，沉默不语。
苏婉清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赵刚，节哀。李平他。。。。。。也许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健康问题。”
“健康问题？”赵刚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他体测每次都过，能有什么健康问题？而且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我们昨天刚闹了点不愉快，他今天就。。。。。。”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林烨抬头看向赵刚，不疾不徐。“你以为是我或者是陈硕杀了李平？还是默认自已杀了他？”
“我。。。。。。”赵刚紧抿着唇，脸上全是躁动不安。
“你可别诬赖我们啊，我们几个可都在一起的！”陈硕迅速反驳。
“等调查结果吧。。。李平不会白死的。。。。。。”
林烨坐在椅子上，淡淡开口。
李平在副本中的死亡方式是被规则同化——那种死亡会抹去个体的独特性，将其转化为规则的一部分。
而在现实世界中，副本里的死亡则以心脏骤停，面带微笑，尸僵异常，姿势规整这种方式呈现。。。。。。。。。听起来像是某种仪式性的死亡，或者说是“符合规则”的死亡。
还有那股微弱的规则侵蚀残留。。。。。。
“林烨，你怎么看？”苏婉清突然问他。
林烨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苏婉清的眼神很复杂，除了对李平之死的震惊和悲伤，似乎还有一丝更深层的困惑——仿佛她的潜意识在质疑这一切的合理性，但清醒的意识又接受了表面的解释。
“我不知道。”林烨平静地说，“但现在猜测没有意义。”
他的话听起来很冷漠，但奇怪的是，其他四人并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这种冷静的态度让他们稍微镇定了一些。
“也是。”赵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我们先回去。如果警察需要问话。。。。。。反正我们昨天确实和他在一起。”
“也是。”赵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我们先回去。如果警察需要问话。。。。。。反正我们昨天确实和他在一起。”
周涛跟着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林烨一眼。那眼神让林烨想起了副本结束时周涛说的“小心”——虽然记忆被模糊了，但某种直觉似乎保留了下来。
苏婉清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在门口停留了片刻，轻声说：“林烨，如果你需要。。。。。。我是说，如果昨天的事还有后续，你可以找我。毕竟事情因我而起。”
林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门关上了，宿舍里只剩下他和陈硕。
陈硕在床边坐了很久，终于开口：“烨哥，我昨晚那个梦。。。。。。特别真实。我梦见李平违反了规则，被。。。。。。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林烨看向他：“梦而已。”
“我知道。”陈硕苦笑，“但刚才看到他的尸体，我差点以为梦是真的。而且不止我，赵刚他们肯定也有类似的感觉。你没看到他们的表情吗？”
林烨当然看到了。那种一闪而过的熟悉感，那种“我好像见过这一幕”的瞬间恍惚。记忆可以被模糊，可以被修改，但某些深刻的印记——尤其是与强烈情绪相关的印记——很难被完全抹除。
林烨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衣服，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热气氤氲，遮盖住了林烨的身影。
陈硕坐在原处，试图回忆那场噩梦。
窗外，警车和救护车已经离开，校园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学生们继续着他们的日常——上课、吃饭、打球、谈恋爱。阳光依然明媚，树叶在微风中摇曳。
很快，林烨就带着水汽从浴室中出来，穿着一件简约白t，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线条，搭配浅灰色工装裤，裤脚卷起露出脚踝，脑袋上顶着一块毛巾，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进衣服中。
林烨随意的擦了几下头发，将毛巾扔进盆中，正要去洗，就听见陈硕的手机响了。
陈硕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是导员。他说警察要我们和赵刚他们一起去一趟派出所，协助调查李平的事。”
林烨点点头：“走吧。”
两人走出宿舍门时，发现赵刚和周涛他们也出来了，于是四人结伴。
宿舍楼外，夕阳已经开始西斜，将建筑物的影子拉得很长。校园广播里播放着轻快的音乐，学生们说说笑笑地走过，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但林烨知道，这种正常是脆弱的，就像一层薄冰，底下是深不可测的黑暗。
而在那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等待着再次将他们拖入其中。
苏婉清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五人汇合，彼此对视，都没有说话。似乎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他们之间建立——不是朋友间的熟稔，而更像是在战场上共同幸存下来的士兵之间的那种联系。
苏婉清他们不知道这种联系从何而来，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和林烨在一起，更安全。
走向校门的路上，林烨回头看了一眼宿舍楼。三楼那扇窗户，李平宿舍的窗户，在夕阳下反射着血红色的光。
他仿佛又看到了李平规整的遗体，那姿势就像一个仪式中的祭品。
祭品。。。。。。那么。。。。。。是献给谁的祭品？
林烨转过头，不再看那个方向。神色漠然，脚下，耳边，甚至眼睛，都在向他传递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语。
现实世界的夜幕，即将降临。
等五人从警局回来时，夜色已深。街道上的路灯亮起，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回学校的路上，他们经过一家便利店。明亮的橱窗里，关东煮冒着热气，几个学生正笑着挑选零食。那种鲜活的生活气息，与李平冰冷的死亡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我去买点东西。”陈硕突然说，转身进了便利店。
其他人停在路边等待。林烨靠在一棵行道树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但暗金色的流光在他眼睑下极细微地流动——他在感知。
地面传来的震动中，夹杂着太多信息：远处地铁驶过的轰鸣，附近酒吧隐约的音乐声，夜归人的脚步声。。。。。。还有，远处情侣的争吵与暧昧。。。。。。
这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好像没什么不同。
“烨哥？”陈硕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感知。林烨睁开眼睛，看到陈硕递过来一份关东煮。
关东煮蒸腾的热气与香气暂时打断了林烨纷飞的思绪，他的肚子适时传来淡淡的饥饿感。
林烨恍然，似乎自已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虽然他早已经不属于人类范畴，但还是会需要定时吃饭，睡觉。
“谢谢。”林烨接过，慢条斯理的吃着。
食物的温暖与香气驱散了几人之前的不安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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